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开幕之时起
濒死的卫宫士郎好像听到了男声的自言自语,一道奇怪的声音瞬间消失。
那名捅了自己的男性好像在说什么但是不重要了,这时好像有人在说话但是听不见是男是女了,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自己好像被翻了过来
那个人好像在说什么
“心脏被刺饶的话就没办法了,饶过我吧,为什么偏偏是你,要在今天在这个时候…还有……挽救的办法。”
少年无神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发着光的宝石,他有一瞬间好像内心忽然出现好想要啊然后狂笑的感觉,但是在濒死的时间里又归于死寂无法思考,他缓缓的闭上了眼
士郎躺在地上,而周身的血液也回到了体内,他忽然喘着粗气缓缓的爬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胸口忍不住的疑惑起来
“发生了什么…”士郎打算爬起来但是身体太虚弱了已经没力气动了,他看向旁边那个在记忆中的红宝石立马捡了起来,头重脚轻的走了,一步一步的回到家中,终于挺不住的倒下了
“那个蓝衣男子和红衣男子,那到底是什么啊,那俩人太不正常了吧,的确差点就被杀了不不是差点被杀而是真的被杀了。”
士郎缓缓坐起身让自己不再那么在意疼痛开始努力构思现状
“但是我还活着…我被后来赶到到某个人救活了那到底是谁至少希望能向她道声谢啊。”
上方的铃声忽然响起,经历过袭击的士郎现在也很警觉,听到异响立马闪开原地,只见狗哥从高处落下刺向了地面,士郎躲开了,拿起武器举了起来,对上了狗哥
而狗哥自信的说着“如果看到自己被杀会很痛的,我可是为你着想呐。”狗哥看着面前举着武器哦不或者说连武器都算不上的,手有寸铁的人接着开口道
“一天之内竟然要杀同一个人两次,人世无论何时都是如此残酷血腥吗。”
“同调开始。”士郎握着武器开始附魔做着输死反抗
狗哥看着面前那个人居然是个魔术师也震惊了,不过也笑了起来
“这次可别犹豫了小鬼。”
“切换材质补强。”长枪猛然冲击,士郎瞬间被划伤了没有防到位受伤了。
狗哥也缓缓的把枪收下了开口说“真是奇特的风格呐,呵呵虽然微弱但能感受到魔力,心脏被刺穿却仍活着原来是这么回事么,可以稍微找点乐子了不是吗?”
接下来狩猎开始了,狗哥一击把士郎击飞,而士郎撞墙后连忙起身逃跑,撞破玻璃到达庭院之中,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还没缓过来就被狗哥一记鞭腿踢飞。
士郎的武器已经弯了那青红的武器也无能为力毕竟它本身只是个普通的材料罢了。
“明明让你死个痛快了,还做这些无谓的抵抗。”
狗哥冷漠的看着士郎缓慢的跑向其他房间里不屑的说着
“是个男人就痛快点呗。”
士郎面对了冲过来的狗哥展开了防御青红的武器崩碎在了空中散落了一地,然后不见了,士郎也滚落在了魔法阵的周围,而狗哥这个时候也在说着
“将军了刚才那招还算让我有点意外那,小鬼不过搞不懂这家伙啊,明明很机灵对魔术却一窍不通,资质似乎还不错…难道你就是第七人吗,就算是这样也到此为止了。”
“开什么玩笑刚刚才得救…既然得救了就不能轻易死掉,我必须活着,履行义务要是死了的话一切就都完了,在这种地方毫无意义地…毫不在乎地杀人,我要把你这样的家伙——!!”
魔法阵启动了剑鞘发出了红绿的回路接上了闪闪发光的剑召唤出来了,属于士郎的英灵。
“竟然是第七名Servant第八个Servant!?”(这届圣杯战争是怎么回事!!!)狗哥很是震惊一开始以为是那个女的用奇特的魔法把两个位子都拿下了结果却都是弓兵。
狗哥裆下了攻击看着面前爆发着魔力的骑士是名女骑士单从实力上看不是泛泛之辈。
“试问汝是我的Master吗。”
倒在地上的士郎与Saber对视了看着面前整体大部分是青色瞳孔的人愣住了。
“Mas…ter?!”
“Servant Saber遵从召唤而来 Master请指示。”
士郎瞬间握住了疼痛的手而Saber则忽然转身然后说道
“此后吾之剑与汝同在汝之命运与吾共存,于此契约完成。”Saber一下越出与狗哥交战在一起
“契约…是说什么?”
Saber猛然进攻,狗哥快速格挡最后被击退了,调整片刻之后立马再次冲上去刺向Saber
反被Saber一下挑飞,狗哥勉强躲开攻击立马就又被对方陷入攻击之中,只能勉强格挡。
面对Saber的顺势斩击狗哥只能用力挡着攻击僵持不下后接着这力道立马远离调整然后开口到
“卑鄙小人隐藏自己的武器算什么本事!”狗哥愤怒进攻发现不敌
“怎么了Lancer止步不前有愧枪兵之名,你不攻过来的话我就功过去了。”
“在那之前有件事要问你,你的宝具那是剑吗。”
“是什么呢可能是斧也可能是长枪不也有可能是弓箭啊Lancer。”
“满口胡言,你这个剑士。”(怎么可能有三个弓兵,那个奇怪的人为什么会有两个弓兵)
“那个架势…”
“我们彼此都是初次见面就顺便再问一句你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吗?”
“我拒绝你会在这里被我打败 Lancer。”
“…是吗我原本也只是想观望一下。”狗哥也激起魔力准备使出全力了。
“你的心脏我收下了!!”听到这话有一团黑气露出了一个笑脸然后又隐藏起来了
“——穿刺死棘之枪——>”(皮一下)
Saber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惊到了,下一刻她就被刺穿了心脏?
“你躲开了啊 Saber我的必杀一击。”
Saber捂着发黑的伤口缓缓的说到
“诅咒…不刚才的是逆转因果。穿刺死棘之枪你的真名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吗——”
“嘁失策都把这家伙亮出来了如果不是必杀就糟了,我的雇主是个懦夫说什么如果攻击被闪躲了就撤退。”
“你要逃吗!”
“你要追过来倒是无所谓,不过那时候可要是抱着必死的觉悟。”狗哥跳跃着离开了现场体内的红色越来越多他逐渐的暴躁。
“等等 Lancer。”
“笨蛋那家伙喂没事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你所见是Saber职阶的Servant所以就叫我Saber。”
士郎听见了这回答有点脸红然后也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是士郎卫宫士郎。”
“卫宫…”
“这个家…不不对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你不是正规的Master对吧,但是尽管如此你还是我的Master。”
“等等突然叫我Master不是很奇怪吗。”
“那就叫你士郎,嗯我也比较喜欢这个发音。”
“好痛这这是什么。”
“这是被称为令咒的东西请不要随便乱用,士郎请为我治疗伤口。”
“你在对我说吗不好意思难度那么高的魔术…”
“那就这样迎击吧。”说完Saber越出了房子接着说到
“外面有两个敌人再战一次应该没有大碍。”
“外面有敌人?!搞什么啊”
Saber一落下就开始与红A进行战斗,士郎追了出去看着面前的画面看见了红A背后的那个人连忙喊到
“停下Saber。”立马用掉了一个咒印(树的影子笑了这是什么传统吗,伴随着身上的两个红光一闪就消散了)
Saber忍不住转身看向那个浪费一个咒印的御主咬牙切齿道“你是认真的吗士道刚才几乎要打倒他们了这是为何。”
“等等 Saber我可是一头雾水既然叫我Master好歹跟我解释一下啊大敌当前你再说什么。”
远坂凛站了起来然后开口说到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是个门外汉对吧,总之晚上好卫宫同学~”
“好冷窗玻璃怎么全碎了啊。”
“没办法啊,被一个叫Lancer的家伙袭击了。”
“那…在召唤出Saber之前你是一个人跟那家伙对峙的吗。”
“只是我单方面被教训而已。”
“喔不会在意面子啊原来如此卫宫同学真的表里如一啊。”
远坂凛喝着茶,游戏盒则取出来了水果还有自己烤的饼干,缓缓的说到
“请用~”
Saber淡定的坐着但是眼睛忍不住的看向冒着香气的饼干,和没有见过的水果,一个三角形的散发着类似芒果与香蕉的气味,体型有点小但是身边全是种子代表可以直接吃,还有一个个螺旋形有坚硬外壳的闻不到味道的水果,看上去就觉得内部一定能柔软很好吃。
远坂凛喝了口茶吃了块饼干拿起一个三角形的水果轻轻一咬,忍不住转身对着游戏盒说到
“这个水果怎么那么好吃,你们那个世界的水果都这么好吃吗,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这是很珍贵的只有特殊地点生产的,这个世界我可是辛辛苦苦努力改良的这个版本让它诞生于世,不过这样代表我可以带来更多东西了。”游戏盒拿着那个黑色的子带有点红的三角形缓缓开口到
“就是颜色真奇怪啊感觉不对劲,就像是让人堕落的果实啊。”说完直接把一颗小的塞嘴里随后咽下。
看着对面的Master和她的Servant都吃了,并且还是自己Master的同学前来结盟,那个与自己交锋的人出去把风了,室内只有那个刚刚用植物远程骚扰自己的Servant而已没什么威胁。
Saber也轻轻的尝了一口饼干,眼睛直发光表示很好吃,虽然很优雅但是加快的拿的动作没人在意,卫宫士郎也拿起一个三角形的水果吃了起来对这个外壳给人草莓的感觉内在却是柔软的富有甘甜自然的气味所震撼。
接下来众人都看向了那个黑乎乎成螺旋线的水果,它的端口像竹子,稍微用力一线就像撕开包装袋一样顺滑,露出里面半透明的水果,游戏盒边吸边说到“嘶溜这个水果在我那个世界都是当水壶食用的,甘甜解渴,果壳因为很干燥可以当柴烧,就算不烧打开之后也会有一股檀香可以磨碎来熏,里面的种子也特别小随便埋在土壤里就可以生长了,一盘一大圈,最大的那一段富含淀粉可以饱腹,就是除了淡淡的甜味以外就没味道了,不过可以取出来打成糊烤着吃有甘甜,也可以加入汤里直接增稠,还可以嗯当粥喝也是我们那边的一种主食?”
远坂凛,卫宫士郎和Saber都一脸震惊,尤其是Saber她居然真的遇上了一个异世界的Servant不是其他时间或者其他国家的而是其他完全未知世界的Servant。
“虽然不应该暴露自己,但是由于你与凛酱是同学并且我刚刚还救了你,所以我不介意暴露自己是异世界的英灵的身份的,毕竟这样子我的身份你们更无从下手。”
“的确是这样的Master被知晓了身份会被认真调查身份然后制定计划的。”
“也就是说……”
“没错这位小姐很有诚意的,很坦诚的,感谢您的信任优雅且真挚的小姐。”
“斯我可是调查过你们世界了,这股夸人的方式真是肉麻啊很有特点啊。”游戏盒喝了口茶对着Saber笑了。
Saber的目光变得十分认真了,刚刚只是有感而发却被这个异世界的Servant知道了自己大概是那个国家的人,不过还好她可能猜自己是那个贵族的骑士吧自己只是暴露了国家而没暴露其他的应该没事,真是个敏感的小姐啊。
游戏盒看着面前认真了一下又开始吃起水果的Saber没有说话,只是接着微笑着。
“忘了自我介绍了,妾身名为游戏盒,是顾天皇朝的皇后也当过几年皇帝,卫宫先生以及Saber小姐~”
“啊不用称呼我为先生叫我士郎就好。”
“不这是必须这么称呼的,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平等的对待你,因为你太年轻了。”
“可是你看起来跟我们一样的年龄啊,虽然已经是皇后但那应该是通病结婚特别早吧。”
“不我是必须用尊称来称呼你,不然就容易响起我的那个儿子。”
“什么!!!儿子!!!”
众人包括在门外守着的红A都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明明跟凛的年龄差不多甚至可能比凛小一两岁的外貌,Saber更震惊了她是怎么保持这么年轻外表的,明明应该都是自己死前的状态她是如何有了年龄不小的孩子的。
“Saber小姐总觉得你是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还请您停止您扩散的思维,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我的故事。”
游戏盒让众人看见了幻象,一个一望无际的森林,众人摸了一下树,没有传过去他们摸到了树的纹理。
“这是我的家,我的国家,妾身偶不朕的国家朕的祖国。”游戏盒一改便服身上幻化出来一身黑镶嵌金的华服,身上的是绿色的由藤蔓交织而成的绿色巨龙的花纹,给人一直直白的生命的活力。
“别看我外貌年轻,我都不知道自己几岁了,按照你们的理解我是属于神话生物?我是顾天皇朝的皇后也是他们的女皇,禁忌森林之主生命女神,我们是越强力的人越有天赋越长命,而我与我亲爱的属于天赋很强的人,寿命是无限的~”
众人看着游戏盒站在树顶上,好像她站在巨龙的头上,又好像是她成为了巨龙的眼睛无论如何都很特殊身份真的很强硬。
“虽然这算是我的记忆编制的幻觉但是我知晓我世界的一草一木,它们的纹理,那些动物的行进轨迹他们的目的。”
“哦对我在我看来这是属于看山还是山的境界。”
“看山还是山?”
“每次在我看来看透事物有三层境界,第一层看山是山,只有事物的表面,前面是棵树,后面是很多的树,抬头看是高山,第二层看山不是山,看见山就想到山脉想到它的高低起伏,从地质来推测矿物从湿润来判断河流,地下涌动,而第三层看山还是山,则看透了事物本质,面前一阵风袭来,虫子被风吹落在地上,鸟儿袭来捉去虫子被蛇吞下,蛇被猴子捉住上树,上树时被虎突袭击落在地遭遇啃食,血腥味吸引来群狼,狼与虎对撞双方撤走,独留骨架碎肉,吸引虫子来啃食,可是我能制止那一缕风的诞生,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从地质上看出是否会有地震从湿润上来看是否会有狂风骤雨,知晓一切可以制造一切巧合,这就是看山还是山,不过我更喜欢称呼为——自然,难以形容难以表达的自然,一啄一饮自有定数。”
众人开始思考这一大段长的离谱的话的意思。
游戏盒看着都在想忍不住的到解释一下“嗯按你们的理解来说,我是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女巫?不过现在才来这个世界没多久还不可以准确预知未来。”
众人对那么长一段话的游戏盒居然缩减到了两句话表示震惊,以及刚刚废话那么多是为什么。
“这是让你们知道我预言的本质,不然之后你们还得让我解释,现在我用环境来解释更深刻一点……毕竟你们刚刚看到了全过程不是吗?”游戏盒挡住了吹倒虫子的风,虫子还在啃着树上风树叶,森林十分安静…宛如一成不变到平常一般。
“好了各位你们了解这些就够了,接下来该醒了~”
众人瞬间回神瞳孔从无神瞬间恢复了灵动,好像被解除了催眠一样,众人握着杯子的手没有变化,看向时钟……过去九秒,可是从虫子被捕食开始就不止九秒,还有后面的一大段话。
“这也算是妾身的一种能力,因为都是一个阵营的所以只是幻觉而不是幻觉加上现实的攻击。或者说那是对你们而言的幻觉?”游戏盒又笑了,看起来很腹黑好像暴露了年龄之后就很腹黑了,好像是从大家闺秀转为了呃无法无天的恶徒不在意这种威胁所有人的话语,包括了自己的Master。
众人咽了口唾沫从此不打算提及年龄问题,就担心她会忍不住放个幻觉,刚刚就发现了自己无法抵抗,可能自己可以用魔力抵挡但是人家也没动真格的。
游戏盒恢复了大家闺秀的姿态不在言语众人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远坂凛主动提起话题
“那我就开始说明了,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立场吧,简单来说,卫宫同学被选为Master了,你身体的某个部分是不是出现了圣痕?”
“圣痕?”
“是指令咒士郎。”士郎转头看向端坐在一旁不再进食,端庄文雅的Saber
“啊是那个啊。”
“没错,那就是作为Master的证明,同时也是制约Servant的咒文,所以只要令咒还存在就能让Servant服从与你。”
听到这句话士郎皱着眉头向远坂凛询问到
“「还存在」是什么意思。”
“令咒就是绝对命令权,即使命令违背Servant的意志也会强制其执行,刚才Saber不是也停止攻击了吗,但是绝对命令权只有三次,请不要浪费在无意义的命令上,令咒用完的话卫宫同学说不定会被杀,请务必记牢。”
“被杀?”
“是的,因为圣杯战争的基本规则就是要打倒其他的Master,打倒其他六个Master后,就能获得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
“等等一下,圣杯到底是什么。”
“总而言之,你被卷入了某个仪式,也就是七个魔术师之间名为「圣杯战争」的互相残杀。”
“你突然间说些什么啊!”
“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而且你自己心里也能够明白吧?,毕竟你已经差点被Servant杀了两次,明白了吗,我也是被选中的Master其中之一,你把Servant当成是为了你能在圣杯战争中胜出,而被赋予的使魔就好了。”
“呜呜呜嘤嘤嘤凛酱就把妾身当做工具吗,好伤心啊~”游戏盒在地上撒泼打滚之后抱着远坂凛的头晃着说到
“……或者伙伴也行。”
“嗯嗯这还差不多~”
士郎转身看向端坐的Saber情不自禁的说“看上去可不像使魔啊…”
“那是当然,他们虽属于使魔的一类,却是超越人类的存在,过去英雄的化身。”说到这里众人看向了那个异世界女皇,正躺在远坂凛背后的游戏盒。
“干什么呢诸位~”游戏盒闪烁着黑红的眼睛微笑的看着众人,众人咽了口水不再去想接着说到
“过去的英雄 Saber吗?”
“是的,无论是过去的时代还是现代。”
“那各位既然有我这个异世界的英雄,那么有没有未来的英雄呢?”众人听着这句话思考了一下但也不在意接着聊了起来,除了在门外的红A转身看了一眼,面对了笑着看向他的游戏盒,不再有所动作但是对她也有了点戒备。
游戏盒也无所谓,看着红A吃起了水果表情看上去是在憨笑着,红A接着把风不再理会这个二货,哪怕她知道了很多消息,只要自己不承认就没事,毕竟自己失忆了没有记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将召唤出的传说中的英雄实体化后得到的是Servant,而召唤其的是Master,然后使其实体化则是圣杯产生的现象,Servant基本上是作为灵体伴随左右,但必要时也可以实体化作战。”
“也就是说那个红色的家伙可以以灵体和实体两种方式存在么。”
“Archer啊,现在正在这屋子外面训练把风,到此为止我说的话你理解了吗。”
“字面上的意思是理解了…”
“详情就去问监督圣杯战争的那家伙吧,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两点「你必须战斗」「Servant是很强到使魔要善于利用」”远坂凛说完了接着喝了口茶,士郎叹气了一声
“那么,从卫宫同学的话听来,你似乎是不完全状态呢 Saber。”
“…是的正如你所言,我并非完全状态。”
“因为士郎作为Master还不成熟,恢复魔力也比较困难吧,不过有游戏盒的水果恢复起来快了不少吧,这是她辛苦培育的靠着自然弄出来的恢复魔力的果实,真令人吃惊。”
“喂你们在说什么远坂。”
“Servant是依靠Master提供的魔力为生的,但是还不成气候的卫宫同学无法提供魔力,所以你们的将来堪忧啊,卫宫同学你也再喝点吧。”
“不用了。”
“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会把实情全盘托出。”
“既然被识破了再隐藏我方的底牌也没意义,既然如此通过让地方的你知道这些,以此让士郎更深刻的了解现状比较好。”
“风度也无懈可击…比起我这边的好太多了…啊啊真是的越来越感觉可惜了,如果我是Saber的Master的话圣杯战争就稳操胜券了嘛!”远坂凛一阵乱动,前半身趴在地上好像在不能接受现实
“那你是期待妾身认真吗~”游戏盒把躺改为正坐,身上散发出一种帝皇家霸道的气息,不把众人放在眼里目空一切,明明没有魔力散发却有着强大的气势。
“是这样吗,凛酱?”远坂凛听着这冷漠的声音忽然叫了自己好像被机器点名然后要去送死一般。
“嘛…你还是恢复本性吧,不用这副姿态吧。”
“没准妾身本身就是这种姿态,之前只是陪你过家家让你觉得妾身好欺负呢?”游戏盒身上的藤蔓冒出随意的挥动,木头长出了枝丫周围的植物开始了疯狂生长。
“停停游戏盒别玩了啦~”
“哼,谁叫凛酱嫌弃我的。”说完抱住远坂凛的头把脸埋进去,然后猛的一抬然后用力撞下,事后游戏盒捂着额头远坂凛捂着后脑勺说到
“你是说我不够格吗。”
“没错菜鸟。”
“哈?”看着死性不改的远坂凛,这次没有动作只是让远坂凛躺在她的腿上,一只手摸着她的头一只手揉着她的肚子微笑着。
“真可怜,妾身真可怜啊~”
“嗯啊…游戏盒也不错呢就是没办法赢得圣杯战争……啦”
“……嗯妾身的魔力确实不强,相比较的情况下。”游戏盒微笑着这个时候的姿态很慈祥很温柔,众人也愣住了,好像感受到了母亲,甚至更深层次的亲近感。
“痛痛飞走了~”
“喂,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你吃太多了其实肚子也不舒服吧。”游戏盒看着远坂凛的肚子笑了。
“嗯是有点,不过可能是第一次吃,吃太多了刚刚喝了点茶水就好多了。”
“嗯嗯没事就好~”
“好了,差不多该出发了。”
“出发?要去哪里。”
“所以啊,去见那个非常了解圣杯战争的家伙,卫宫同学想知道圣杯战争的存在的理由吧。”
“想是想,可是想已经这么晚了。”
“什么,你不去吗,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 Saber呢?”
“跟Saber没关系吧,不要勉强她。”
“已经有身为Master的自觉啦,不喜欢我跟Saber说话?”看着站起来一脸笑意的远坂凛,还有站起来的士郎已经还端坐着的Saber……的肚子,一脸微笑的操控着远处的植物进入了一个「神父」的身体里然后收拢了,神父睁开眼时已经变成了红黑色,但是下一刻眼睛被一层薄膜盖住变为了原样,说“期待您的到来游戏盒大人,祈盼您的降生*@大人。”
……
“才才没有那回事,可恶…总觉得那家伙的性格哪里有问题。”士郎挡住自己的脸脸红的说着。
“话说回来,Saber本来是过去的英雄吧,突然出现在现代她肯定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吧。”
“士郎你错了,Servant能够适应各种时代,所以关于现在这个时代的事情我也很清楚。”
“知道…真的吗?”
“我可以作证除了个别的个例会出现问题,其他的都没问题,我是异世界的所以具体只能靠我自己来知晓,不过对我来说很轻松跟什么都知道一样,包括各个国家,以及名人的历史,不过肯定跟现实有所出入的,还有名人的定义也可能有冲突,比如小国家的大人物可能对比跟世界有关联的大人物相比没什么,但那个国家对比可能是最大的名人吧。”游戏盒正坐着,不过远处的各个动力工厂好像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蜥蜴进入了各个出口,舔舐着盒污水开始变大背后开着花在将来可能会结果吧?不过蜥蜴们有了站立的趋势后与附近的植物开始了共生,有的是杂草,有的是大树有的是仙人掌,最后都隐藏在其中。
[核污水的果实你们可得吃下啊?不然只能再送你们巨大的胖男孩了,哦它叫伊万是个沙皇](缝合怪)
游戏盒收起来活跃的思维看着面前震惊的士郎
“当然,因为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召唤到这个时代了。”
“不是吧那几率有多小啊…!?”远坂凛也震惊了
“接下来要去哪里。”
“新都的教会。”
士郎掏出来那个在自己口袋里的红宝石,随后放入了抽屉里换上了新的外套
Saber穿着雨衣做着拙劣的伪装在门口等着
“Saber…为什么不一起来呢。”
“因为她刚才说她曾经来过这个时代,说不定和这里的冒牌神父也有交情,而游戏盒她说她不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因为她自己在自己的国家也被称为神,遇上了很多疯狂的信徒有点阴影了也不肯进来。”
门外游戏盒与Saber
“Saber酱你喜欢吃什么呢?”
Saber一副拒之门外的死人脸不想搭理旁边的游戏盒。
“人家最喜欢吃亲爱的做的鸡爪了,你肯定不爱吃吧~”说着游戏盒对Saber释放了一下幻术让Saber共同感受了一下,气味以及软糯的口感,下一刻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感受到了吧妾身很喜欢吃哦,不过不是最爱,我也不知道最爱吃什么,我也什么都爱吃~”
“看上去你也喜欢吃东西啊,Saber酱,你咽口水了哦~”游戏盒一副腹黑的表情调戏着Saber。
“没有,你跟你Master一个样子…”
“嘿嘿,我有亲爱的,你有吗~我有崽子已经是合格的接班人是个合格的皇帝了,哦也就是你们的国王陛下,他可乖了~”
Saber眉头一皱不想再搭理她
“哦你的孩子很叛逆啊~”
Saber忽然举起剑指向游戏盒一句话不说。
“是嫌弃妾身烦了吗好伤心啊呜呜呜,还是被我说中了呢?可以诉说现状不肯交谈过去的Saber酱,对自己的Master也不交代的骑士,你是否忠诚,你是否还拥有着骑士的八美德呢~!”
听到这句话Saber放下了剑跟雕像一般不在动弹。
“看了你也很迷茫啊,或者说你在害怕什么,过去吗?那是你的执念吗?”Saber握住了双手尽力克制着什么
“明白了那这样我也不再多说了,但你的弱点也很明显,你是个骑士,也不像个无情的骑士,多变是你的优点恐惧过去是你的弱点,我想说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是什么经历变成这样的,你现在身边有一个值得信任的Master对你来说也不错吧,你要放眼未来不要拘泥过去的种种,过去已经成为了定局未来才是不变的,虽然对我来说都是定局所以我享受现在。”
“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Saber看着这个忽然安慰自己的人有点震惊了。
“因为你很像我……像来到世上一无所知却不得不背负的我,一个身边有人保护自己与自己共同进步的我,或者说因为过去而作茧自缚的自己。”
“你想说什么。”
“嗯怎么说呢,看你可怜?”
“你什么意思!”
“我可能是可怜你,也可能是可怜过去的我,被自己的情感而疯狂的自己,当然一切早已有了定数。”(虽然是我把亲爱的被卡车撞下秋明山崖,然后被陨石砸穿身体雷电贯穿全是然后送去穿越,开始了养成计划就是了,哎嘿。)
“你不是不喜欢神神叨叨的吗?怎么会是这种一切都有定数的思想?”
“我是不喜欢那种信徒的神神叨叨把一切归于神明的安排,而我是有着特殊的能力所以知晓许多,所以强而自己也是神所以不喜欢信徒但知道大势。”
“什么大势?”
“圣杯战争不简单,居然能把我拉过来,圣杯可以许愿所以很多人不可能放弃这个成为神的机会,无论他们想要什么都是掌控,而我是神对于实现愿望没什么想法,我们可以靠自己不靠这种外物,当然对于凡人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也理解。”
“……外物吗?”Saber陷入了思考,游戏盒微笑的看着沉思的Saber…的肚子~
(快了哦亲爱的就要来了)
转身抬头看着里面不断走进去的远坂凛和卫宫士郎一点点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