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鱼得水(求追读)
如果说田林翻脸让世家人意外,那么县尊翻脸,也不在世家人的意料中。
只有何跛子和哑巴时刻注意着田林的安全,他两个一左一右出现在田林的身旁。
一个抬手去接县尊的爪,一个拉着田林就往后退。
接县尊手的是何跛子,他修为到了筑基中期,一身实力不可谓不强横。
就听‘砰’的一声响,县尊被打的后退两步。
可怜竹桥虽然质地特殊,但哪里经得住县尊的卸力?
竹桥轰然从中断裂,桥上的县尊、何跛子还有侍剑都落入了水里。
这条小溪是自山腰处流下来的,水流并不湍急但分外冰冷。
三人并不急着跃出溪水,只见县尊并指如剑,直取何跛子的咽喉,而何跛子将拐杖一挑,直捅县尊的肚脐。
他两个筑基高手打架,偏偏掺和进了个侍剑。
侍剑把剑鞘一抛,手中长剑当头就朝着县尊落下。
也在这时,茅屋里响起一道声音说:“诶哟,都别打了,姜、田两家乃是姻亲,有什么可打的。”
那声音才在茅屋里响起,但溪流中已多了个穿着白衣的老头儿。
白衣老头儿出现时,一手掐着侍剑的后颈,一手掐着何跛子的后颈,转过头看向岸边的田林道:“田少爷,你看,让这瘸子放开我家县尊如何?”
县尊的修为是筑基初期,比何跛子差了一层,所以何跛子的拐杖先一步捅在了县尊的肚脐上。
只要何跛子一用力,县尊就算不死,也会被废掉丹田。
至于侍剑——如果不是县尊拼尽全力应付何跛子,这场面儿哪儿轮得到她参与?
但即便如此,她的剑也离县尊的脑袋差着三公分呢。
“为什么要放开你们家县尊?”
田林笑了起来,问白衣老头儿道:“他姓什么,姓姜?姓姜的好厉害么,来跟我甩脸子。”
白衣老头儿脸色有些难看了,他道:“田少爷,你生气我可以理解。但你若伤了县尊,你的剑奴和你的侍婢可就没命了。”
说话时,他双手用了一分力。
就听得‘咔咔’声音响,侍剑同何跛子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两个人脸色涨红,显然十分难受。
“杀,杀,杀了他们。”
田林在哑巴身旁跟白衣老头儿喊道:“一个瘸子,一个婢子,我田家要多少有多少。你快杀了他们,你不杀他们你是我儿子。”
“姓田的,我入——”
县尊入字刚出口,侍剑的剑朝着县尊的眼睛扎去,何跛子的拐杖也捅入了县尊的肚脐。
他两个下狠手,白衣老头儿也下了狠手。
只见白衣老头儿一用力,侍剑和何跛子嘴里也都渗出血来。
“几位,何苦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呢。”
周昆明站了出来,但田林并没有理他。
就听田林同县尊道:
“姓姜的,今天我过来,是给姜家脸面。我问你,我要在望夫山收服周家和赵家,你插不插手?你摇头就可以活命,点头我让你修为尽废,无非是损失个剑奴和丫鬟而已。”
县尊的肚脐还被何跛子的拐杖上的倒刺挂着,侍剑的剑倒是对他没有威胁。
县尊似乎不信田林敢对他动手,所以冷着脸并不开口。
眼见于此,田林笑了,他忽然对侍剑和何跛子道:“你两个死后,你们家人我田家养着。”
县尊听了田林的话,忽然觉得腹部又是一阵疼痛,他涨红着脸立刻喊道:“好,这事儿我不管。不过我一定要把今天的事儿禀告朝廷,禀告仙宗——”
田林笑了,说道:“随你怎么告,朝廷和仙宗,都有我家的人。”
又同白衣老头儿道:“老家伙,把我家瘸子和婢子送回来吧。你有句话说的不错,大家都是姻亲,何必闹得这么不痛快呢?”
白衣老头儿哈哈笑了笑,这才松开了侍剑和何跛子,同二人道:“两位道友,得罪得罪。”
何跛子忌惮的看了一眼白衣老头儿,他真气运转,拐杖上的倒刺消失,便将拐杖从县尊的肚脐里抽了出来。
县尊本就痛楚难当,这一下直接哇的吐了口血。
周围的世家们面面相觑,最后的看向了田林。
田林只等何跛子和侍剑都到了自己身边后,同在场的众人拱了拱手道:“诸位,咱们今天就算是认识过了,往后还要同诸位多多打交道呢。”
这些世家的人都沉着脸没有说话,田林又看向了周昆明说:“周前辈,还要劳你送我过湖呢。”
那边白衣老头儿搀着县尊,听了田林的话后道:“田少爷不嫌弃,就由老头子帮你安排船吧。”
田林却说:“不必了,我喜欢周家的船,周家的船又大又圆呢。”
周昆明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下山路上,何跛子面有惭色,擦了擦嘴角的血请罪道:“小人今天让少爷身犯险地,给少爷丢脸了。”
田林道:“往后一些琐事你就少插手,早点看看你的修为能不能突破吧。今天要是没有侍剑,咱们三人可都栽在这里了。”
前面本来走路的周昆明愣了愣,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直没吭声的侍剑一眼。
就见侍剑被田林一句话气的开了口,可一开口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田林单手扶着侍剑,脸色也有些阴沉。
直到上了船,田林才问周昆明道:“周前辈,我们现在又在一条船上了,只是不知道你这次要不要下船呢?”
周昆明看田林的脸色并不好看,仿佛自己说个不字,他就会叫旁边的哑巴动手。
于是周昆明摆手让自己的剑奴退下,强笑了一下道:“能跟田少爷在一条船上,周某只会觉得荣幸。”
田林听言,脸上的阴沉消失不见,一把抓住周昆明的手道:
“老周啊,既然大家都坐一条船了,那你明天就把你家的几个筑基全部叫出来,大家到赵家去说说效忠我的事儿。”
周昆明从没被一个孩子大的人物如此抓住手,他想要挣脱却又怕惹怒田林。
只好笑着道:“一切听田少爷的安排,今天晚上我就把家里的人都叫齐,明天同田少爷一齐去赵家。”
“妙极妙极。”
田林抚掌道:“我得周郎,如鱼得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