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对苏瓷的负罪感!
所以疏月迎来今天的幸福时刻,奇妙且惬意。
茶杯斜角出现在疏月的视线之中,阳光聚焦杯身的中线一点,闪烁光芒,杯口映着胭脂红印,疏月轻声呢喃道:
“派你来的是谁呢?阿秀你最初想去卧底的魔道可是黑海森狱啊!为什么呢?”
“仅仅因为欢宫是男子的地狱吗?”
.......
东荒仙魔庞杂,宗门极多,最享盛名的便是一城一狱两山三宫,城是霸王城,狱是黑海森狱,两山则是截山与剑山,三宫则是欢宫,月宫,心宫。
霸王城处于中立,两不相帮,追求武道的极致;
黑海森狱,欢宫,月宫则是魔道,截山与心宫则是正道,剑山偏向正道;
东荒正魔大体这样分明,许秀的师尊晚仪仙子是截山的山座,欢宫则是居于三宫的首宫,其他宗门在东荒还有许多,他们相互倾轧,又在灭亡与新生。
.......
许秀掠过欢宫内院幽幽小径,一路人烟稀少,也不会被女子所骚扰。
他使劲用手帕擦拭着嘴唇,一脸的郁闷,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就这样暴露了,暴露在疏月的眼帘。
虽然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自己成为疏月的玩具,算是化解这次危机,但危机始终存在。
现在只能期待这一个月不会有任何意外,疏月遵守承诺,守口如瓶。
许秀驻足在山坡,吐出一口浊气,呢喃道:
“现在结局还不算太糟!”
不就是玩具吗?就当她一个月的玩具!
随着许秀的目光坚定下来,双手握拳,呢喃道:
“没事,玩具而已,再说疏月宫主本来就是理想型,没什么不大了的,我撑得住,加油!”
而后他想到仙子师尊,吐槽道,师尊,我真是被害死你了!
许秀调整好情绪,平稳呼吸,顺着山坡走下,迎着一股舒服惬意的清风。
于山腰看见等待归来的苏瓷,她衣袂翩翩,裙摆摇曳,腿线紧致,怀中抱着慵懒的瓜皮,像极等待夫君归来的内子。
苏瓷注意到了许秀的目光,也看向他,不喜不怒地问道:
“你回来了?”
“嗯,你?”许秀问道。
“等你回来吃晚饭,我喜欢在你这里吃饭。”苏瓷柔声地回答道。
她的身子轻轻地蹲下,瓜皮从苏瓷的怀中轻跃而出,顺着许秀的衣角爬在肩上,他微微有点诧异,以及压下心底生出的负罪感,展颜一笑地回答道:
“谢谢。”
山坡向南,虾鸟鱼蟹,一应俱全。
不知道许秀是心怀愧疚,还是另有原因,今日的晚饭要比以往丰盛很多。
对于厨艺,无论是现在,亦或者是在穿越之前,许秀的厨艺都可以说是满分。
放在不过是许秀随意搭配的方形石桌,放在中央的是香辣蟹,河蟹对半分开,放入油辣椒香料,色泽鲜红,香气扑鼻;
居在左侧的第二道菜是麻辣兔头,烤制的兔子刷好酱油小火烧烤,烧制好兔身切成小块,放在瓷盘之中;
居在右侧的第三道菜则是白菜豆腐汤,汤汁清淡雪白,既可解腻,又可清热。
苏瓷端着米碗,目光来回扫过瓷盘,最后,那纤纤玉手拾着木筷,夹起兔肉,递到唇边,檀口轻轻翕动,细嚼慢咽。
随即她的眸子变成星星眼......
那股辣味夹杂着兔肉香,一下子从味蕾发散开来,她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苍白的脸庞因为香辣而变得绯红,细嗦筷头的兔肉香......
果然,今晚在许秀这里吃晚饭是最棒的决定。
许秀在旁适时递上一小碗温热的白菜豆腐汤!
瓜皮坐在许秀左侧,行走它的桌上一小片区域,放置在它身侧的是几片桃花花瓣和以及血气丹化成的清水,它微微撇了撇嘴。
哪有那么好吃!我又不是没吃过!
而后它自顾自摇头晃脑咽下口中桃花瓣,真是香甜!
.......
皎洁月光洒落随晚风摇曳的花海,木屋外落英缤纷的桃花树上掬着一盏昏黄的浮灯,苏瓷偏过头,目光落在许秀俊俏出尘的脸庞,赞叹道:
“不得不说,我的炉鼎真是天下第一好,连二宫主都拜倒在你的脚下。”
她的话语还带有些许的得意与自豪,而后转念问道:
“所以你的晚饭是为了赔罪?”
“算是吧,其次不是二宫主疏月倾心于我,而是我成为人家的玩具。”许秀抿着桃花酒回答道。
“对我而言,两者并无不同,想着我的炉鼎匍匐在师尊和二宫主的脚下,心里却有着对我的负罪感,同时极大的背德感也在亲密蹂躏的动作下得到精神愉悦的升华。”苏瓷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幻想道。
许秀瞥了她一眼,只能评价一句:
圣女殿下,真乃神人也,与其他女子大有不同!
睁开眼眸之后,苏瓷明媚笑靥,宛如花开:
“许秀,祝你好运,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的消息。”
她的一坛桃花酒轻轻与许秀手中的桃花酒相碰,轻声细语道:“祝你好运,我期待着那一天。”
苏瓷抬脚离去,许秀的目光落在行走在月色之下的倩影,摇了摇头,轻声问道:
“圣女殿下,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
“师尊,师尊........”
耳畔有着无数的嘈杂声,炽烈的火焰声噼里啪啦不绝于耳,一位女子焦急的声音掠过许秀的脑海,鱼群般游过他的脑袋。
眼前顿时漆黑,恍惚之后,只有那一抹火花由微弱变得火花四溅。
许秀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那一位一袭黑衣的少女,眉宇之间透着英气,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生得极为好看,秀发落在脑后。
听见女子娇嗔的埋怨声:“师尊,你又在睡觉了,说是来带我看火壶表演,今天可是除夕!”
许秀眼眸清明起来,映入他的眼帘是一处街头,浓重的黑夜泛着灿烂的火花,腾起的灰尘遮蔽月色,周围的百姓望眼欲穿,不知道从何处扬起淡雅清冽的女调:
“火除邪祟,百家安宁。”
清冷女调之下,漆黑夜色的卖艺人如同燃烧的火人犹如踏着某种传承已久的祭祀之舞鼓点行走,飞扬,跳跃。
许秀看向自己身上,白灰色的道袍,手上多有薄茧,一看就是常年握着刀剑之器。
女子扬起俊俏的小脸,望向许秀,展颜一笑:
“多谢师尊,果然火壶表演比我话本中看到更加震撼,我们回去吧,今晚可是我入道的日子。”
“入道?”许秀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