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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女人打架

  “包子——”

  “烧鸡~~新出炉的烧鸡哟~~”

  街道两侧贩夫走卒叫卖声不断,对街还有个茶摊,坐满了自天南地北赶来的江湖客,本是一番热闹的盛景,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路过的江湖客们,大多感受到了两人视线交合处的火花,停步驻足,饶有兴趣地朝着郭小瑶和段玲燕两人望了过来。

  江湖客之间起冲突,可是他们这些江湖人最喜闻乐见的事情。

  何况现在起冲突的两人,一人腰后挂着君山银帮的七龙棍,另外一人穿着天山派弟子标志性的蓝白宗门袍子。

  这可是个大瓜,他们可得好好吃一顿。

  郭小瑶打量了一下段玲燕那对她从她娘那儿继承来的胸,当即一步就跑过来拽住许牧安,问道:

  “许公子,老娘当初说嫁你,你不同意。咋跑去找了这么个一看就是个蠢货的女人啊,她啥比老娘好啊?”

  “……”

  许牧安欲言又止,忽然感觉自己此刻被很多双眼睛盯着,不由朝着周围看了看,发现过路的江湖客们,都是一股“嚯哟”的视线看着自己,仿佛是把他当成了脚踏两只船的渣男。

  “郭姑娘,你误会了……我和她并非你所想的那种关系。”

  “哦……”郭小瑶点了点头,叉腰喊道,“嗨!老娘就说嘛,老娘的恩公咋可能这么没眼力见儿,看上个蠢不拉几的幺蛾子嘛!”

  许牧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来。

  不过,一旁的段玲燕看着郭小瑶用大拇指指着自己,还骂自己“蠢不拉几的幺蛾子”,顿时眉头也拧了起来。

  她一把将郭小瑶拽住许牧安衣袖的手给打开,夺口反问道:

  “你算哪根葱?”

  “老娘郭小瑶,君山银帮二小姐。”郭小瑶挺胸仰起下巴,用拇指搓了搓自己鼻尖,“你又算哪根葱?跟着许公子作甚?”

  瞅着郭小瑶那张嚣张的脸,段玲燕眼角简直抽如跳蛋:

  “本姑娘是天山派天玑峰峰主的嫡传,虽然说我和许师弟不打算结缘,但他如今也勉强算本姑娘的未婚夫,你哪来的?”

  “天玑峰峰主嫡传?”郭小瑶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会儿,“你是秃天剑的那个闺女?”

  段玲燕眼睛瞪大,不敢置信这个称呼:

  “秃……秃天剑?!”

  “怎么?你爹不秃吗?”

  许牧安也是有些懵逼这个称呼的由来,不由朝着身旁的小师父望去。

  上官璇月轻叹了一口气,捂着嘴小声说道:

  “段玲燕的父亲,段纯。江湖人称‘巡天剑’,曾是中州鼎鼎有名的剑魁之首。本来是个俊秀的男子,但自从娶了司马玥之后,就慢慢变秃了,如今出门都会戴假发。前几年的时候,他与一位江湖上的凝丹境散修切磋,最后虽然赢了,但中途假发飞出去了,就有了‘秃天剑’这个名号。”

  许牧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还挺有江湖沧桑感的。”

  ?

  “沧桑感?”上官璇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徒儿,补充道:“然后顺带一提的是,天山派和君山银帮以前有些不和,闹过不少矛盾,两派弟子基本都互相不待见彼此。”

  “难怪郭小瑶刚见面就不待见段师姐……”

  许牧安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周围过路的吃瓜江湖客越聚越多,感觉自己“两条船”的名号也快了,连忙就想要上前当一下和事佬。

  然而,他刚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发声。

  段玲燕此前那股子没心没肺的模样,急忙就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神情严肃了起来,眯眼道:

  “你再骂一遍?”

  郭小瑶看见她手放在了剑柄上,自己也是将手伸向了腰后的七龙棍:

  “哼,老娘就没听过这样的要求,行!依你,秃……”

  秃天剑的“天剑”二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青锋出鞘的嘶鸣盖过。

  唰——

  街道上寒芒一闪。

  段玲燕手中的青锋剑,直直向着郭小瑶嘴巴划去,但却被郭小瑶侧过头躲开,抽出腰后的七龙棍就挡在了身侧。

  噹——!

  “骂我可以,敢骂我爹!!当本姑娘脾气好吗?!”

  “哼~老娘就骂了,怎么着?”

  噹噹——

  两句话间,便又是两次棍剑相击。

  气劲相撞扇起狂风,火花飞溅映入两人各自的眼眸。

  跟着郭小瑶一起过来的那些君山弟子,见两人动起了刀子,都是想要帮他们二小姐的忙,可是刚刚上前一步,便被段玲燕手中青锋长剑的剑势给吓得退了回去。

  上官璇月看着两人真打起来了,顿时也是扭起了眉头,视线跟着两人身影挪动,找寻着机会,准备冲到两人中间截住她们手中的剑棍,拦下来。

  不过,在她抓准机会,准备动身的时候,许牧安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

  “师父,等一会儿,容我看一会儿。”

  “嗯?”

  许牧安视线跟随着两人的身影挪动,仔细揣摩这段玲燕和郭小瑶两人所使的剑诀,说道:

  “师父,如果她们之间有人快要重伤了,您再上前就好了。我看看她们的招式,指不定能学点东西……”

  “……”

  上官璇月愣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自己这个徒儿好坏。

  但看着在街道中间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便也没说什么,反正有她这个七灵境的宗师在,也出不了大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一人喜欢她徒儿,另外一个人和她徒儿定下了婚约。

  这么打起来,就像是在抢她徒儿一样。

  而她这个师父,根本就不用抢,她徒儿主动就会和她搂搂抱抱呢。

  这么想想,上官璇月莫名还有些小得意,不由侧目看了一眼许牧安专心致志观摩两人打架的脸庞,抿了抿嘴唇:

  “嘻……”

  噹噹噹——

  街道上,两人身影交错往返。

  玉铁交击,生出阵阵嗔鸣,神随势动,引出狂风横起。

  许牧安紧盯段玲燕手中那柄青锋的剑路,心中只感叹,又是一门他没法一眼学会的武法,大概需要十眼。

  段玲燕既是中州剑魁之首的闺女,那她所习的剑诀,想来应该就是她老爹的“巡天剑诀”。

  每一剑乍看起来都极其轻巧,但是落在郭小瑶手中的玉棍之上,却是声大震耳,力道极大,而且精准无误。

  他不知道郭小瑶有没有看出来,但是他旁观看见的,段玲燕每一剑都是落在了她手中七龙棍的同一个位置上且分毫不差,颇有一种水滴石穿想要将她那柄七龙棍直接砍断的意味在其中。

  而相对于段玲燕的剑诀的细致入微和精巧,郭小瑶的武法则是恰恰相反,招招大开大合,却又不失守意,棍棒夹杂着拳脚,整个人就仿佛是头龙一样,甩尾砸地龙车接连不断。

  甚至也不知道是武气,还是那根七龙棍的原因,他总觉得郭小瑶手中那根差不多手臂长度的玉质短棍,却是能如他二弟那般伸缩变化,忽长忽短。

  噹噹——!

  “啧……跳来跳去的,烦死老娘了!!”

  “你烦,本姑娘还烦呢!看剑看剑看剑!!”

  许牧安托着下巴欣赏着两位姑娘的身姿,突然眉头一挑,蓦然感觉段玲燕脚步有些虚浮杂乱,问道:

  “师父,段师姐的步伐是故意的吗?”

  “……嗯?”上官璇月顿了一下,朝着段玲燕脚步看了看,摇头道,“不是,她桩功有点差,应该是平时偷懒属于修炼的原因。”

  “这样……再看十招……”

  许牧安点了点头,觉得还挺有观赏性的,能学到不少东西。

  然而,他这句话刚刚说完……

  郭小瑶就一把抓住了她那条随着身姿飘逸灵动的马尾。

  “啊!!你!!!”

  段玲燕吃疼的叫了一声,猛吸一口气,直接一头就撞在了郭小瑶的额头上。

  砰——

  “额啊!”

  观赏性瞬间荡然无存。

  许牧安眨了眨眼,急忙说道:

  “师父……”

  “嗯。”

  上官璇月一脸无奈,脚步轻轻一踏就从边缘直接闪身去到了两人之间,一只手抓住一人的手腕,再一个扫腿,绊在两人小腿上。

  咚咚——

  随着两声闷响,两人直接被她给同时来了一记过肩摔,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向了天空上的云彩和太阳。

  上官璇月松开两人手腕,拍了拍手,叉腰蹙眉瞪向两人。

  段玲燕先回过神来,连忙喊道:

  “上官长老,您刚刚怎么不帮忙啊?”

  郭小瑶听着这话,顿时瞪大眼睛,望向上官璇月。

  之前被上官璇月和许牧安救下来的时候,上官璇月全程都包着脑袋的,刚刚她看见许牧安背影,见到身旁那一头银发的上官璇月,还想了一下,觉得那个个头应该就是上官师父。

  不过,她当时也没把“上官”这个姓和天山派观月峰峰主联系起来。

  这会儿听段玲燕叫她长老,才恍然大悟:

  她相上的许公子,原来是天山派弟子啊……

  “嗯?上官前辈,您原来是天山派的……”

  话没说完,忽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继而便是城守嗔怒的吆喝声:

  “都干什么呢?散了散了!!”

  一队在城中巡逻的城衙衙卫,手执长枪就走了过来,将上官璇月、段玲燕和郭小瑶团团围住,举起手中长枪对准三人。

  许牧安似乎被当作是看热闹的了,直接就被人给赶了开。

  一位身着圆领袍的中年男子走入,扫看了一眼三人身上的衣服,顿时也是一脸烦躁。

  君山银帮、天山派……

  他显然一个都不想招惹,只好稍稍礼貌地探手示意:

  “三位,还请随本官去衙门走一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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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之后……

  长春楼二楼的包厢内,中央的方桌上摆满了长春楼各式各样的招牌菜,烧鸡烧鸭烧狐狸,个个色香味俱全。

  段玲燕脑袋顶着一个包坐在东位的椅子上,郭小瑶头上顶着一个包坐在西位椅子上。

  许牧安和他的小师父,则是坐在南北位置上,将她们隔开以免两人再打起来。

  适才三人被带去衙门了之后,许牧安也没办法只得自己在城里随便逛了逛,然后就去衙门门口等着了。

  原本的话,城内当街武斗,至少需要被关上个七天。

  但考虑到她们各自的身份,而且其中还有一位是天山派长老,衙门的人是一个都不想招惹。

  于是就简单让她们走了一个流程,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画了个押,把她们从临渊城城衙的后门偷偷放出来了。

  “许公子啊,你当时救老娘的时候,咋不说你是天山派弟子啊?老娘还以为你和你师父就是个狼人散修呢。”

  “出门在外,而且那里是燕州,我和我师父不方便透露身份不挺正常的吗?”

  郭小瑶有些失落,如果许牧安是天山派的人,那他以后咋可能来君山娶她过门啊。

  这两个月在银帮,郭小瑶可是把自己和许牧安儿子闺女的名字都想好了,准备等下一次见到许牧安的时候,就和他商量一下的。

  “唉——罢了,反正许公子,老娘说话算数,你是天山派弟子也好,什么小宗弟子也好,老娘的夫君位置一直给你留着的。这恩情老娘必报!你想通了,随时都可以来君山找老娘。”

  许牧安顿了好一会儿,反问道:

  “郭姑娘,这事儿您之前回君山没和您父亲商量吗?他同意你这么弄吗?”

  “咋没商量啊?那老头子当然不同意。”

  “那……”

  “但没关系!”郭小瑶拍了拍自己胸口,说道,“等以后老娘有了你的娃,老娘就不信他不同意,哼!反正老娘和你的事儿,你只要想随时都能成!你要想的话,今晚老娘洗干净就去你屋子!”

  “……”

  许牧安欲言又止,心头五味杂陈。

  对桌的段玲燕此刻也是一脸呆滞,听着郭小瑶这一番话,顿时也是问道:

  “你知不知道廉耻两字怎么写的?”

  “嗯?你说什么?!”

  啪——

  上官璇月一拍桌子,尽管此刻坐在位置上双脚踩不到地,但作为七灵境宗师的威严可是实打实的,瞪了两人一眼:

  “吃饭!!”

  “……”“……”

  两人这下也是没声了,拿起筷子就开始默默吃起自己的。

  许牧安幽怨地摇了摇头,问道:

  “郭姑娘,你是来参加天武论剑的?”

  “嗯?不是,老娘是来帮银帮做生意的。”

  “做生意?”

  “是呀,天武论剑算是江湖盛会了。这比武大会,外伤内伤丹药就算价格翻一倍也根本不愁卖,咱君山银帮的丹药可是好东西!银帮还在城里设了赌局,可以捞好大一笔银子呢。”

  许牧安略感疑惑:“赌局?”

  “就是押胜负啦,要不之后跟老娘去万银庄试试?话说许公子你要参加论剑吗?老娘倾家荡产压你呀!”

  听着郭小瑶这话,上官璇月神情一怔,顿时也显露出了一丝幽怨。

  她想起了许牧安到天山之前的一个事情。

  当时,她想着凭借自己七灵境的感官,去到赌馆之类的地方,足以让她摆脱天天吃馒头的穷苦,就带上了身上的全部家产,晚上偷偷跑去了天山派旁边一个小镇子的赌馆上。

  可谁知道,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一个晚上把她一个月的伙食费都输干净了,之后足足在观月峰上饿了一一个月,每天都是偷偷跑去中峰蹭饭,才活下来的。

  “徒儿,你不许去玩!”

  许牧安:“啊……嗯。”

  郭小瑶:“哎呀,没啥的。咱银帮保准公平公正,绝对不像那些黑市的赌馆,上官前辈要不要也试试?”

  “不去!然后,吃饭!!”

  上官璇月撇了撇嘴,道:

  “今天这顿饭,你和段玲燕你们两人请客。刚刚在衙门,衙门的人看我是天山派长老,对着我一顿训……说我管教不严,还跟着晚辈瞎胡闹。”

  郭小瑶尴尬地笑了笑:“哦……”

  段玲燕一脸委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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