第27章 酒吧工作不轻松
价格很公道。
小日子经济持续30年下行,连卖春的价格都一降再降,连30分钟这种超速快餐都开发出来了。
不过对于普通小日子男人来说也够用了,兴许他们还嫌弃浪费了不少时间。
小日子是精打细算的族类,普通旅馆会刻板到你早上到店,也得让你等到下午3点后才能入住,因为上午10点-11点是他们的退房时间,而下午3点才是他们入住时间。
当然在一平方公里内却拥有近万家酒吧和情人旅馆等风俗店的歌舞伎町是不存在这种行为的,不过时间也会在给你开好房那一分钟开始计算,多逗留一分钟,
得加钱!
这些站街女更精,从进情人旅馆那一刻时开始按下秒表计时。
如果选择30分钟的套餐,那真的需要争分夺秒。
“你给我?能不能先付钱?我饿了,需要补充能量!”
高桥峻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向女孩伸出了手。
“パードン?(什么?)”
女孩瞪圆了双眼。
“もう一度话してお愿いします。(拜托再说一遍!)”
女孩可能觉得刚才的反应太不礼貌,又鞠躬请求高桥峻重说一遍。
“我……是说能否先付钱给我,两个人一齐60分钟只需要你付我15000,当然,房费你付!”
高桥峻将价格直接打到了地沟里。
“我……付钱……给你?”
女孩一字一句地问道。
“不然呢?”
“滚你MA的臭穷BI!”
怎么说起国语来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不对。
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
高桥峻抬起手指想回骂过去。
算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何逢何必曾相识。
再加上自己也不是从事什么光鲜的职业。
高桥峻将领带系好,将身上的绿色校服西装扯了扯,昂着头在她们两人之间穿了过去。
酒吧可不管饭。
早知道不跑了,那个娃娃音女警可是答应给自己买便当的。
看到一个挨一个的居酒屋传出的寿司和烤鱼的香味,高桥峻越发觉得万物皆可餐。
吃霸王餐是不可能的。
歌舞伎町作为为全年GDP增长做出卓越贡献的繁华地带,政府没有可能不重点关注,巡警几乎做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据统计,小日子的风俗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据至关重要的地位,占全年GDP总值的4%。
而且歌舞伎町没有一家店背后没有暴力团的身影,就算你逃脱了巡警的追捕,保证你逃不过山口组或住吉会的追杀。
如果运气好,会被客人点钟的。
高桥峻伸手将蓬松的头发梳理了一下,故意将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一只眼,头顶的头发则抓起来形成直立。
没办法,小日子混夜场的女人就喜欢这种杀马特发型,她们觉得这样才能和她们白天遇到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得人模狗样的上司或老板有明显的区别。
“高桥君,你迟到了一分钟,你得额外去清洁一个卫生间而且今晚的酒水提成要拿一半交罚款。”
这可不是敲诈勒索,而是小日子的时间观念就是这么强。
高桥峻一走进他的原主打工的APiTS酒吧大门,领班权田修一就扔给他一块抹布一个马桶刷,严厉地说道。
这是歌舞伎町非常出名的牛郎酒吧之一,它的头牌花郎春一,门口的大型广告牌就贴着他的照片,一个女客人打破纪录,一晚上在他身上花了2000万日元。
虽然这里做“tender waiter”,这可不是招标服务员的英文本义,在牛郎酒吧专指鲜嫩服务生。
有点和国内的小鲜肉叫法相似,不过是指还没从事牛郎工作但很有潜力的实习生。
高桥峻就属于这类。
做服务生的工资非常低,才700日元每小时,相当于30来块软妹币,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靠酒水提成。
其实所有的服务生都不是冲着薪资来的,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被富婆看中,被提升为牛郎,那就真正实现了鲤鱼跳龙门,成为社会新贵。
APiTS可是大名在外,除了白领丽人外,经常有著名的女主持人或者电影明星来消费。
一旦被某个制片人或者明星看中,说不定带你出道,成为电影或者综艺明星也未尝不可。
“哈伊!我会努力的,权田君。”
高桥峻接过工具,拔腿就往卫生间走。
小日子酒吧的卫生间和国内不一样,他们的是男女共用的。
彻底贯彻了顾客至上的理念。
毕竟小日子的风俗店并不是他们爱情动作影片中体现得那种天作被地作床,随时随地干一场的情景。
《卖春防止法》可不是贴在墙上的公司制度,违反了真的要坐牢的。
来夜场的都是为了寻欢作乐来的,大部分理智一点的客人会买钟出去找附近的情人旅馆嘿咻嘿咻。
可是酒是色中媒,在暧昧的音乐和酒精的熏陶下,有很多客人就情不自禁,就想在有音乐和美酒的地方与民同乐。
这时男女共用卫生间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就算遇到巡警临检抓了现场,酒吧老板也可以双手一摊:
“哪条法规不允许我店的员工和别的客人谈恋爱的?”
谈恋爱是世俗国家都没有任何法规禁止的,虽然有些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但真爱怎么可能受到年龄的影响?
前不久有名著名的画家不是也官宣和比自己小50岁的女模特结为夫妇了吗?
网上祝贺的一片。
哪怕是有一方已婚,那也是道德方面应该予以谴责的事,警方也治不了他们的罪。
虽然在卫生间搞卫生很影响时间,可能会少拿不少酒水提成,但也是一种机会。
上一次高桥峻的原主被三个富婆看中也是“只因为在如厕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这种传奇经常性上演。
虽然往事不堪回首,但这都是原主的事,高桥峻现在很期待类似的故事重新上演。
“高桥峻,你今天COSPLAY东京大学生?”
头牌花郎春一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高桥峻身上的校服,对着镜子一边梳着他那看上去杂乱无章但却是精心打理过的一头黄毛,将脖子上的戴的类似于狗的项圈的陨石项链扶正。
漫不经心地对这个不起眼的服务生说道。
“我……向春一君学习,请多关照!”
本来想说老子本来就是东京大学的学生好吗?
话到嘴边却成了恭维。
没办法,先得想办法挣到填饱肚子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