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拉!”
一声轻响传来,东面的墙壁上又多出了一道剑痕。
“嗯,这道剑痕明显是深了些。”叶开喃喃自语。
本以为这变态的变意术会有些难练,但没想到,他很快就练成了第一重。
变意术变态,他更变态。
变意术一共有九重,每一重都有着两个方面。
一是,将无恶意变为有恶意。
二是,将有恶意变为无恶意。
刀剑本无恶意,但用作武器,也就有了恶意。
这种恶意,就是力量。
为了验证其效果,叶开这会儿正在测试之中。
他先是在墙壁上留下一道剑痕,作为样本。
然后施展变意术,将无恶意变为有恶意,以同样的力量再留下一道剑痕。
最后两相比较之下,剑痕的深浅有着明显的区别。
这就证明了变意术的确有变意的效果。
接着,叶开又连续留下几道剑痕,在变意的情况下,这几道剑痕之间也是深浅不一。
这又证明了变意效果存在一定的几率。
并不是每次的效果都一样,但至少每次都有效果。
“将无恶意变为有恶意,可以提高恶意力量,反之,将有恶意变为无恶意,就可以减弱恶意力量。”
“我只是练成了第一重,就可以达到提高或减弱力量上限达百分之三左右的效果,如果练成第二重,亦或更高,岂不是达到的上限会更大?”
经过多方测试,叶开终于完全掌握了变意术的效用。
“只是,这第二重似乎要比第一重难练的多。”
昨夜他练成了第一重之后,就已经尝试过练第二重,结果困难至极,不是三两天可以练成的。
这中间的难易跨度,比之其它意术要大的多。
正午时分,叶开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出了门。
他思虑再三,觉着应该去李府一趟。
作为一个有良心的解意人,他应该好意提醒一下李全,李家的恶意其实并未完全解除。
当然,良心归良心。
在不失良心的前提下,李全家的银子还是要赚的。
宰他一笔,似乎也不为过。
要让他这个暴发户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莫欺少年穷。
不对,自己好像不是少年了。
惭愧啊!
都青年了,还穷。
……
李府,大门前。
真是无巧不成书,冤家已结路就窄。
他竟然又碰上了徐大金牌。
徐之陵止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叶开。
这种眼神,让人见了,就能猜到他定是吃过亏的。
“你这杂牌,还敢出现在面前?”
徐之陵没有言语,倒是他身边的一个杂牌,对叶开这个杂牌喝道。
以前,张无意是跟着徐之陵混的,现在已经退出,解意团就重新给他安排了一个杂牌解意人。
这个杂牌很会来事,也比较嚣张。
他见徐之陵用这种眼神看着叶开,也就猜到了叶开的身份。
不等徐之陵开口,自己就先表现一下。
“哪来的杂碎,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叶开也不示弱。
大不了就是干!
谁怕谁!
这气势一出,那名杂牌明显退缩,看了看徐之陵。
徐之陵缓和了一下先前的眼神,又用另一种眼神告诉他,别冲动。
杂牌秒懂。
他知道徐之陵因为解意伤了意念本源,现在还未完全恢复,不宜再动意念。
而他自己,只不过聚意中期而已。
想了想,计上心来。
“杂牌,叫你一身爷爷,你敢答应吗?”
闻言,叶开咧嘴一笑。
他瞬间明白,这是要让自己恶意缠身啊。
十年前,这爷爷也是可以随便叫,随便当,随便答应的,无关年龄大小,无关辈分高低。
这样做的结果,无非就是没教养,没道德。
可自从有一次,两个年轻人这样做了之后,其中一个竟然离奇死去。
而且找不到死因。
后来,一位解意人参破了其中玄机。
他认为,本应是平辈的两个年轻人,却成了祖孙辈,如此,置真正的爷爷于何处?
又置爷爷的爷爷于何处……
这无疑乱了辈分,是蔑祖行为。
所以,便产生了恶意。
那名年轻人其实是死于恶意缠身。
能让人丢命的恶意,自然是奇恶无比。
所以从那以后,众人就再也不拿爷爷这事来占人便宜了。
现在被这杂牌搬了出来,其用意可谓一目了然。
但似乎已经晚了。
若是在昨天,叶开还真不敢答应。
但今天,他变意术已成,已然不惧。
“有何不敢?尽管叫来。”
那名杂牌听到叶开的肯定答复,心中冷笑连连:真是不知死活!
当然,他自己不会开口。
若是自己开了口,同样会产生小恶意不说,主要是被叶开占了便宜,心中定会不爽。
他还没这么笨。
“那好,你给我等着。”说完,那名杂牌快速离去。
不一会,杂牌返回,竟是带来了一个老乞丐。
看见老乞丐,叶开顿时明白。
老乞丐的年纪摆在这,论年纪,足以当叶开的爷爷。
若是反过来,叶开当了老乞丐的爷爷,那这样产生的蔑祖恶意,将会更加恶性。
这小杂碎,心可真毒!
“叶开,你给我听好了,可别装作没听见。”
杂牌说完,便示意老乞丐。
老乞丐咬了咬手中的银子,笑了,叫道:“爷爷,爷爷。”
本来说好叫一声便可,这叫了两声。
算是赠送,叫一送一。
“你倒是答应啊,怎么,不敢答应了?”
见叶开没有立即答应,杂牌马上就开始嘲讽了。
脸上也露出了洋洋得意的阴笑,让人看了厌恶。
叶开正在想着,这老乞丐一连叫了两声,我是该答应两声呢,还是答应一声。
答应一声,无疑就给了他口舌之由。
答应两声,是不是又太过高调了点。
倘若发现应两声都没事,不知他们会是怎样的表情。
徐之陵一直没有发声,全程静音模式,这会儿看见叶开骑虎难下的模样,心里是真的爽。
心中一爽,脸上就容易表现出阴冷。
而看见这阴冷的表情,叶开心里又不爽。
心中一不爽,嘴上就无法轻易的把住门。
脱口而出,答应道:“诶,诶。”
随即,浓浓的黑雾笼罩了叶开半个头顶。
蔑祖恶意,已然生成。
这年轻人啊,就是这么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