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记忆复现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赤沙地,记忆公司。
孤和阿撒托斯大人一起找记忆法则复现一些东西。
孤需要复现更精密的记忆,而阿撒托斯大人要复现她曾经的一个躯壳。
“末法时代,像法横行,如恒河沙。”记忆法则说着。
“什么是像法啊?”阿撒托斯大人问记忆法则。
“就类似于十句真话里改了一句假话,九句话都是真的,但一句话假了掺沙子许多人就难以分辨,甚至只需要改一个字就可以,甚至一个字都不用改,因为许多本就是多义词,所以只要解释的时候动点手脚,对的都能变成错的。”记忆法则提及。
“工厂里面有一种一次性螺丝,安装方法是左转几圈然后右转几圈,所以用常规逻辑去往一个方向旋转,无论左右都会断掉。”孤大概明白,因为孤吃过很多这类亏,比如启示,尤其是八卦,自以为是的自以为自己懂了,直到踩坑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懂。
远的不说,就说火山旅,孤当时可相当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懂了,完全懂了。
结果踩坑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懂。
所以这些启示的领悟更为艰难。
比如[数据删除]…
好吧,就和苹果的颜色一样不可说。
很简单啊,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就和苹果的颜色一样。
不过现在苹果的颜色之所以能说,是因为这已经成为错误了,所以作为一个反面教材很合适。
看这红彤彤的苹果啊。
无聊的水果。
虽然感觉很忙,但今天意外的感觉很困。
孤看窗外,阴天吗,又像多云,感觉很闷热,又热又困,让人感觉头昏脑胀般的昏昏欲睡。
不行,现在不能睡,现在睡着了晚上就没瞌睡了。
孤可不想晚上失眠,失眠的感觉算是长期问题了,周期性的反复发作。
“对了,给你们看一段记忆。”记忆法则说着。
“说得就和看电影一样轻松。”孤感觉记忆法则看记忆估计就和看电影差不多的感觉。
“四大皆空,还是说,最糟糕的相遇。”记忆法则播放记忆,就像放录像带一样。
“美貌而庸俗的她遇到了聪明而病弱的他,这是,最糟糕的相遇;表面上看,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实际上…”记忆法则解说着记忆。
直到落幕。
“就像是看了一部虎头蛇尾的大烂片一样。”阿撒托斯大人说。
“但这就是现实,慕容雪莲,所以你明白了吗,四大皆空,就是如此。”记忆法则告诉孤。
“这还真是…”孤一时哑然。
“听说鬼影镇那边,战斗记录显示,格赫罗斯和克图格亚的战斗记录都是被芷涵继承了的。”阿撒托斯大人说起那件事。
“克图格亚?就是那个爆燃者克图格亚吗?那确实有点麻烦,格赫罗斯的视界和克图格亚的烈焰武艺,而且鬼影镇的传承本身也很厉害。”记忆法则眉头微皱。
“克图格亚大人啊,那确实麻烦。”孤记得当初议会在灾祸之蝶前期,背刺陈发的李杰就是克图格亚大人的信徒,其剑名为[炎牙],其简一手烈焰剑术确实厉害,甚至是挑筋断骨也和庖丁解牛一般轻松。
不过其其实更喜欢开面包店,但因为当年复杂的事情,最终那样的悲剧发生…
所以,在李杰死后,奈亚大人融合了她的传承,拿起了她的[炎牙]剑,也继承了她想开面包店的愿望。
当年的战争,身陷其中的人是什么感受呢。
也许她并不想战斗,如果没有战争的话,她更多的是想普普通通的开个面包店安然度日。
作为陈发的前辈,李杰的剑术是厉害一点。
怎么说吧,两人都会烈焰剑术和拔刀斩,不过李杰的火焰是金色的,陈发的火焰是红色的。
而且比起陈发的拔刀闪,李杰的拔刀是更快的二连斩,也就是拔刀连闪。
不过除此之外两人的打法就差别更大了。
但说起当年的事,两人却难少有堂堂正正的正面战斗过,而是那样突如其来的背叛。
当年的事,实在是…
“先复现谁的记忆嘛?”记忆法则问。
“我我我,我的躯壳。”阿撒托斯描述她丢失的躯壳记录。
就像一个人丢了一根头发一样,有点大海捞针那样的麻烦。
记忆法则复现了记忆,不过孤一看,这记忆混合了许多曾经的别的记忆。
不只是阿撒托斯大人的躯壳记忆,还有好几个议会以前的人员的记忆,甚至有点记忆连名字都模糊了。
“这些记忆混一起了,还能用吗。”孤感觉有点混乱了。
沉默…
“追寻过往如刻舟求剑,这…”阿撒托斯大人也犹豫了。
“准备一个造物作为容器,作为新的融合体诞生吧,阿撒托斯大人是模拟混沌法则的天道众造物,那么就再打造一个混沌法则的躯壳吧。”孤觉得这样更好。
“离火林那边,斩或许可以。”记忆法则提议。
“不,斩不可以,要用一个全新的造物作为纯粹的白纸来承载这些记忆碎片。”孤决定了:“九部还剩三个空缺有造物的选择,应该够选。”
“那你的呢。”阿撒托斯大人说孤。
记忆法则帮孤复现了孤的部分记忆碎片,孤模糊的想起了什么。
啊,确实是那样的记忆,好痛苦的记忆啊…,难怪会忘掉,现在回想起来也仿佛能感受到当时那样煎熬的日子,那样的失落,悲伤。
“有没有更多的记忆啊。”孤问记忆法则。
“你承受得住过去的精神创伤吗?慕容雪莲;我可以再找下。”记忆法则开始翻找记忆。
孤看着记忆,看着自己过去的记忆,仍然感觉痛苦。
而且阿撒托斯大人的记忆部分也有她视角下看到的我,基本上是落月山时期的记忆,阿撒托斯大人眼里的孤,定格在落月山工地宿舍的那个假期的安静的停电的那个闷热午后。
孤的记忆部分甚至需要阿撒托斯大人的记忆部分来锚定,不断然孤真的记不清以前发生了什么。
浑浑噩噩的人生。
过去的记忆逐渐清晰了。
“那天早上六点,有起那么早吗,上班还是休假啊那天。”孤记不太清了。
记忆,记忆的碎片。
基本上确实是那样,灾祸之蝶末期,议会覆灭,孤也因此败走落月山,在落月山生活了一段时间。
之后孤再次败走,准备重建议会,但接连被显现的奈亚大人击溃,又被犹格大人的研究项目击溃,最后又被莎布大人的研究项目击溃,吃了个三连大败。
之后议会勉强重建以后,没几天安稳日子,就遇到了命运显现这档子麻烦事,孤几次战斗后越来越难以应对命运,再次败走,隐居了。
隐居期间遇到了爱的来访,在爱的邀请下孤和爱到了细雨镇隐居。
不过之后的事件里,爱因为议会的事情要去和星渊神谈判,就那样遇害了。
爱不在以后,孤更为绝望,不过好在那个时候幸运的有小老虎陪伴。
记得那个时候是六月左右。
后续,小老虎病倒了,长期在医院休养,她本就身体虚弱,孤之前竟然不知道她是在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鼓励孤。
孤之后离开细雨镇回到了乡下,遇到命运再次找上门来。
之后和命运在乡下一起生活打闹了几乎半年左右,直到年末,倒是彼此习惯了对方。
也就是说,不算那半年和现在这接近半年,满打满算孤和命运也一起生活了至少三年左右了,至少。
当然更早一点的是阿撒托斯大人吧,至少在落月山的时候就经常见面。
虽然孤记不太清楚落月山的事情,阿撒托斯大人倒是记得比孤清楚。
孤记不清过去,所以时间感难免混乱,这次记忆复现一整理,基本上到灾祸之蝶末期,议会毁灭,孤败走落月山开始,一直到和命运相处了至少三年,这样的记忆更清晰了一点。
不过回首往事,孤觉得无论是败走落月山还是后续的败走细雨镇,孤勉强还有个去处,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这次呢,孤还能败走到哪里呢,感觉这次可能确实…,难说每次都有曾经那样的幸运呢。
九死一生和十死无生的区别吧,类似的感觉。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