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才阿撒托斯
安德莉亚带着阿撒托斯来到审讯室。
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后悔椅。
“不要有心理负担。”安德莉亚安慰道。
“嗯。”阿撒托斯坐在椅子上,安德莉亚并未将他的手铐在椅子上。
‘哒’
安德莉亚放下一支录音笔,然后一边询问,一边记录。
信息尽量详细,花了半个多小时。
“啊——”阿撒托斯打了个哈欠。
“结束了。”安德莉亚说道,然后解开了阿撒托斯的手铐。
至此,阿撒托斯已经洗清嫌疑了。
战斗的事情,他只要说不知道就是了,而前后的事情,他就算事无巨细地说出来也没关系,用不着动什么脑筋。
所以回答问题过程中,他自然又坦诚,完全是问心无愧的样子。
当然,最主要的是证据。
安德莉亚是从现场回来的,他们排除了阿撒托斯的嫌疑,而且她顺便去了一趟检测室,已经得到了两份最重要的报告——现场调查报告和炼金造物检测报告。
综合两个报告的结论:阿撒托斯没有作案实力,也没有作案证据,他的炼金造物也不是作案凶器。
现在只有身份信息验证还没完成,他们已经传信给阿撒托斯的学校和公司,就等着学校来领人了,接下来就没阿撒托斯的事情了。
对此结果,阿撒托斯早有预料,哪怕唯一的破绽,磁场感应表干掉的刀疤嘴男人,都被他轰掉上半身,执法队又怎么能联想到他的手表呢。
而且,他的手表种神特性为【盲目】,又不是锁喉,锁喉只是他的形容而已。只要他不说,谁会知道手表是用来锁喉还是夹核桃的?
.......
安德莉亚带着阿撒托斯去洗漱后,将他安排在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休息。
而她和同事们,还得继续加班。
阿撒托斯躺在小床上,安德莉亚道了句:“晚安”然后关灯出去了。
皎白的月光从窗台照进来。
阿撒托斯看着月亮,此时,他终于有一个安静的时间去思考了。
这件事后续怎么办?
阿撒托斯明白:这件事,还没完,甚至可能只是开始。
他卷入大麻烦里了。
他越分析,越觉得老板应该知道内情。
既然是这样,那么,唯一经历这事的阿撒托斯,就成为焦点了。
不仅仅是那两方势力的焦点。
还会是执法队的焦点。
因为......东西不见了,两方势力,都没得到那三个很重要的箱子。
而执法队,也一定会将目光聚焦在那三个箱子上。
所以,就算洗清嫌疑,接下来阿撒托斯,也会麻烦不断。
比如,被黑道监控。
而为了保护他,又或者一些不太友好的目的,他说不定也会被执法队给监控。
他还打算要研究那三个箱子,可不能被他们一直监控着啊。
困意逐渐袭来了。
在彻底陷入混沌前,阿撒托斯想着: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要完全把自己摘出去。
......
.......
第二天早上。
阿撒托斯习惯性的早醒了。
天刚蒙蒙亮。
他起身开灯,发现安德莉亚正睡在旁边的沙发上。
睡姿不算雅观,仰着脑袋,张开嘴巴,有口水在嘴巴里形成了一个小塘,然后从嘴角溢出,一条腿从沙发边缘滑落,脚后跟搭在地上。
她的鞋袜放在一边,此时光着脚,倒没什么粉嫩之说,只是脚趾修长,脚背白皙,像一幅优美的画。
安德莉亚是个美女,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最美年华的时间段。姣好的面容,英姿飒爽的短发,穿着类似于军装的执法员服装。胸前的伟岸遮掩不住,哪怕现在还是躺着,也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像塞了个枕头一样,饱满且令人遐想。
于是乎睡成这般模样,竟让人觉得可爱。
阿撒托斯看了看地上的薄毯子,又看了看安德莉亚的腰。
衣服微微上撩,显露雪白肚皮,她的手放在肚脐位置。
阿撒托斯捡起地上的薄毯子,轻轻地往安德莉亚身上盖去。
谁知,安德莉亚突然暴起,一把抓住阿撒托斯的衣领,将他按在沙发上,然后翻身骑了上去,怒喝道:“狗贼好胆!”
她说话含糊不清,因为一张嘴,那一大口口水就吐出来了。
阿撒托斯吓得连忙偏头,才没有中招。
“咦,你是......”安德莉亚这才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阿撒托斯?”
“是我。”阿撒托斯无语,这位睡眠这么浅吗,而且起床气好重。
安德莉亚看到阿撒托斯努力往旁边偏着脑袋,因为沙发上一大滩口水,已经浸湿靠枕。
她的记忆开始回归。
三秒后,她满脸通红,立刻从阿撒托斯身上滚下来,坐在地板上,用手背狂擦嘴角,说道:“抱歉....我以前在军队里训练....习惯了,我没伤到你吧。”
“没事。”阿撒托斯坐起来,解释道:“我刚才想给你盖被子来着。”
“谢谢你。”安德莉亚脸更红了,她知道自己睡相不好,但她昨夜忙到很晚,懒得回家了,她自以为是地想着,只打一会盹儿,应该没事的吧。
结果.....
“那个....女孩子都是这样的,你不要介意!”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然后又发现,这好像不是辩解!
顿时,脸红到极限,连耳朵都红得要渗血了。
“额....”阿撒托斯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的模样,觉得再这样下去,怕是头顶都要冒蒸汽了,他笑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记住。”
看着阿撒托斯举手发誓的样子,安德莉亚紧张的肩膀松垮下来,她泄气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这家伙,以后一定会成为抢手的男人。”
阿撒托斯礼貌地笑了一下。
....
....
既然醒了,就不睡了。
安德莉亚让阿撒托斯先出去,她笑着说道:“姐姐要整理一下。”
阿撒托斯点头出门。
安德莉亚立刻把门一关,然后连忙回到沙发边,将靠枕上的口水印记全部用炼金术擦去,这才松了口气。
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真是丢死个人了。
还好阿撒托斯只是个孩子。
不过....
17岁了,硬要说是什么都不懂的男孩也....有些自欺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