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后变成怪物......

　　李羽想起了奥斯日记中的记载，不是门后世界的奥斯，而是被他干掉的奥斯，在他房间中有一本日记，上面有讲他和另外两人进行升华仪式的事情。

　　剩下两人都变成了怪物，其中还有一个是艾什的姐姐......嗯，这个以后得好好问问，她不会也是恶魔吧？

　　说到恶魔，李羽忽的转头看向了艾什：“艾什，你对自己的出身了解多少？”

　　在奥斯的回忆中，她是吞噬了伊塔利亚诺家族成员后孵化出的恶魔，恶魔这种东西，李羽之前并没有听说过，或许在这个世界也是很罕见的？

　　艾什难得的犹豫了起来，她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后才开口：“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我的记忆似乎有一个分隔，在这之前的全都没有太多印象，只有一些残破的画面，而在这之后的，我大多都能回想起来。”

　　“这条分隔，就是我见到阿尔玛，我的姐姐。”

　　“我是在郊外的路上遇到她的，那时我身上全是血污，脏得不成样子。”艾什脸色暗淡了些，手指搅住了衣角“如果门后世界里都是真的，那我，那我可能......”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不知为何，这被称为恶魔的少女却出乎意料的善良。

　　“总，总之，我能记得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姐姐在帮我包扎伤口。”

　　包扎伤口？你那可怕的肉体能力也会受伤？

　　是了，仔细想想，一个城市里不可能没有守卫势力，指不定就有些强者能和白色恶魔一战，而且两人相遇的位置是在郊外，在那个城市中一定发生了极为惨烈的战斗。

　　李羽回头看向卡尔，这个男人也在安静的听着，感受到李羽的目光，他摊了摊手：“我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恶魔，甚至在外面的世界中似乎都没有什么超凡力量，也正因如此，我才进入了高塔——那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

　　“这几十年你一直没有出过高塔？”李羽有些惊讶。

　　“为什么要出塔？”卡尔一脸理所当然“外面没有半点吸引我的东西，巫师、真理、法则，这些在外面早就是传说了。”

　　“何况......巫师塔是只能进，不能出的。”

　　“只能进，不能出？！”李羽这次是真的惊了“那你们还进来？”

　　卡尔摊了摊手，没再说什么。

　　李羽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外面的世界连超凡能力都没有，呆在那里不过是蹉跎岁月罢了。

　　塔中或许危机四伏，但终究能接触到【真理】与力量。

　　就像修仙界的飞升，也是去得回不得，依旧是无数人拼着天劫加身也要闯一闯。

　　见到了永恒燃烧的太阳，谁还愿从黑暗中苟活？

　　李羽轻轻摇了摇头。

　　“总之，你对恶魔也没什么了解，是吧？”

　　艾什点了点头，她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恶魔这回事，只以为自己身体恰巧比别人强些。她很少会去思考这些让自己烦恼的事。

　　“好吧，那只能说希望你进行仪式和人类也区别不大，可以正常进行。”

　　说完这句话，李羽突然感觉不太对。

　　他自己好像......也不太算是正常的人类了。

　　他们三个人，一个恶魔，一个半死半活半人半丧尸，标准的人类只有卡尔一个。

　　这怎么看都感觉不会太顺利的样子啊......

　　李羽莫名感觉这次仪式前途堪忧啊。

　　等等，如果失败的话......

　　“如果特别强大的人，仪式失败了，变成的怪物......”

　　“也会特别强。”卡尔和李羽对视一眼，面色复杂的看向艾什。

　　艾什：......

　　坏了啊，她可是白色恶魔啊，不用变成怪物单挑他们两个都没什么问题，真变成怪物了，李羽怕不是两界门都来不及打开就被秒了。

　　而且他们所站的地方实在太小了。

　　这无垠的虚空中，仅有马车附近一小块地方铺着摇摇欲坠的地砖，稍微多走几步，就要从虚空中直直坠下。

　　完全没有任何辗转腾挪的空间！

　　这不麻烦了......

　　要不，去两界门对面，处于末世的天堂市？

　　以艾什的能力，杀出一条血路来问题不大，然后随便找个地方一躲，进行完仪式就直接出来，碰见进化丧尸的概率微乎其微。

　　这条路完全走得通。

　　唯一的麻烦就是——这样会完全的把他的底牌暴露给两人。

　　要冒这个险吗？

　　李羽有些犹豫。

　　说起来，他们三人仅仅认识不过几个小时而已，虽然已经是出生入死好几次的关系，可终究没有那么稳固。

　　倘若抛开他们，独自进行升华呢？

　　李羽暗自皱眉，他从本心来讲就不愿意这样做，两人并没有害过他，相反对他多有帮助，何况想要进入两界门，必定需要艾什的力量，而升华仪式又必须得有卡尔来主持，他谁也抛不下。

　　于情于理，李羽都没有扔下二人的理由。

　　而倘若只让他和卡尔进行仪式......

　　那也做不到，升华药剂是范围使用的，三人就在这狭小的平台上，一旦开始仪式，艾什不想升华也得升华了，除非把她扔到两界门对面，那样风险更大了，还不如三人一起去对面升华。

　　这样想来，三人一起去对面，基本上就是最优解了。

　　卡尔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大概能猜到李羽的选择，那个每次打开都会涌出巨量人型怪物的通道，想必是隐藏着有关他的大秘密，不会轻易示人。

　　现在他这么犹豫，很可能就是在思考要不要和自己几人分享。

　　如果是对别人，卡尔一向是藏拙的，但他们三人已经近乎知根知底了，没什么好隐藏的。

　　因此卡尔在等待......

　　等待李羽做出决定。

　　他自信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何况看样子等会就要进行升华仪式了，倘若成功，他也是巫师学徒了，相比较杀人灭口，卡尔认为李羽会更倾向于合作。

　　虽然必然会绑在李羽这条船上，但也未尝不可，李羽的力量他是见识过的。

　　而如果升华失败，变成怪物——都成了怪物，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