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借口」
那扇门就在那里。
恰逢适宜的敲击声。
“笃笃笃。”
轻转门把，向外缓推开。
门扉无声转动，揭示。
暗笼中，延边门框内数不尽的无知，可见空无。
门开着……
「2.那门外只是冽晚冷空」
走在哪里无论如何，仰头那般，昏色天夜，呼啸。
有的是麻木。爬满所有视界，像灰败阴霾不散，久聚。
它们流淌在非欧空间任何时刻。饱有嘲讽着，些许因何而存在的事物。
高楼外墙，整面剔透的玻璃，一块块一格格内，反光上灰蒙蒙的窸窣，讥讽表情近乎扭曲，畸形搞怪地变幻。
向疯狂求取着关注以得到满足，只是目光落去无疑死水平复，空洞略过。
鳞次栉比交错往重重天上。
这于地底攀附的深渊伸出招揽，摇曳，诱惑那些远道而来的过客。在此永生……
行道上呆滞林立的行客，各自姿态，融在漆黑里，绽放始于他们的一切。
回应无数光景，也应如此。
在其中，由是游离在外。包裹，包裹在外的内里。
不分彼此。
「3.石子」
在并不知名的传说里，有那么一个地方，一个屹立悬崖边的王国。
国王常年征战，数年不归。而王后蜗居在她那后花园中，闭门谢客。
游荡在空旷宫殿里的孤魂，形影相吊，那头顶小小王冠。间歇的日影切过，瞬息晃去，弧光沉浮，一遍遍流逝，闪烁。回响在梁柱上的清脆，不过愈发寂寞。
他出生在片遥远海湾的礁岛上。接生的是外婆，住在这岛上的魔女。
母亲将他生下后，便匆匆离去。将他丢给外婆照顾。
这座小岛上，只生长着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树。树叶因生命的璀璨而耀眼夺目，和初阳争辉的绚烂。
海浪拍打岛礁，澎湃激昂，潮汐顺起日升月落，跌宕起伏。属于海的乐章。
至少在那段岛上的时光里，他过得很开心，虽然小时记忆大抵已支付给“遗忘”，所剩无几。
记不清何时已至这孤深独宫中，煎熬度日。
每每睁眼独自应付冰冷问候和惨白天花板，一望如旧。
那一个早晨，女仆们空洞服侍下，沐浴更衣，吃过早点。
花园里，他坐在石凳上，看着身前水池中游荡的鱼儿，欢腾嬉戏。
身边阴影投下。
“想试试嘛。”
他转头看去，身边一个裹在狼皮下的孩子，似和他一般年纪，身高也不差。
那孩子手上一块扁平的鹅卵石，在他手中起落。
又回头看向站在几步之外沉默的女仆们，她们阴暗面庞下无动于衷，僵硬面孔如出一辙，仔细去看，也不过恍然，唯有身前阴影顺那日光遮蔽逃窜。
“嗯。”
接过递来的石头，它扁平光华，冰凉冰凉，在手心中迸发。
看向身前池塘，往前流尽天穹。
伸手，用力，将那石头投出。
石头旋转着飞出，打在水面上，跃起，落下，往复。
波纹漫延，它在向前，跳得越远。
快要看不清时，似乎也由此平静。沉没无人问津的地方。
一圈圈荡开的水波错劾，向尽头，最后只是那圈波澜。
望着池塘，水域湛蓝大片大片，高天之水与地底之露在缝隙中交汇。水波逃窜却挣扎，平静默然。
“真厉害，跳这么多下。”
声音在旁边。
他转过脸。空无一物。
「4.」
乙：惊世骇俗。（捧读）话说，这是我们能知道的嘛？
丙：额，同问。
甲：所以，先生们，眼光放长远。在这儿工作，你们见识到的都是奇景，且只多不少。
乙：（挑眉）（环顾四周）嗯……其实我想说，这不就是换个地方当牛马。
甲：（严肃，摇头）别这么妄自菲薄，我们的工作是高尚的，伟大的！从众是无知的，它们无需多虑，但我们却并不能，拼劲全力考量这翻覆程序，这些需要引导的东西。我们只唯引领而继续。
乙：（看向丙）你听懂了吗……他叽里咕噜说的啥……
甲：你们很快就会明白，在熏陶下，自然而然融入其中。
丙：怎么整得跟传销一样了。
丙：好吧略过这一段。
丙：（翻看什么）回看我们初次相遇的时候，就像安排好的一样。（看向甲）你怕是早有预谋吧。
乙：（抱胸，皱眉）说实话，这强买强卖的。我真不是太相信你。
乙：你这家伙，意图太明显了。之前欺负我俩年少无知，把我们当猴耍。现在又要忽悠我们换个地方坐牢是吧。
甲：（摊手）一切都是必然，你们很快就会习惯的。（轻松）
乙：（无言）
丙：（沉默）
甲：（拍手）好了，先生们，接着干活吧。
乙：（吐槽）还干嘛，现在难道不是该继续尬聊。
丙：不是水字数吗。（纠正）
乙：（看来）呃。（小声）这能是录进去的吗？
丙：已经记下了……
乙：……（看向丙）（又看向甲）说句话啊。
甲：我将保持沉默。（平静）
乙：……
丙：……
——
「别回头，向前走。
相信你所期望的，
一直走下去。」
——
究竟是我写下故事，
还是故事描绘以我……
都是应定而之。
我应成。
只是，
我们……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