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生命
无人区议会。
“说起来,其实你最近搁置的试炼已经延期太多了,不能再拖了,慕容雪莲。”命运告诉孤。
“孤的身体衰竭速度更快而要忙的事情更多,孤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所以…”
“不要找借口!我只要结果。”命运打断了孤的话。
恐惧试炼。
一瞬,孤被转移到了一处较为广阔的海岛。
“就和吃鸡游戏一样,我会不断缩圈,准备。”恐惧法则化为简单的人形黑影提醒孤。
孤下意识的就往海里跑去。
“好个懦夫。”
跑到海里的孤被恐惧法则骂骂咧咧的传送回来了。
“你一直在逃避,逃避选择,逃避战斗,逃避一切,你还在逃,你能一直逃下去吗,慕容雪莲!”
传送。
恐惧法则带着孤传送到了一处相对较高的高坡上,顺着它指的方向,孤看过去,有人在战斗就有人被杀。
孤别过头去。
“不要移开视线!你为什么一直都这么懦弱啊,慕容雪莲;好好看清楚,即使你选择自我毁灭,但世界上的悲伤一点也不会少,逃避的是你,且死亡并非终点,无尽的轮回里你终要面对;我不想做的太过分,慕容雪莲,你不要逼我,趁着大家还保有一丝体面的时候,想想你自己,想想蜂蜜,想想你在乎的无人区议会的大家,所以你不要逼我;老老实实的执行试炼,现在。”
恐惧法则先离开了。
看不远处海水漫过来,又缩圈了,孤往高处走去。
一路战斗,孤对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存在。
“阿撒托斯大人,为什么,你在这里…”
“啊…,为什么呢?星渊神作为法则力的造物也没有绝对的自由嘛,当然我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什么都在意的话不会很累吗,这是恐惧试炼,实际上还嵌入了混沌试炼,混沌法则嘛,怪你拖太久,所以现在事情更麻烦。”
阿撒托斯大人迅速出手,孤不断的闪避并尝试反击,但收效甚微。
“诚然这世上有能讲道理的存在,能相互理解的存在,但也有无论如何也无法讲道理的存在,无法相互理解的存在,说到秩序和混沌,就像阴阳两仪,人们会想当然的认为阳就一定对,阴就一定不对,但是啊,但是…!”
阿撒托斯大人说着,迅速出手,孤被压制得疲于招架和躲闪。
“完美主义,实用主义,机会主义,极简主义等等等等,八万四千人就有八万四千法,生命啊,就迷茫吧痛苦吧;你无法拯救所有人;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当自己燃成灰,世界依旧如无边黑夜;哇,何等可笑的自我感动,然而其实这一切毫无意义,简直搞笑。”
孤被阿撒托斯大人对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攻击打败,被击倒了。
“站起来,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当然你死了不过是再轮回一次罢了,直到你办到为止,慕容雪莲。”
“孤不明白。”
“哦,那真无聊,下个轮回再见吧那就。”
“即使如此。”孤闭上双眼,依旧迷茫,即使如此,孤依旧迷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孤睁开眼睛,疑惑。
却看是犹格大人拦截住了阿撒托斯大人,给予了它致命一击。
“果然,虽然看不太出来,但其实你一直都很叛逆呢,犹格,你究竟是像谁啊。”阿撒托斯大人倒地了。
“像你。”犹格大人面无表情的收起军刺,依旧声音平淡。
“犹格大人…”孤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冷静点,慕容雪莲,只是一个试炼而已,别太当回事,早点解决吧,等下还有个实验项目呢。”犹格大人说着先消失了。
没了阿撒托斯大人这个障碍后之后的战斗基本上就很轻松的搞定了,不过孤也明白这试炼更多的是质问灵魂,在于对生命最恐惧的部分展开的。
而孤的恐惧就是孤的迷茫,孤一直逃避的就是孤的迷茫,可以说孤不愿意面对的基本上都面对了,而孤对自己的恐惧,对自己的迷茫的麻木和消极态度很明显被恐惧法则打了不及格,它说之后还会补考的。
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实验室。
孤和犹格大人继续忙实验,不过基本上都是孤作为助手在忙着递东西而已,犹格大人懂的对孤来说却更为难懂,所以孤只能帮忙打打杂之类的。
“慕容雪莲,我来找你玩啦!”
阿撒托斯大人推门来找孤。
而犹格大人迅速丢出手雷炸飞了她。
“犹格大人,孤还是很迷茫。”
“星渊众作为法则造物,被法则力们观测,意义是它们赋予的,不过它们是它们,意义只需要自己赋予自己就行了;在普遍混沌的星渊众里,我算一个异类,但我根本不在乎。”
“犹格大人…”孤对此似懂非懂的,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的似懂非懂的感觉。
“迷茫难以一下就不迷茫,我也也不是一无所获,相信我,慕容雪莲。”
“也许吧。”孤依旧不明白,但犹格大人的话,孤相信她。
下一个试炼。
爱的试炼。
基本上就是在异界和爱安排的不同类型的女生约会,不过更为宽泛,比如有的人对爱的理解不一样,比如战斗和厮杀也是爱的认知,以至于孤被迫战斗。
“下一个。”
“天呐,孤已经不想再打架了。”孤真的是累了。
“爱哪那么容易理解,你得多体验不同的约会,人来了,我先闪了。”爱跑掉了。
孤看来人,是个很可爱的女生,但是其明显是拟态,能看见明显的触须和没拟态好的肩膀和心口之类的地方有眼睛之类的。
“你这拟态也太不走心了。”孤感觉。
“真爱的话也不会在意这些吧。”
“行,那先去吃饭还是看电影。”
“先散会儿步吧。”她说。
散步闲聊。
“星渊生命也更喜欢拟态为人吗。”孤倒是好奇。
“有没有可能是趋同进化了,也不是你们的专利不是?”
“也许吧。”虽然孤不太懂。
“爱说爱,不过爱究竟是什么啊。”孤反而搞不懂。
“言语苍白无力,用行动展示。”
她说着,抱住了孤,触须缠绕了上来,孤感觉有一种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慕容雪莲。”
“这能好吗。”孤拍开她的触须,打开手机看时间:“孤还有事。”
“约会到一半就跑了吗?”
“下次补上。”孤转身离开了,确实是有事要忙。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