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疏月的病症!
疏月眼前一亮,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尤其是看到许秀那张十分委屈的表情,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高峰。
“嗯.......阿秀,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哦,不听妈妈的话,可别怪妈妈打你的屁股。”
许秀一脸的黑线。
大丈夫生居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于人下。
现在这一切,我许秀以后会统统还回去的,到时候就是我狠狠拍你的屁股,让你哭着喊我:
“爸爸。”
疏月似乎看出许秀心中所想,但没有戳破,红润的嘴角微微上扬:
“阿秀,来,和妈妈说再见。”
她从许秀的腿上起身离开,许是坐的时间太长,脚下不稳,双腿发软,身子酥酥麻麻,身子摇摇晃晃,向右侧倒下。
佳人将倾,摇摇欲坠。
蓦然。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搂住疏月的腰肢。
疏月目光一凝,一双美眸澄然,涌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她眼里的,那张俊俏清冷的脸庞,在怦然中拉近.......
“圣子殿下,这般近距离的看,还真是好看呢!”
疏月轻声地赞叹道,语调温婉,真挚。
许秀正思忖着,忽感怀中女子的身子,下滑了几许。
他微垂眼帘,朝怀中看去。
眸光微扫,许秀顿时恍然,他虽搂着疏月,但抱得并不紧,至少没有到肌肤相贴的地步。
虚搂腰腹,如何紧固?
而后疏月则是神情恣意,目光旖旎地望向他俊俏的大半个侧脸,他的白皙肌肤犹如镀一层淡淡的暖光,甚是好看。
她此刻没有别的动作,手中拽着不过是少年郎的衣角。
许秀掌中纤细腰肢,不过是衣袍相隔,此刻的动作依旧不雅,他也是坐着,只靠臂力托着疏月柔软的娇躯。
况且这位二宫主并不老实,反而是意犹未尽。
许秀稍作迟疑,幽幽一叹。
他伸出另一只手,绕过疏月的身躯,轻轻托着后者的臀.....
嘶——
入手一霎,许秀就感觉一丝不对劲。
它的触感绵松,既殷实又轻盈,细滑坍陷,又具有弹性。
与少女紧绷柔韧的俏臀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娇小的青涩,涨了些许大气的熟韵。
轻软,柔滑。
许秀顿时手中动作停滞,目光怔了怔。
“嗯......”
疏月轻轻地嘤咛了一声,脸颊羞红。
她是处子之躯,但自从十几年那场盛夏大水淹没栊溪镇之后,疏月患了一场病,也不能说是病,应该说是痴迷于男女之事。
疏月已分不清是十几年前那场盛夏修行神相时发生了什么差错,又或者是冥冥之中有种禁忌诅咒了她,是那位三花娘娘吗?
在三年前见到许秀的那一瞬间,她的娇躯有了情动的反应.......
这具丰腴曼妙的身躯捱着,忍着,不知熬过了多少个日夜.......
她憋得实在太久了。
而眼前的许秀,则是唯一让她释放的解药......
渐渐的许秀眉梢紧蹙了起来。
许秀愕然发现,自己的掌心之中,似乎多几分湿意.......
月色如银,皎洁如光。
浮灯挑出的昏黄烛光之下,飘逸着茉莉花香与桂花香的交织清香。
此刻此地徒留许秀一人,疏月已是仓皇逃离,他抿了一口茶水,突然知道了那是什么,哑然失笑道:
“疏月也不过是一只纸老虎!”
瓜皮更是懂得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不出现:
“喵~”
它轻轻跃上石桌,趴在那里,任由许秀抚摸,它也是很享受。
许秀抱着瓜皮,走入木屋之中。
烛火渐渐熄灭,可是今天梦境没有如许秀所愿,见到入道之后的赢仪与其他。
而后梦到了自己修道时的场景,是自己的师尊,晚仪仙子,江月怜。
截山主峰白月山山洞之中,清冷的月色洒落进来,江月怜沉稳地等待着许秀的归来,听着欲来欲近的脚步声,许秀踏入山洞之中,江月怜睁开眼眸,轻声问道:
“拿到了?”
“拿到了。”
其实许秀进入那秘境之中,不过是走马观花掠过一场,没有任何考验,也没有任何心性幻境,他不过是向店家要了一杯清茶,待他喝净那杯清茶之后。
他仿佛得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得到。
弥留之际,店家只是礼貌地问道:“这杯清茶如何?”
他回答道:“很好。”
“谢谢。”
而后许秀走出秘境,不过是一盏茶的光阴,秘境之外已是截山已是夜晚,他记得来时清晨。
江月怜平静地说道:“坐下吧,记住守住灵台,敛心守神。”
“是,师尊。”
许秀平静坐下,耳侧不再有清风吹拂,一切万籁俱寂,寂静无声。
江月怜红唇翕动,却是无声,六只朱红如血的手掌从暗处探出,悬垂在身后,各自结印。
绵延不绝的金色文字散发道韵流转的气息从少年的躯体里显现,文字诡异复杂,宛如密文,映衬着江月怜凝重谨慎的御姐脸庞。
像是麻药发作,回到洞窟的许秀还未来得及整顿什么,就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他做了很长一个梦,但他忘记梦中发生了什么。
直到许秀在梦中有了失重的感觉,他从梦中醒来。
他的心房狂跳不止,嘴唇发干,脸色青一块白一块。
江月怜坐在眼前,神情有些许的憔悴,六只朱红如血的手掌早已消失不见,她露出久违的笑容,对他施以祝福:
“阿秀,恭喜你,进入修道一途,四千九百针,没有一丝疏漏,此刻,你所修的道在于你的道心,你的思想,无关道与魔,道法已融入你的躯体,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
许秀轻轻摇头。
他起身拱手作揖:“多谢师尊。”
“不必如此,若是想谢师尊,多为师尊做几顿好饭,酿几坛好酒就可以了,为师最喜欢这些了。”
失重的不适感飞快褪去,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比起缝入灵魂与躯体的功法,他更觉得像是自己只是在睡觉。
“师尊,您还好吗?”许秀关心地问道。
“无妨,不过许久没做,有些生疏罢了。”江月怜的语气亲和地回答道,一葫芦酒出现在她的手中,猛灌了几口,顿时笑靥如花,发出一声:
“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