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援助
萧何用的声音不大,加上酒馆也基本没有什么人,声音正好只能被老板父女两人听见。
“能知道一些什么内部的实情吗?”薇蒂雅就像疯了一般,来到了萧何的面前,晃着萧何的肩膀。
“别晃,你先别急,先和我讲讲你的情况。”
萧何自然不想轻易的暴露身份,而薇蒂雅此时却像是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薇蒂雅,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直接说出来吧。”老板用着一种偏为落寞且苦涩的语气开口,与刚刚那一副神态完全不同。
薇蒂雅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了:
“我……母亲是一位魔王,只不过是上任的十魔王之一。”
“嗯,继续说。”
萧何的神色中并没有透露出震惊,相反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
“您不震惊和排斥吗?”薇蒂雅疑惑,有点不解的看着萧何。
“没事,我见过的大风大浪可多着了。”萧何开口道。
“虽然是在动漫和漫画里,不过这种设定貌似也过分常见了点吧……”萧何心中想着,而薇蒂雅见萧何并不震惊,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您这么博学的话,那你应该也猜到了,我的母亲就是魔系血统最弱的那位魔王,最受同族排挤的那位魔王……代表智慧的魔王薇蒂雅。”
“——安卡维菈·瑟斯”
薇蒂雅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中流露着莫名的哀伤感。
“嗯……原来是这位吗?”萧何点了点头。
“我大概清楚了……”
“什么啊?完全没有听说过呀,原主记忆里面确实有几位话本中的魔王,但是完全没有这一位的印象呀。”萧何心中无比尴尬,但既然人设都已经维持下来了,这个逼就是不能装也得硬装下去。
“这件事情的原委我大概了解了,所以你需要别的魔王的身体的部分是为了什么?”萧何将问题抛给了薇蒂雅。
“……我的母亲生了重病,这是魔族都会得的病,或者说对于魔族来说并不是病,更像是一种蜕变,但是由于我的母亲是由魅魔的魔力所产出。”
“所以,比起魔族,我的母亲更类似于一种魔族血脉加上大量的能量的产物……所以魔族血脉所带来的蜕变对于母亲来说就会特别困难……而最差的结局就是死亡……”
“而其他魔王的血脉纯度与母亲融合的话……能提高的概率就太多了。”
薇蒂雅说着,眼角挤出了泪水。
听着萧何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大部分的剧情他都猜到了,先不提魔王为什么会在这里嫁给一个开酒馆的冒险者。
光是魔王在主城待这么久没有被发现,这一点就已经太多槽点了。
“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并不能帮得上忙,魔王是我斩杀的……因为一些特殊手段,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魔王连渣都没有剩下。”
听到此,薇蒂雅眼神中莫名流露出了绝望,后退几步,双脚颤抖着。
“没希望了?和我开玩笑的吧?真的没希望了吗?”薇蒂雅语气抽泣,原本状态就不太好的她,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而一旁壮硕的老板则是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但是脸上也已经写满了苦涩,貌似在痛斥着自己的无能。
“……在没有魔王躯体的情况下就没有机会了吗?”
萧何问道。
“有,但是聊胜于无……如果是100%的机会的话,那就只有1%的成功概率……”
薇蒂雅坐到了椅子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自己不要倒下。
而此时的爱丽丝则是拿起桌旁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看了看空底的杯子。
“味道挺不错的,可惜没有了……但是太馋嘴也不好……也该付报酬了。”
爱丽丝手中凭空突然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躯干,看不见骨架,只能看见躯干被一股充斥着生机的绿色光芒所包裹。
“这是复苏者的躯干?”萧何惊讶。
“这个不是被那个使徒所啃食是干净了吗?为什么?”
萧何疑惑的看向爱丽丝。
“这是我的秘密哦,不过得私底下偷偷告诉你,而不是现在。”
爱丽丝朝萧何笑了笑,萧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爱丽丝给自己的惊喜太多,惊吓也太多。
他知道眼前的少女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或许自己了解眼前的少女的一切不过是这个少女的冰山一角……
不过,不知为何,他也并不是太想知道了……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对自己从来没有怀揣着恶意,甚至屡次帮助自己,自己或许也该将心比心……
“这是?”薇蒂雅疑惑的看向爱丽丝。
“那个叫做什么?复苏者的那个家伙的躯干,我记得是魔族血脉中最纯的一种,或许最适合你的母亲,这个就当做今天的茶水费了吧。”
薇蒂雅听着爱丽丝的解释,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您真的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薇蒂雅再次询问着但是她体内那一丝微弱的魔族血脉的感应,却是证实着爱丽丝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谎。
“嗯,可以带我一起进去看看吗?”
此时的薇蒂雅对于几人的信任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层次,点了点头。
“这太珍贵了……”
薇蒂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但是半天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自己貌似并不能回报什么。
“……”
而此时一言不发的老板,见到爱丽丝将这件事情解决后,脸上的愁容不知何时轻上了一些,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就像是原本那个开朗的老板,已经换成了一位,总认为自己怎么都做不到的中年男人。
甚至是连开口说一句谢谢都做不到,喉咙仿佛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硬生生的遏制住了自己想说话的欲望。
而自己力量的不足则在谴责着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弱小?
……
薇蒂雅带着爱丽丝与萧何来到了房间中。
此时只见房间里萧何预想的一个美妇躺在床上的场景并没有发生,而是一个巨大的茧,正吊在房屋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