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庶子,找死(求追读)
田林到望夫县也有好些天了,但真正和各家人见面,却是头一次,还是‘沾’了县尊的光。
他打马到望夫湖边时,这里已聚了不少人。
只是这些人他不认识,那些人也装作不认识他。
田林翻身下马,同旁边的何跛子道:“来者不善呐,看样子咱们最近在望夫县得罪了不少人?”
何跛子还没说话,田林身后的侍剑已生气开口道:“一定是赵家的人挑唆的。”
田林却道:“这也未必,里面说不准有周家还有咱们县尊的功劳。”
他们嘴里说着话,目光却是看向了湖上的一艘艘船。
只见各家乘着船,飘然渡水而去。湖岸边人越来越少,船只也越来越少。
何跛子脸色有些难看,道:“这些人怕是连夜扛着船过来的吧?这偌大湖面,没有船可不好走,咱们都没有准备。”
田林脸上仍带着笑,说:“看样子,县尊没有派船来接咱们,是要咱们自己想办法啊。”
他们几个说话时,就听周昆明的声音响起道:“田公子,不嫌船小简陋,不如一齐同行。”
田林望向湖边,只看见周昆明立在船头,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他家的船确实不大,如果何跛子和哑巴一齐上船,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少爷和侍剑姑娘乘船吧,我和哑巴自己渡河。”
何跛子说完,田林点头朝着那边周昆明走了过去。
此时船上只有周昆明和一个老者,田林猜测那抱剑的老者应当就是周昆明的剑奴了。
他同周昆明拱了拱手,道:“我就说我与周前辈有缘,果然这才不过几天,咱们又见面了,这还站在了一条船上。”
周昆明意有所指道:“只可惜周某这艘船小,只能勉强载公子一程。”
田林跺了跺脚,说:“这船是法器吧,虽然不大,可也值不少灵石了。”
周昆明便笑道:“这样的船,田公子家里要多少有多少,田公子还能把这船放在眼里?”
田林道:“家里的东西毕竟是家里的,我自己倒是精穷。实不相瞒,这次来望夫县开销太大,为了买点儿药种,我连自己的储物袋都给当了。”
周昆明听言看向田林的腰间,确实比起其他的世家公子来,田林基本没有什么饰品。
周昆明打了个哈哈,道:“田公子说笑,你这样的身份,要什么东西不是大把人抢着送上么?”
说完,他话锋一转道:“田公子来望夫县,没上过望夫山吧?”
“没有县尊大人的邀请,等闲谁能跑到望夫山来?”
田林也看着碧湖对岸,隐在雾中的山峦。
听周昆明介绍道:“传言望夫山原本是没有湖泊环绕的,就是个很普通的小山。但自有一个修真大能到这里隐居后,望夫山就有了湖泊和这常年不散的雾霾。”
“想必这大能修炼的是水系功法了。”
田林装作不知,周昆明就顺势介绍下去道:“这位大能是不是水系功法不知道,但这大能死后,就化作了望夫山上的一处秘境。”
田林颔首,一脸向往道:“也不知这大能留下了什么秘境,里面想必有很多天材地宝,也有他的道法传承吧。”
周昆明哈哈大笑,道:“天材地宝倒有不少,只是有没有传承功法——反正我们这些世家每年都派弟子进去,却没有谁获得过那位仙子的传承。”
他们说话间,船只终于在望夫山的山脚靠岸。
此时何跛子同哑巴早在岸边等候田林了,周昆明一下船,把手一招,那船只瞬间变作一个纸船飞进了周昆明的手中。
周昆明将纸船往袖子里一笼,接着冲田林拱了拱手道:“周某要与几位老友闲谈,就不与田公子同行了。”
田林道:“周前辈自便,田某改日亲自登门道谢。”
周昆明愣了愣,最后笑了笑离开。
望着周昆明与其他几个世家走到了一处,何跛子凑到田林跟前道:“这个姓周的迟迟不肯筑基,看样子所图甚大,是想要五行圆满筑基啊。”
“五行圆满么?”田林笑了,道:“要圆满筑基,可不容易,希望他真能圆满吧。”
说话时几人开始往望夫山上而行,一行人也只走了并不多远,很快就在一片竹林处停下。
竹林除了清幽之外景色其实谈不上有什么出奇处,倒是竹林深处有一所茅屋,茅屋前有小溪穿过主桥看起来十分适合隐居。
这时,茅屋中走出一个青年,青年穿着官服,他一面同那些世家中人打招呼,一面走向田林。
“田公子,我在县中事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登门拜访。今日可算抽了个空,咱们两兄弟终究见面了。”
他拉着田林的手十分亲热的走到人中间,接着同周围的人介绍田林道:“诸位知道他是谁么?他就是大周朝田家的公子,是咱们大周朝的少年英杰。”
周围那些世家中人仿佛这时候才认识田林一样,纷纷拱手道:“原来是田公子。”
“久仰大名!”
一摞摞话砸在田林身上,田林也只是笑而不语。
这时候县尊又拉着田林往走向茅屋:“这片林子原本是仙子结庐所居,如今咱们在仙子的居所宴饮,这不算是亏待田公子吧?”
田林道:“能在仙子旧居处宴饮,足见县尊诚意了,田某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县尊却道:“你我两家世代姻亲,别人我不知道,但田家这类大能旧居却是多如牛毛,田公子哪里放在眼里?田公子给我们这些乡下的土包子说一说,你在田家都住过哪些大能旧居?”
田林脸上带笑,心里却很疑惑。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县尊为何对自己敌意如此之强。
他不由得感慨,初来乍到,羽翼不足,自己的情报还是太少了啊。
由是田林在主桥上顿住脚步,笑着同县尊道:“我去过哪个大能的旧居,关你屁事。你是县尊,不管田粮收成,倒是管起我的事儿来了?”
田林忽然翻脸,这多少出乎了场中人的意料。
县尊更是勃然大怒,抬手朝着田林抓去,喊道:“庶子,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