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茧
“茧……怎么又是茧?”萧何眉头微微皱起,他又想起了复苏者被啃食时身旁还遗落着些许脱落的茧皮,那个场景,令他感觉到恶心。
毕竟说到底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恶心的场景……而偏偏现在的这个场景也带着那种诡异感。
“魔族和虫族的血统不会是祖上是同一家吧?”萧何心中思考道。
“嗯……”爱丽丝用着思考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茧,仿佛在想着什么?
“这位女士,我可以问问您的名字吗?”薇蒂雅想要问爱丽丝问题,但是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连爱丽丝的名字都不知道,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到些许的羞愧。
“我叫爱丽丝,那一位叫法斯德纳,没必要这么严肃的,要我看这件事情其实挺好处理的。”
爱丽丝一边笑着手中瞬间出现一盏油灯,而油灯中间的火焰是绿色的,虽然有种阴间的感觉,却给人带来一种生命力的舒适感。
接着只见那盏油灯之中突然冒出一撮火花,朝着茧直射而去,接着直接将复苏者的躯干按在了茧了。
随着那道火光的指引,躯干开始直接融入茧中,其中没有任何的排斥。
“这是……引魂灯?”
薇蒂雅作为一名炼金术爱好者很容易就认出了爱丽丝手中正是价格不菲的引魂灯。
对于任何关于灵魂或者血脉晋升或者进化,都可以降低百分之三十左右的门槛,是有价无市的炼金神器。
“只是陌生人而已……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子帮我……我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吗?”薇蒂雅此时对于爱丽丝的感激与信仰之情交加着。
她完全不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回报爱丽丝,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偿还这一份报酬。
“这就直接开干了?节奏未免也太快了点吧……”萧何则是低声开口道。
很快那一块复苏者的躯干直接被融合进了茧中,原本光芒暗淡的茧,在一瞬间焕发出了耀人的光芒。
“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爱丽丝笑着叉了叉腰。
而薇蒂雅则是心砰砰直跳着,她的魔族血脉告诉着她,她感受到了自己母亲的气息,而且血脉之力比过去浑厚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倍。
“估计离破茧还需要几天的时间,自己好好处理一下就行了。”爱丽丝对薇蒂雅开口道。
薇蒂雅则是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仅仅不过5分钟的时间,大脑却被大量的信息量所灌满。
“薇蒂雅?你怎么了?”
“呃……啊?没……没事,没事的,就是有点惊讶而已。”薇蒂雅半天才颤颤巍巍的憋出了一句话来。
“感谢爱丽丝小姐的出手相助!”
此时的薇蒂雅眼泪简直都要飙出来了,原本几近绝望的她,就在这么5分钟里,从看到了希望又到奇迹真正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没事的,举手之劳而已,就当是付报酬了。”
薇蒂雅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他也清楚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有用,毕竟自己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付出那一份酬劳。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炼金,甚至是调酒都极为失败的人罢了。
“我先走了,哦,对了,奶油其实味道不错,但是我希望下次我能喝到你亲手调制的,下次记得给我留一杯。”
爱丽丝回头笑着对薇蒂雅说道。
听到此,薇蒂雅先是微微一愣,也回应了一个笑。
“谢谢……”
萧何与爱丽丝回到了酒馆之中,这个过程很快,而老板也恢复了常态的模样,貌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板,两个人先走了!”
爱丽丝朝着老板打了个招呼,便拉着萧何往外走去。
“慢走,欢迎下次再来。”老板依旧拿着他那个木头做的大酒杯,朝着两人摆了摆手。
而此时走在街道上,萧何则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爱丽丝。
“怎么了?是我最近长胖了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爱丽丝疑惑的看着萧何。
“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到底是哪个爱丽丝……以前我还能凭借瞳色来分辨,但是我发现,哪怕是现在的你,有时候也和平时不太一样。”萧何用着有点不自信的语气。
他其实也想逃避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却一直萦绕在他自己的身边,让自己无法逃避。
“什么?什么哪个爱丽丝?听不懂诶,我就是我呀,只不过平时有时候我可能会正经一下,毕竟是小孩子了嘛,居然把那个我当成了另一个我吗?”
听着爱丽丝的回复,萧何只能苦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要知道答案,或许是不太喜欢那种脚踏两条船的感觉。
又或者是不喜欢被欺骗的感觉?
或许两种感觉都有,但是这种欺骗……真的会是自己失去什么吗?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的求知欲吧。
此时的鼠鼠则是躺在垃圾桶上一言不发,晒着太阳,也算是头一回这么安静。
“鼠鼠我呀,也算是能过上好日子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洛安娜坐在床榻上,呆呆的坐着,双眼之中写满了无聊。
而艾琳则继续啃着爱丽丝给他准备的肉干。
“这俩小家伙出去也不和我说一声,直接把我一个孤寡老人落在旅社里!太不像话了!”
洛安娜的眉宇间都是黑线,虽然自己现在能随意走动,但是主城太多东西不熟悉了,一个人多少有点不适应,但一个人待在旅社之中她更不适应。
但是偏偏爱丽丝还留下了,让洛安娜代替她照顾一下艾琳,毕竟艾琳的脑子确实不好用,到时候走丢了都不知道往哪里找。
“……”
洛安娜一把年纪才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孤寡老人,被落在家里,还要帮儿女带孩子的痛感了。
“痛……太痛了,这就是人类的哀伤吗?”洛安娜感叹着。
而艾琳则是拿出一块肉干递给洛安娜,开口道:
“吃肉干吗?”
“……不用了,谢谢。”
“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