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离开
“算了算了。”
安德莉亚甩了甩脑袋,不愿意再多想,现在应该进入工作状态才是。
她用手指,大致梳了一下头发,然后扎起单马尾,这才出门。
“走吧,阿撒托斯,我带你去吃早饭。”
“好的。”
阿撒托斯点点头。
两人先去洗漱一番,然后在食堂吃饭。
执法队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不仅仅是有市财政拨钱,还有执法系统的经费。
吃过饭后。
天才大亮。
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地上班了。
最近一段时间,会很忙碌了。
不仅仅是因为发生了这样大的案子,还因为跑了一个或几个实力强大且手段阴险的罪犯。
而执法队对他或者他们,都完全不了解,甚至连人数都不知道。
因为这两伙,都不是本地黑帮。
阿撒托斯也只了解到这些信息了,这都是将会刊登在报纸上的信息,至于更多的,他不会比普通民众知道得更多了,执法队的,安德莉亚,没必要特意将一些内情告诉他。
明面上。
接下来的事情,跟他无关了。
昨天晚上,执法队已经去联络斯达丁市了,而后会传唤阿撒托斯所读学校的领导、班主任等,将他接回去。
而阿撒托斯的公司,更是要被重点排查。
今天早上,两方人马就在快速赶来。
安德莉亚等人去忙活了。
阿撒托斯在角落里看书,是执法队的资料书。
“很感兴趣?”
查了一会儿资料,安德莉亚上了个厕所回来,看到阿撒托斯十分专注,便过来询问。
“没有,只是对于学习知识本身很感兴趣。”阿撒托斯说道。
“你昨天背诵了《执法员的道德》里的内容,那个应该不是学科内容吧,你想要当执法员?”安德莉亚接着问道。
“不是。”阿撒托斯摇摇头,说道:“我更想当纯粹的炼金学者。”
“好目标。”安德莉亚笑道:“你有这个天赋,不过,你看书的速度挺快的,都记住了吗?学霸同学。”
“差不多。”阿撒托斯点点头。
“那我来考考你。”安德莉亚说道。
阿撒托斯将书递过去,安德莉亚往前面翻,说道:“第一百七十三条,你说一个大概意思出来。”
阿撒托斯淡然地将一整条五十多字,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
“咦?”安德莉亚十分惊讶,于是又选了几条,阿撒托斯依旧毫无压力。
“天才啊我的神啊。”莱德说道。
就在安德莉亚考验期间,众人听到阿撒托斯的背诵声,都围了上来看热闹。
看到阿撒托斯轻松随意地样子。
众人又连连出题,阿撒托斯依旧对答如流。
“怪不得是考试满分的学霸,这脑子是怎么长得啊。”一个女执法员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阿撒托斯的脑袋。
“要不是种神....”另一个女执法员话说到一半,连忙闭嘴,而后生硬地转移话题:“太厉害了,天才小弟弟,你以后肯定前途远大。”
阿撒托斯的种神,已经不是秘密,大家也都是很惋惜。
并不是说阿撒托斯的种神完全是废物,并不强。
倒也不是,起码他的轮滑鞋,居然表现出重力特性,也的确想当厉害。
可是太不稳定了。
而且阿撒托斯口述,为了这一双鞋子,他炼成了几百双,才这一双可以用。
对于阿撒托斯这样的天才,一个稳定的种神,哪怕不是很强,他也能平稳地走得更高更远。
这个年纪的四阶14序列,已经是极其稀有的天才少年了,已经超越大多数普通人,就算是大学生里,也是学霸了。
连大多数执法员,都还达不到这个实力。
安德莉亚自己,在这个年纪,都还只是四阶中位呢。
“阿撒托斯!”
门口传来喊声。
众人看过去,是一个陌生中年男人。
“太好了!”
男人扑上来,抱住了阿撒托斯:“你没事太好了。”
“弗米基拉老师。”阿撒托斯有些感动,他能感受到弗米基拉是真情流露,为他担心。
“可惜普登....”弗米基拉拍了拍阿撒托斯的后背,又哀叹起来,虽然普登有些调皮,但终究是他的学生。
“当时....我没办法。”阿撒托斯说道。
“我知道。”弗米基拉说道:“我没怪你,我很欣慰,你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慌乱,保护住了自己。”
“说实话。”
弗米基拉擦了擦眼泪:“我很为你骄傲。”
“阿撒托斯同学,我们都来接你了。”门口又走进来几人,正是校领导。
可他们的笑容,就不怎么真诚了。
“谢谢校长,谢谢副校长,谢谢主任。”阿撒托斯装作看不出来,都一一感谢了一遍。
“好了。”校长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以后就算有什么事,也是我们斯达丁市的执法队处理。”
“阿撒托斯,你的书包。”安德莉亚将阿撒托斯的书包交给他。
弗米基拉顺手接过,放在肩膀上,然后说道:“阿撒托斯在这里,麻烦你们照顾了,也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赶到现场,保护了我的学生。”
“这是我们的职责。”安德莉亚回道。
“走吧。”
众人离开执法队的办公室。
刚来到门口。
就看到有不少人,被执法员们控制着,往里面过来。
阿撒托斯都认识,这是公司里审核线,以及公司高层。
阿撒托斯洗清嫌疑了,但他们可不容易洗掉嫌疑。
阿撒托斯和老板对视一眼,哪怕对方很快的转头。
但就是这一眼,阿撒托斯已然确定,对方绝对知情!
至于对方是随机挑选,还是认准了他,那就有待进一步观察了。
“嗝——”
一个醉鬼,从车上下来。
弗米基拉顿时皱眉,气愤说道:“都怪这个混账男人,要不然普登也不会非得干这一行,也不会出事了。”
阿撒托斯看着那个醉鬼男人,女执法员扶着他,他却出言调戏,于是立刻换来一个男执法员,可不惯着他,几乎是拖着他往里面走。
这是普登的父亲。
要说普登也是一个可怜人,他家的丑闻,很多关注八卦的人都知道。
普登父亲年轻时,曾是本地一个歌舞团的歌手,算是小有名气,结果和一个女人出轨,上了本地的花边新闻报纸。
普登母亲和那个小三拉扯过程中,一怒之下,杀了对方,因此犯罪入狱。
普登父亲从此一蹶不振,而且痛恨自己的家庭,一直对普登又打又骂。
是的,普登是有些可怜。
可跟阿撒托斯没什么关系。
他淡然地转过眼神,不再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