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9章 磨刀石
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在树屋里,孤看向窗外:“阴天。”
“晴天也没多好啊,之前不也那样嘛。”疯狂法则还在绣花,不紧不慢的说。
“大小姐,这样真的能行吗。”孤还是感觉有些不安,毕竟议会在错误的方向跑太远了,现在后知后觉也有点尾大不掉了,感觉总是来不及。
“磨刀不误砍柴工,越是这些时候越不能急,冷静点,慕容雪莲,深呼吸;远的不说,你可以期待我们大家六月初去海边的事。”
“大小姐的泳装吗。”孤以为。
“嗯,有没有呢,你猜。”疯狂法则却是不置可否的,没说有也没说没有。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啊?”阿撒托斯大人问。
“慕容雪莲,之前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次元跃迁者的事情。”疯狂法则问孤。
“孤问了圣则,但她只是听说过次元跃迁者的程度,仅此而已;而孤去找神秘的来访者,她说孤得帮忙完成之前那个没完成的事情才会告诉孤;话说大小姐你为什么知道那个次元跃迁者。”孤觉得疯狂法则应该知道更多,因为就是她发布的任务。
“因为它在我这预约了六月初的海边活动,不过就像是发的电子邮件过来,所以我也只是明白有这件事,但多的我也不清楚,所以让你去调查,虽然你一时半会搞不定也不耽搁六月初它的出现,但我想提前多知道一些。”疯狂法则说出她的看法。
“那么当下就是忙神秘的来访者那边。”孤觉得。
“你忙了吗?”疯狂法则问孤。
“没有,因为孤最近懒得动,不过要赶进度的话囫囵的过基本也差不多,不过就没那么精细了而已。”孤觉得这事还是有一定的弹性的。
“你尽快吧还是,毕竟千年前那件事让许多事情停滞了,如果没有千年前的变故,你不也该尽快完成神秘的来访者那边的事情吗?”
“差不多吧。”孤觉得道理上确实如此,不过孤还是有点懒得动。
备忘,尽快完成神秘的来访者那边的事情以获取次元跃迁者的情报。
“慕容雪莲,打扰了。”
“稀客啊。”孤看来人,原来是乐园的白兔。
“最近兔子很多,圣则,圣灵血,还有那个什么次元跃迁者,她们基本都是教会的兔子吧。”白兔提及。
“不是山寨的兔子吗。”孤问。
“也就教会的兔子喜欢搞研究啦,山寨追求的是原生态修行,我可不太懂那些复杂的研究,大概吧。”白兔说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孤不知道。
“基本上就是教会的兔子们;对此,我在想,必要的时候你来乐园一趟吧,我这边基本也有想来寒言中学学习的兔子;还是说你觉得教会的科研就是进步,我们原生态的乐园就是一群原始人般的不知变通的老古董?我们只是不屑于那些奇技淫巧而已,修行在于自我,向内求;而不是沉迷于那些外界的技术,奇技淫巧,那样真的容易迷失自我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孤这边会尽快忙完圣灵血那边的事来找你的,嗯,基本就这样。”孤觉得这样也差不多。
“奇技淫巧,不如孔孟之道。”阿撒托斯大人说着。
“阿撒托斯大人…”孤真的有点无语了。
当然像阿撒托斯大人这样的存在也确实不需要科技吧,对于她们这些厉害的存在来说,开山裂石基本也就随手一击的事,所以对她们来说科技确实更像是玩具,对她们来说倒也确实是奇技淫巧…
兔族的话,本身就是传统的剑术路子和教会那边的科研路子,结合兔族的跳跃特性,所以就形成了剑术方面更危险的跳劈和跃剑,在教会的研究方面就是时空跳跃的闪烁模式。
孤听说过。
而且在山寨的时候,不同的兔族高手的剑路还不太一样,比如白兔的剑路更多的是刺击,而另一个兔子的剑路多是斩击。
乐园的白兔,她的原名是闪,圣灵闪,圣灵山寨的建立者。
而她青梅竹马的好姐妹就是斩,圣灵斩。
基本上,闪的闪击和斩的斩击都是很厉害的剑术。
比起天赋异禀的闪,作为她青梅竹马的好姐妹的斩却并非天才,其精湛的剑术完全是勤学苦练的练出来的。
总之当年山寨发生了很多事,兔族的事情从闪开始的话,闪的旅途,寻访剑神之路,历练归来以后建立的山寨,而面对青梅竹马的好姐妹之间的微妙隔阂,以至于后续山寨内部的问题,红衣贤者的出现,巧的事情,以至于部分的兔族出走,脱离了山寨之后建立的教会。
那些是闪经历的事情,孤听说过。
不过孤记得当年议会和兔族结盟的时候,孤记得议会来找闪的时候,巧已经出走了,孤也是听说过山寨发生过什么事情,就红衣贤者和巧出走的事情。
孤记得,孤和斩比较聊得来,因为孤和她都不是天才,所以基本都能明白天才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么不讲道理的存在。
就像太阳本身太过耀眼一般。
这光芒,好刺眼啊…
天才的存在本身就容易灼伤周围的人,仅此而已。
人和人的悲欢并不共通,闪和斩之间的隔阂就是如此,虽然依然是青梅竹马的好姐妹,但微弱的嫌隙依旧难以弥合,貌合而神离,表面客套但内心却越来越疏远了。
回首往事,基本上闪和斩并没有好好谈过,就那样带着些微嫌隙的天人永隔了。
是的,斩放弃了永生。
而闪的传承简而言之就是如此,也就是乐园的白兔。
也许对闪来说,就是所谓的高出不胜寒吧,那样的孤寂。
山寨的分崩离析,青梅竹马的好姐妹的貌合神离那般的疏远,所谓天才难免孤独,因为其光芒灼伤了别人。
太阳只是存在,但太阳也很耀眼,太过耀眼了。
这光芒,好刺眼啊…
孤明白闪的孤寂,也明白斩的苦闷,为何当年孤什么都没能做到呢,因为当年的孤也在雨里,也有许多事情要忙。
当然,时至今日,孤也依然站在童年的那场雨里。
那场雨,困住了孤的人生。
雨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两天…,或者更久。
雨一直在下,就没停过,从来没有。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