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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刀剑(四)

  特里斯坦久久陷入沉默。

  【特里斯坦。】有人警告,【你还没有为王女的期待做出合乎礼仪的回应。】

  【啊。抱歉....】

  之后是些【感谢您的厚爱】之类的应酬话,夹杂着罗斯对特里斯坦的安慰;还有关于【回不回王都、怎么回王都】等问题的讨论,这讨论相当激烈,维持了有将近一小时之久,直到绪兰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才有一个平和的声音插入:

  【卡尔德隆地区位于萨尔加家族的管理之下,或许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可以问询当地人的意见....】

  这建议给已经变得十分尖锐的讨论提供了冷却降温的机会,因此诸人几乎都对此欣然悦纳。

  静默的几分钟过后,有人回报:【萨尔加说他们的确有应对此种情况的办法,在卡尔德隆和科勒斯的交界地,发生这种意外的概率并不低。经常有登记在册的精良武器无故失落,前几任的家主也曾深受困扰,直到一位先人研究出了行之有效的办法,这困扰才被解决】

  【既然概率不低,】罗斯询问道,【那为何我从未听闻过于此相关的案例?】

  【自然是因为居住或途径交界地的人极少,相传,科勒斯地区的森林里住着名为’塞勒涅‘的魔女,这您也是知道的。】

  既然涉及到了魔女,那便不便多谈。

  但据报告人所说,萨尔加需要一整天来准备此应对方法的实施,而罗斯王女另有吩咐,叫人写明此事之利弊,在今夜之前呈递与她。

  绪兰又在水面上画了个圈。

  花匠的回复相当快速:“怎么?”

  “你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了吗?”

  “没,我在打盹。”

  绪兰:“他们打算用萨尔加家族的‘解决此类意外的方式’。那是什么?”

  “什么意外?”

  “‘经常有登记在册的精良武器无故失落’。”

  “纯坑货,别信。既然他们要用这玩意,我多少得考虑一下免责声明。”

  “好。我现在有事,先走了,你忙。”

  “没问题。”

  绪兰向镇子上那间石屋教堂走去,在远离河面的地方,耀眼的太阳再次出现在诺格拉镇的天空之上。

  镇民们依旧热情而友善地对他打着招呼,似乎对绪兰一夜未归的事实一无所知。

  绪兰也微笑着一一回应他们,直到走进已破损且长满青苔的的石屋之内。他发现几乎没有镇民会来这间石屋之内进行祈祷,也没有人会对它进行修缮和清洁。挂钟的时针永远指向八点十分,阳光永远从一个角度自屋顶的裂缝射入。

  “你们俩,”他就像是小学老师般发问道,“谁先打的谁?”

  插入石墙的剑和裂成两半的塑像都各自震动起来。

  “它,”塑像说,“是它先动的手!”

  那柄剑就像是被捂住嘴一样,只能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

  “……你让它说两句话?”

  “我不!”塑像叫道。

  “……”绪兰转而对那柄剑说:“你知道萨尔加家族寻回丢失武器的方法是什么吗?”

  冷白的光芒自室内亮起,而绪兰见好就收:“他们打算明天用这方法把你引回现实世界中。”

  塑像不由得得意地大笑起来。它这样子实在不像圣路济亚,反而与精神病院里的疯子有些神似。

  “打起来!”它高兴地大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更癫了。

  那把剑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仿佛溺水之人妄图攀住浮木。

  “放我出去,”它大喊道,“我要砍死那个叫萨尔加的!”

  “真砍吗?”塑像发出灵魂拷问,“真砍扣一,我放你出去。”

  绪兰安静地看这两个人——两把武器——啊不,两个物体在石屋内乒乒乓乓起来,再次把意识探向现实世界。

  而现实世界里的太阳已经下山了。

  绪兰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马车里,身旁坐着十分安静的三位男性。

  过量的回忆再一次灌入他的脑子。

  系统传来提醒:

  【您正在使用技能‘二重身’!】

  【如果想获得更好的使用体验,建议您将技能升级到五级】

  “要到地方了,”何塞对绪兰说,“记得他们跑出来再动手。”

  绪兰点头:“好。”

  记忆里何塞他们商量出来的战术,就和放貂抓兔子差不多——把敌人从地洞里赶出来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倒都在其次。

  “我以为现在已经没人知道诺格拉镇这个地名了,”马车里的某位男性说,此人长相颇似某敲钉就送原罪系统之角色的经典扮相,留着和头发连起来的胡子:“自从萨尔加为那个地方大发雷霆,处死了一位木匠之后。”

  绪兰听到“木匠”这个关键词,便问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正常,这事发生的时间点还在那位都市传说里的神父被派往驻镇之前,某位木匠因制作圣路济亚的神像而获罪,那时他在夜里无故死亡,而无人敢究其原因。”

  “萨尔加一直对此讳莫如深。”

  何塞打了个哈欠。

  “我也比较好奇,这背后究竟有什么故事。”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连忙说道:“我是不是还没做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

  “蜂蜜酥糖。”

  “何塞!”这位老兄明显大动肝火:“看在神的份上,我现在就要打死你!”

  两人便在一旁兀自厮打起来。

  “我叫波莱罗,他叫埃拉塞尔。”最为安静的男性开了口,“……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看看我们彼此之间叫过名字吗?”

  “他刚才叫了。”绪兰指出。

  “……我怀疑他刚才是想骂人,但这没关系,我们平时管彼此叫‘汪汪’的时间都比叫名字的时间长。”

  “为什么大家心态都这么好?”绪兰问出了他的怀疑,“这种……邪教徒还是很有威胁的吧。”

  “纯属我们脑子有坑!”在百忙之中,埃拉塞尔回首大喊。

  他的喊声有一种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架势。

  “算是行业秘辛吧。但观测者协会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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