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隐约听到‘蹭’的一声,九节鱼龙兽睁开眼睛,其内是一片灼热到泛白的红光。
“吼!!!”
刀节鱼龙兽,仰首嘶吼一声,在水下荡起阵阵波纹。
(眼睛不见眼瞳却是一片光往往代表着体内力量强大,但同时也代表着另一件事,它无法完全掌控体内力量。
这种情况多出现于刚刚突破和天生神明(主神)又或枚柄过强,过多等。)
…………
“帝阶的青辉水母?不多见呐。”
那青辉水母悬浮着,触手自然浮动,又似乎随水流而动,不停释放着温和的波动,水流到其身边都变的温顺。
帝陨勾勾手指,水流凝作十数道漆黑的水剑,“去。”他轻吐一声,水剑骤然激射而出,将周边的湖水都是划开。
可就在水剑即将贯穿青辉水母的伞盖时,其周身的波动犹如化作一圈圈波纹,将水剑包裹,分解,再化作水流,并且围绕在其周身。
在帝陨攻击以后,青辉水母也终于动了起来,它抬起几条触手,其上银辉交替闪烁,帝陨身边的湖水骤然开始急速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水流一边不断攻击,一边试图侵入其身体。
水流在控制帝陨的同时也在限制其动作,帝陨也没反抗,任由水流怎么攻击侵蚀。
只可惜这些对他完全没用,终是境界差太多了,帝陨身上发力,一震便将漩涡震散了。
“对水的运用还不错嘛,还有什么招?拿来瞧瞧。”帝陨伸手,做了个‘在来’的手势。
只见青辉水母全身银辉一同闪耀,触手全部向帝陨裹去,将其紧紧的缠绕住。
帝陨奇异的发现,青辉水母触手上的银辉竟然沾染到了他的身上,并且逐渐有了向他的体内侵蚀的趋势。
纵使帝陨已经将肉身降到了准圣阶的层次也不是可以轻易突破的。
“麻痹,侵蚀,还有精神控制,好,很好。”帝陨似在品味,一一念道,随后点点头,很是满意。”
“留你一条性命。”
“次元斩!”
帝陨右手高举,又狠狠挥下,一道无形之刃从帝陨掌中划出,毫无阻碍的将青辉水母切成两半。
被切成两半的青辉水母沉落到水底,被水流‘一步一趋’的带走。
帝陨没有理会,而是顺着通道继续潜行。
直到尽头,是一石洞,水岸边有石台,帝陨跃出水面,站在石台上,不算宽广,中心有一石雕。
其头似万龙,有真龙之角,脖颈甲刺似鬃毛,身体盘踞似长蛇,鱼尾,磷甲分明,身后壁上有一石门。
好像隐约听到‘蹭’的一声,九节鱼龙兽睁开眼睛,表面石皮碎裂剥落,如蛇般将身子昂起,鳞甲与还未掉落的石皮剐蹭,发出‘嚓嚓’的留下一道道刻痕。
“吼!!”
九节鱼龙兽仰天嘶吼,身上石皮如子弹般弹出,岩石簌簌而落,拍砸在荡出的水浪上。
“帝陨…”
九节鱼龙兽将头颅俯下,侧在帝陨身前,单眼睛的大小就与帝陨的躯干相当,眨动时如闸刀。
“一千年不见就突破了,不错。”帝陨拍了拍九节鱼龙兽面上的鳞甲,赞赏道。
“有什么事,说吧。”
九节鱼龙兽语气并不友好,不耐,不想与之交谈,但又毫无办法,他的声音很特殊,就像是几个人先后说话,中间因为声音的混合所以有着杂音,充满了蛊惑性。
“你现在是半步真王?”帝陨手掌在九节鱼龙兽面部的鳞甲上来回摩擦,说到。
“废话。”
突破真王谈何容易,主界亿万万种族,无尽生灵,光是龙王就能卡住99.99以上的人,近千圣阶,能突凭借自己破真王的,一共就7个,剩下十多个多少有帝陨的帮助。
很多人不是天赋不够,而是人生的某次做错了选择,小小蝴蝶的翅膀却能扇出改变时代的巨风。
九节鱼龙非常无语的抬起头不让帝陨碰到,可是其却十分不要脸的跳上九节鱼龙兽的身上,继续摩擦。
“真眼馋呐。”帝陨心里想道。
九节鱼龙兽不知道帝陨为什么这么做,但依旧感觉不太好,所以近几将鄙夷写在脸上,不过却没说出来,写在你的脸上是你的事,说出来就不是了。
这个荒古时代的老东西性格可是很喜怒暴虐无常的,喜欢把人各种打残,但跟同时代的比起来还算好的…起码没经常骸骨成山。
“我找到一个小子,融合了真龙万龙血脉。”摸了一会,帝陨忽然低头垂目,说到。
“什么?!”
“你…成功了…!?”
九节鱼龙兽猛的回首看向坐在他身上,手掌不动,手指却仍偷偷在他鳞甲上来回摸的帝陨,看着他有不小变化的模样,颤抖的惊问道。
“我把他安排在了西军的军营,你去教他。”
(有东西南北四军,东军驻守在意识领域屏障,西军驻扎边境,与人族边境遥望,对抗,南北军驻守王都,是从前线暂时退下来的,逐年轮换,每人呆满三年。)
“你可以要他的一些血做酬劳,等他完全掌握真王伟力时,你也应该已经成为真王了。”
帝陨似是没听到九节鱼龙兽的惊问,自顾自的念道。
最后拍拍“走了。”
帝陨抬脚,无数粉红色成线的细光竖竖的将他萦绕,身上也闪起粉红色光芒,人已消失不见。
脚下青葱浓密,虽被踩在脚下,但露出的头却还在不甘昂起,把脚抬起,落在一旁,它又把身子直起,身上虽折痕但仍旧屹立。
帝损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又陆续挪了几步,看的很入神,他抬起头遥望一圈,眼下好似盖在两个卧蝉。
左脚抬起,另腿一弹,跃上十余米半空,翅翼扇动,云中游鱼。
“回来了。”
望着下方繁华都市,熙攘人群,唇角微启,眼睛半合着。
…………
“圆儿,我回来啦!”
帝陨砰的一声推开门,满脸笑容,大喊道。
两扇朱红木门撞在门匡上,“唉?圆儿呢?”望着空空荡荡仅有几个侍女的坤宁宫帝陨满目疑惑。
虽然平日里帝陨与妻妾们并不居于皇宫,而是住在宫外的八角楼中,但有妃位的白日还是在皇宫上班的,圆儿身为皇后自然是每日都在皇后的寝宫,坤宁宫中了。
以圆儿的性格,也不可能偷偷出去的,所以…
“…啧,那家伙果然不靠谱,算了本来也没指望她,不过一个名义罢了。”
乾清宫
轻轻的嘎吱声响起,帝后略带疲惫的面容转过,先是一只白色白金线纹男式高跟鞋踏入殿中,随后紧跟的是纯白的裤腿。
“圆儿。”
帝陨快步急行,走到帝后身边,将她轻轻拥住,“这些天积了不少政务,委屈你了。”他轻拍了拍帝后的背。
“这些都是妾该做的,妾不委屈,也不累。”
“都怪雌那家伙,身为朕的分身却如此散漫…”
一见怀中人目中的疲惫,帝陨就无比的心疼,语气也是恶狠狠的。
“那并不是她的错,陛下不要怪她…”
……
“陛下,您时常不在,妾也并不擅长处理政务,雌又散漫了些,如今曼儿也长大了,妾觉得,是时候该立太子了。”
帝后目光坚定,望向帝陨。
“太子…”
帝陨低头陈思一会,摇摆头,“他虽已立冠,但还太稚嫩…”
“这样吧,接下来我会将他派往各地,治理数县,代他将各地治理一遍后想来也成长了许多,届时我便将他立为太子,和何?”
帝陨抱的紧了紧,吻了吻帝后的额头,说到。
“全凭陛下做主。”
“呵呵呵。”帝陨笑着,拍拍帝后的背,细细体会怀中人的温暖。
…………
“对了,雌。”“虽然你为她求情,但还是该收拾收拾的。”
“陛下下手轻些。”
“好。”
…………
“雌!”
帝陨一声暴喝,正拿着根糖葫芦,蹦蹦跳跳的雌浑身一颤,糖葫芦直接吓掉了,只一瞬,雌就做出了近乎本能的行动。
跑!
乒乒乓乓,咚咚铛铛。
脚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帝陨摁住,拖到没人的地方好一顿揍。
雌的实力和圆儿差不多都为帝陨的三分之一,圆儿是与帝陨共用虚无核心,而雌,就是直接从帝陨身体中分离出去的。
故事一个悲惨的故事,雌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的屈辱。
雌被绑在桌案前,右手也被和毛笔绑在一起,旁边一个侍童不断搬运政务,桌上崇祯帝自挂东南枝摆件轻轻摇晃,发出咯吱吱吱的声音,像是在嘲笑。
夜半
疯了一圈回来的二人一同推开房门,朱红木门在夜色中在月光下呈现幽紫色,一个歪歪扭扭的月亮随着门的开合移动。
吱~
轻微的嘎吱声与轻风一同飘入屋中,斜斜的清冷月光从窗射入,与桌案边燃烧的几根红烛相应,漆黑阻拦着它们交融。
一个白发女子卧在案上,毛笔松松垮垮的躺在手上,笔上的墨汁已经将书文染了一片,她睡的并不安静,咧着嘴,口水积成一个小水洼,极缓慢的流淌出。
“呵~,我就知道。”
帝陨轻呵一声,摇头似宠溺似无奈,眼前这人就是别一版的自己,是自己的一部分,性格习惯皆源于他。
圆儿挽着帝陨的手臂,捂嘴轻笑,狡黠又调侃的目光在雌与帝陨的身上流转。
帝陨走到雌身边,张开手,掌中有一个法阵,对着雌,“睡眠。”法阵亮了一下。
将手收回,另手一抬,将被绑着的雌与椅子一同揍飞,重重的砸在墙上,椅子摔的粉碎,雌却是以脸帖地,头身呈90度的方式继续酣睡,呼噜声已经出来了。
手一勾,又一把椅子飞来,坐下,拿起书文一吹,纸上染的墨迹与几只小乌龟就如同飞灰般消失。
帝陨拿起笔,沾墨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发现砚台中的墨己尽,再抬头时圆儿已手持墨条走了过来,墨上金画即使是在夜中也是璀璨的。
圆儿弯腰,将鬓边发丝缕到耳后,眼角余光瞥到帝陨一直温柔的看着她,唇角勾了勾。
。。。
尸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