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极道强化:我终将执掌灾祸!

第15章 15.法事 寻尸

  永康十八年,八月十二。

  青石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商队车马络绎不绝,商人们从这里带走盐和砖,留下白花花的纹银。

  陆良已经卧床养病十几天,身怀幽冥血煞内力的他,对气血药材需求极大。

  这十几日时光,足年份的人参何首乌党参黄芪,陆良不知吃了多少,至少耗费了四五千两银子。

  所幸,陆府家底丰厚,最近砖窑热火朝天,账上银钱稳步上涨。

  陆良从老爹那里回来,得知二房之人已经搬离了陆宅,甚至远离了福苑街。

  女儿陆秀秀惨死,夫人周巧萍失心疯,对二房来说是,是不愿再提及的惨痛回忆。

  陆安康父子已然不想呆在陆宅中,老爹陆安平也没亏待二房,马车佣人银两一应俱全。

  在何城主的配合下,陆府那夜的事情也算是被压了下来。

  虽说,坊间还是有一些嚼舌根的流言蜚语,家中的丫鬟,也有不少结了月钱便离开。

  但总体来说,妖鬼怪异之事,在青石城被人谈论的愈发少了。

  官面上的力量,在遏制对于诡异的讨论,让百姓不自觉的淡化邪异之事。

  中秋将至,楼月的冰尸一直停放在后院暗室,也不是长久之计。

  跟老爹商量之后,陆良决定举办一场法事,用以祭奠楼月、吴妈、钟叔等人。

  陆良并不想大张旗鼓的做一场法事。

  与柘林寺的高僧们谈好了香火钱之后,陆良又额外加了三成,务必让念“往生咒”的僧人们,亥时左右来到府中。

  夕阳低垂,陆良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宁瑛,不自觉的露出笑容,他揶揄道:

  “看来当初答应你管吃管住,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宁瑛白了他陆良一眼,在陆府中住了十几天,二人也逐渐熟络起来。

  小宁道长用鸡骨头指着对面的少爷,呲牙道:“莫不是想反悔?现在晚了。”

  “最近有什么奇怪的梦吗?”

  “连梦都没做。”宁瑛不想搭理陆良,在吃饭的时候能够陪他聊天,已经是莫大的让步了,她继续把小脸埋进海碗中。

  亥时,陆良盘膝坐在床上,感受着体内的血煞内力气旋,参悟血河观想图。

  听到有木鱼声响起,陆良来到庭院中。

  柘林寺派出了一位须发尽白的高僧,身后还跟着八位身穿浊色袈裟的中年僧人。

  众僧人带着木鱼、铙钹、云板、钵多罗、蒲团等诸多法器物件,面色慈祥肃然。

  陆良双手合十,略微弯腰,算是回应了净真主持的阿弥陀佛。

  经历了几次妖鬼怪异之后,陆良实在对和尚道士提不起兴趣。

  这次也只是顺从老爹的意思,算是给陆府驱驱邪,告慰死在宅院中的亡魂。

  等往生咒超度完成之后,陆良便打算,将楼月的尸体,装在大号的上等楠木棺材中入葬。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

  陆良见净真主持和那八位僧人业务熟练,很快便搭建好法事祭台,开始诵经。

  耳边回荡着诵经之声,陆良抬头看着星空,与楼月欢愉一场,希望她来世能活的开心。

  “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陆良眉头蹙起,这诵经之声怎么有点卡顿呆滞起来,而且声音愈发小了。

  我陷入幻境了?这是陆良的第一反应。

  陆良心中警铃大作,耳边有护院的巡夜之声,还有账房的算盘珠子脆响。

  应该不是幻境,那么……出问题的就应该是柘林寺的僧人们!

  陆良猛然回头,朝着后院走去。

  他眼见僧人们搭好祭台,这才离开停放尸体的灵堂。

  灵堂中有十七具棺材,陆良记得很清楚。

  棺材是他安排管家秦勇去买的,特意选的档次较高的楠木棺材。

  陆良离灵堂并不远,祭台在灵堂正前方,供品画像浮雕神龛一应俱全。

  八个蒲团错落有序,须发皆白的净真主持盘膝坐在正前方首位,身后是七名中年僧人。

  等等……为什么是七名僧人,还有一个呢?

  陆良眯起了眼睛,掩藏在袖袍中的双拳泛起烟红之色。

  一字一顿的往生咒经文,从净真主持口中发出,他身后的七位僧人,也以交错的频率,缺字漏字的念出经文。

  陆良站在这八僧前方,耳边嗡嗡作响,有些心烦意乱。

  体内的血煞气旋似乎感受到了情绪变化,雀跃起来。

  陆良一个箭步上前,揪住净真秃驴的衣领子,还没等他开口问话。

  净真主持身体一歪,瘫倒在蒲团之上,发出阵阵呼噜之声,其身后的七位僧人,也如同连体婴儿般,倒地打鼾。

  陆良试探净真秃驴的鼻息,悠长有力,一看就是平日里保养身体到位。

  没死……

  陆良得出这一结论,便不再管这八位僧人。

  他径直走向灵堂,灯火幽暗,视线受阻。

  陆良打量着眼前的十七具棺材,他步伐很慢但很稳,仔细检查着每一具棺材。

  这是家中的护院……

  这是巡夜的家丁……

  这是吴妈的棺材,小丫头翠妍自己挑的。

  陆良一步步走向灵堂的最深处。

  突然,他的瞳孔微缩,那消失的最后一名僧人,正斜靠在一具楠木棺材旁。

  那是最早购置的一具棺材,那是最先停在灵堂中的棺材,那是冰尸楼月的棺材!

  棺材盖被打开,穿着浊色袈裟的肥胖僧人,弯着腰,上半身陷入棺材中,臀部高高隆起,似乎在搬运东西。

  陆良想到了什么,他疾步冲过去,楠木棺材中,只剩下未干的水迹,楼月的尸体消失不见!

  陆良正色,他伸出食指探查第八名僧人的鼻息,气息微弱但是绵长,也还活着。

  陆良蹲在地上,干燥的灵堂地面上有一道明显的痕迹。

  那是冰块逐渐融化的水迹。

  陆良踱步向前,跟着这条水迹,从灵堂的侧门走进了一处僻静花园。

  这花园被夹在两幢四进大院子中间,平日里本来就很少有人来。

  此处被设为灵堂之后,更是毫无人迹,连巡夜的家丁都不会经过此处。

  但是,在陆良的视线中,一处落灰的凉亭里,一位身材高挑,金发高鼻梁的女子站在其中。

  这女子身上带着水渍,散乱的金发中还夹杂着些许碎冰,一袭贴身的浅蓝色婢女服饰被浸湿,更显身姿朦胧婀娜。

  她赫然是陆良的贴身婢女,一炷香之前还躺在棺材中的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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