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者——空#
那一天,我从睡梦中苏醒,我似乎梦见我以前的事情。我失去了成为清理者之前的全部记忆,也许正因为我记忆的空虚,才让这场梦趁机侵入我的意识,甚至就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
我梦见我进入了一个部落,还梦见我先后遇见了两个女孩,不过两个女孩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好像其中一个叫做希兹莉卡,另一个叫做夏奈。不过终究是一场梦罢了,没有任何依据表明那就是我从前经历过的事情。
我坐起来,看了看我的四周,这是一间残破不堪的旅馆,昨天深夜又解决了一个异能者,由于那个异能者太难对付,所以我觉得有点儿累,于是找到了一个旅馆住了一夜。
第二天,我连我的押金都没有领回来就离开了这个旅馆。由于最近没有探查到这附近有异能者存在(昨天的除外),所以我这几天只能在这附近漫无目的的游荡。如果还没有找到异能者的话,就只能前往其他地方去了。
我身穿黑色的衣服,套着连帽斗篷,穿着长筒靴子,穿行在人群之中。虽然这一身打扮在普通人看来极其古怪,但是这一身行头附上了‘感知障碍’的魔法。普通人无论是谁都会觉得我是个普通人,并且会产生没必要与我搭话等诸如此类的想法。
也就是说,只要有了我这一身衣服,就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麻烦。
现在是上午九点左右,我在不太繁华的街道上走着,忽然想起来前些日子传送走的那一对兄妹。说起来也奇怪,我总觉得和阶和可乐这两个名字让我觉得十分熟悉。而且每次经过和阶家,也就是雾生家的时候,总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干脆去雾生家里看一看吧,也许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说起来也奇怪,我总感觉自己来过这座小城市,这是我从前游历诸多地方时,从来没有过的熟悉感。一些地方我可以凭借直觉前往,就好比昨晚住的旅馆,我仅仅凭借着直觉就找到了它。雾生家也是,明明我脑中没有地图,也能通过直觉知道怎样走能够到雾生家。
于是我顺着直觉前往雾生家,每次经过路口的时候,我都依据直觉判断。果然不久之后我来到了雾生的家。
雾生家很大,坐落在城区边缘,几乎都是看起来就很有钱的木质结构。而且有好几层,给人一种很气派的感觉。
我站在雾生家门口外面一些,望着这一座看起来就很熟悉的房屋,我忽然有一种想进去的冲动。
可是雾生的儿子和女儿都是因为我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这样进去的话,总觉得有一些奇怪。
不过理论上雾生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别说雾生了,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就这样去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向雾生地家门口走去,门口有一个门铃,虽然我注意到了,但是我下意识地直接推开门进去,还差点喊出‘我回来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只是很短时间,我就反应过来,这样做是极其不合适的——进别人家之前要先敲门。
好在似乎没有惊动到这个家的主人雾生,于是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悄悄退出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于是我按了按门铃,很遗憾,门铃似乎是坏的,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心想,大概是因为雾生家常年没有访客,所以门铃的电池从来就没有换过。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想,但是似乎很合情合理,所以我也没有在意那么多。
我敲了敲门,屋子里依旧没有动静。我继续敲门,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心想,难道雾生不在家?可是,雾生好像是不上班的,他家很有钱,光是依靠银行利息就足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雾生应该是不会上班的,难道是因为出去玩儿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最后尝试敲敲门。然而这个时候,我其实还没有考虑好见到雾生要说什么。
就在我最后不抱希望的敲门的时候,门打开了。出现我面前的,是一个眼神中充满疲惫的女子,看起来还很年轻,只是这愁苦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有些和实际年龄不符。
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心头就颤动了一下。由于雾生不是异能者,所以我平时是不会去注意她的。可是刚见到她,我就觉得似乎我和她见过很多次面一样。
我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很脆弱的女子,也注意到她也在盯着我的脸看。这让我有一些无所适从。
为了打破这样的局面,我首先向雾生询问“请问是雾生吗?”
她回答是的,虽然我知道她就是雾生,但是迫于我蹩脚的聊天水平,我只得以这样的看起来合理的问题来引起话题。
随后,雾生把我引入二楼的小起居室,途中经过一楼起居室的时候,看见地上杂七杂八的布满污渍,脏乱的环境与雾生忧伤的表情,让我心中产生一丝心疼。
不过身为清理者的我,并没有过多的那样的感情,很快我就忘记了心痛的感觉,只是跟着雾生一同前往二楼的起居室。
那种熟悉的感觉我又找到了一个印证的例子——在我前往二楼之前,我就已经知道那里有一个起居室。不过我没有太在意,因为这是这种结构的房子的常规构造。
随后我和雾生一同坐在半环形沙发上,不过我们坐在相互的对面。在我面前,也就是我们两个之间,摆放着一个茶几,上面积攒了一些薄薄的灰尘。
我只是观察着这四周,然而我还是没有想起来什么。这种感觉令人十分困扰。试想一下你找一个东西的时候,明明记得及放起来了,却不记得你放在哪里了,那种焦急与苦恼,就让人十分困扰。
而我的困扰更胜一筹,因为我有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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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雾生说话了,她问我我叫什么名字,还问我我找她干什么。她的脸上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勉强挤出来的朗明的表情,不过我并没有深究,我回答她说,我的名字叫做空——那是我唯一记得的东西。
不过就连空是不是我本来的名字我都不清楚。。。
至于我此行的目的,我也不清楚该怎么说才好,总不能直接告诉人家我是临时起意想来就来的吧。于是我说我是和阶的朋友,虽然我和和阶到底是不是朋友都是一件有待商榷的事情,不过这种情况下的话,还是用这样的借口更合适吧。
仔细一想,我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要找她,也没有什么想对她说的话,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继续不尴尬的呆在这里。好在雾生先问了我一些问题,才不至于尴尬到无话可说。
然后她说,我长得很像她的儿子和阶,说起来我还真没太注意自己的长相,不过她说像那大概就是像吧。于是也应付着说确实很像。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的的确确没有什么话题了,无奈之下,我提出参观这座屋子的请求,没想到雾生直接就同意了,并且和我一起在这大的离谱的房子里走动。
雾生走动的时候,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感觉随时都要摔跤一样。
在上楼的过程中,走在我后面的雾生似乎一不留神就摔了一跤,当我听见雾生的尖叫和雾生与楼梯台阶磕磕碰碰以及最终雾生重重的砸在木制地板上的声音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已经倒在地上。于是我迅速跳下台阶,来到雾生身边,看见她身上已经有几处蹭破了。
我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看起来就要摔跤的人在上楼梯的时候果然摔了一跤。
在她摔跤的那一瞬,心疼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没有犹豫地冲向旁边不远处地柜子,从右边第二个抽屉里拿出创可贴之类的药品,迅速帮助雾生处理伤口。
可是雾生似乎相当疲倦,她躺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我帮忙处理伤口的时候,雾生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说什么话,甚至当我提起她的手的时候,她的手只是纯粹的被我提起,没有丝毫用力。感觉就像提起一个昏厥的人的手一样。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我明明在此之前没有来过这个房子,更不清楚这个房子的布局,可是我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凭着直觉找到创可贴这样精细的物品。这个地方真是奇怪,明明在其他地方都没有这种感觉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某个超大型的‘暗示结界’,但是经过我仔细地排查,没有发现任何结界的痕迹。
处理好伤口之后,我发现雾生似乎已经睡着了,也难怪,毕竟第一眼看见她就看出她已经相当困倦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还有一点不放心,于是打开我的‘观察眼’(开启时会覆盖自然眼,并且获得更加强大的观察力),仔细检查之后,确认她只是睡着了。
我把她抱起来,随便找了一个有床的房间,把她轻轻的放上床,然后打算离开,顺便帮她把电视机关掉了。
原则上,我要清除掉任何人关于清理者的记忆,不过雾生不知道我是清理者,所以她的记忆就原封不动的留给她好了。这样想着,我走出了雾生家。
我甚至不知道我来雾生家有什么意义,只是觉得想要过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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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特#
五月二十三日早晨,夏奈的营帐外,和阶和夏奈终于要准备出发了。虽说原本计划二十二日晚些时候出发,可是天色已晚,对于行进十分不利,而且刚出发就扎营就白白浪费时间了。
正好利用晚上到早晨这段时间进行了比较充分的准备。
首先,夏奈换了一身行头,虽说身上依然是红白相间的巫女服,但是被夏奈经过了一番改装——原本宽广下垂的袖口改成了收束型,褶裙也改变了长度,大约正好在膝盖附近。
而和阶则换上了一件比较符合这个世界常规的服饰,原本的高中校服变成了朴素的古代装束。老实说这让和阶穿起来有些奇怪。
至于携带的物品,夏奈只带上了一些书籍和弓箭之类的比较小的物件——因为部落里的载畜大多得了病,夏奈曾经拥有过的也未能幸免。这样一来就只能步行了,而且也带不了很多东西。至于和阶,他在这个世界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挂念的东西,把随身的东西带着就可以了。
“哦,对了,昨天石狂让我把一件武器交给你。”夏奈把被白带缠着的刀扔向和阶。
“嗯,应该还是半成品吧。”和阶漂亮地接过刀。
“确实。”
“早就料到一天打出一把刀来是不可能的,不过问题不大。我们出发吧。”
“嗯。”
经过昨天雨水的洗礼,草地变得稍稍泥泞,而且今天似乎是个大晴天,因为往天上一看,愣是看不到一片云,仿佛全部是由蓝色颜料绘画出来的底色一样。
路上,和阶时不时可以看见部落里的其他人。只不过看不见多少载蓄,大概是受那一场动物疫病的影响。
目前的行进路线与大部队的行进路线是一致的,只不过大部队出发的比较早,目前和阶和夏奈正处于大部队的尾部,甚至连尾部都算不上,应该是跟老弱病残并排的尾气。。。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兽人部在西边,所以部落整体在向东迁徙,所以如果我去科学国的话,和这个部落还是顺路的。所以跟部落呆在一起,生存概率能得到提高。只是这个部落目前大概率正在被追杀,说是提高生存概率,也许降低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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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总是很无聊的,高中年纪的和阶那里受得了这番煎熬,自从早晨出发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已经觉得有些无聊。倒不是觉得累——一个从小练习剑术的人体能应该不会差。
无聊之际,和阶拆开被白色布带缠绕的刀,随后露出惊讶与失望的神情。。。
“怎么了?”夏奈问。
“那个死老头子,明明告诉过他刀刃要弯曲一点,结果被他做成了直的,这不就变成唐刀了吗。。”和阶不太严肃的埋怨道。
“能用就不错啦,铁可是稀有物品,那个老头子舍得给你这么多铁已经是对你不得了的照顾了。”
“说来也是,这一把刀消耗掉的铁能做好几把长矛了,也许对他来讲确实太浪费材料了吧。”和阶继续说“但是,我会一些剑术,这样的武器用起来,我有自信说得心应手。”
“既然如此,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些问题。”夏奈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问题。?”
“我曾经问过你是否有杀过人对吧..。”
“问倒是问过,我没有杀过。”
和阶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中地半成品刀,虽然制作略显粗糙,但是刀面上地银光绝对在表示它所具有地杀气。
“我不想对杀人做出过多的讨论,只是我不希望你尝到杀人的味道,那不是你能够承受得住的。”
她为什么忽然说这种话题。。。杀人?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是否有那样的勇气,不过如果有人试图杀死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奋力反抗。但是主动杀人地举动我是不会做出来的,甚至连想都没有想。
“怎么忽然说这样严肃的话。。也许,那离我还很遥远吧。。”
“也许是这样。但愿就这样吧,算了,这样的话也许我本就不应该对你说。”
“那,我们继续走吧,另外,教我一些巫术如何?”
“好的。以后,都把巫术叫做魔法吧,你似乎更习惯魔法这个书面称呼。”
“无所谓的,这两者应该没什么区别吧。”
“如果不考虑语言色彩的话,没有区别。”
“那么,我们从那里开始呢?老师。”
“额。。不用叫我老师了,听起来挺不习惯的。”
“一开始不是你自称老师的嘛。。”
“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啦,总之,你还记得风涡弹吧?”
“当然,只不过。。”话未说完,夏奈就抢先说。
“只不过一不小心就会爆炸,威力还不小”夏奈似乎回忆起自己被自己的风涡弹误伤的这档子事。
“明白了。。。”和阶脸色僵硬,似乎也回想起自己使用风涡弹把夏奈的天花板炸飞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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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和阶和夏奈跟随部落旅行了好几天,在这几天,和阶每天除了赶路,就是练习魔法和剑术。当然,期间时不时和夏奈聊聊天。几天之后,和阶和夏奈终于追上了大部队,然而,共同追上大部队的,还有兽人部——犬夜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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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奈#
五月二十八日下午,正在行进的部落里,夏奈和和阶正在部落边缘休息,这附近,已经没有一开始那地方那么荒凉。可能是因为脱离了希兹莉卡的领域的控制。这附近,草木明显比较旺盛,更加显得有生气。
天上漂浮着一片一片的白白的云,气温已经变得很温暖了,仿佛就要进入夏天一样。其实这只是春天该有的样子——所谓春如四季就是指这种情况——要么冷得不得了,要么热得不得了。
和阶在一旁练习魔法,夏奈则坐在和阶旁边不远处得草地上,一边看着和阶,一边想事情。
【有一件事情,让我很在意。那一天例行侦察的时候,原本两人一组的侦察点却只发现一个人的尸体。另一个人到底去了那里?
也被杀了?只是找不到尸体?不,这样的话另一个人应该会抵抗,并且受到严重的伤,可是尸体上只有要害处有一处致命伤,可以看出是出其不意的袭击。。难道是因为自身实力实在过不了关,所以才被秒杀?这样的话,两个人应该会死在很近的地方才对。。
难道,真的是那种可能吗?之前也考虑过——有叛徒。
如果那两个人中,其中一个是叛徒的话,偷袭同伴并逃跑,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只有一具尸体并且只有一处致命伤。。。
所以,我要调查这件事情。】
夏奈继续看着和阶,和阶已经完美的学会了风涡弹。说实话这让认为传授者的夏奈觉得有些惊讶和不适应,因为夏奈明白和阶在魔法上的能力可能强于自己,不过夏奈还是选择继续教和阶。
“和阶,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正在一旁练习魔法的和阶忽然被夏奈打断。
“我要去部落里面调查一些事情,一起去吗?”
“当然去啦,不过,我可以选择不去吗?”和阶无聊地问了问。
“不行。”
“那还商量个啥。。”
“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啦”
“好吧,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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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未(和阶)部落中,忽然闯进一个叫做三门的男人,携带了大量的金银财宝,自称是来投靠乙未部落的信仰者,并且声称掌握了几个很重要的情报。
实权首领接待了他,并毫不客气地收下了他身上全部的金银财宝,才答应庇护他。随后,这个叫做三门的男人说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情报——关于实力弱小的祁归部落正在被追杀这档子事。
实权首领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如果可以对祁归部落趁火打劫的话,一定可以让部落里不团结的人团结起来,这样一来,就有更多机会除掉精神领袖可乐。
于是,实权领袖迅速制定了侵略计划,剑锋直指祁归部落。并且让可乐作为副将,并且安排了几个刺客,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抹杀掉可乐。
面对内部斗争,可乐也无可奈何,举目无亲的,安危难保的生活令可乐十分焦虑,并且越发思念哥哥。
当可乐听说自己将被派往前线的时候,可乐即使不愿意,也没有人真心为她出主意。只有身边聚集的一些激进人士,以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着实权首领,然而终究还是败给了大家的好战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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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归的营帐里,夏奈正在调查那一天侦察的人的事情。
“那个人叫做三门,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这种小事我是不会过问的。”
只得到了一句这样没什么作用的答复。在流动的部落里,找人本来就很麻烦。不过一天的来回奔波,到了快天黑的时候,终于得到了足够多的情报。。
“这个叫做三门的人,在这个部落里没有家人了。”
“怎么会这样。。”
“似乎他的家人被牵扯进一场叛乱中,被祁归杀得一干二净,只有三门这个人由于极度的顺从,留下一命。”
“叛乱啊。。。完全不懂呢。。”
“总之,综合目前得到的情报,三门很有可能是叛徒,按照部落的规矩,不管他跑到那里去,都要把他杀掉。”
“那还真是残酷呢。。”和阶对这样的话题丝毫不感兴趣。“不过,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嗯?”夏奈忽然愣住了,就普遍理性来说,这件事情和夏奈关系不大,但是按照部落里的说法,叛徒是大家的敌人,所以不论是谁都有责任去制裁他。“大概有关系吧。”
“你别也说这样含糊不清的话啊”
夏奈和和阶一起坐在一座小土丘上,望着尚未完全暗下去却点缀着几颗亮星的天空。互相交谈着。
“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呢。。”夏奈问和阶。
父母吗?我好像不记得父亲的事情了,不过母亲是一个又温柔又无趣的人。。。。
“这很难说的吧,比如我好像没见过我的父亲。。你呢?”
糟了,忽然想起来夏奈好像失去了父母,不是吧!完蛋了。。
“死了。”
诶?
这么轻率的就说出来了?
“抱歉,让你想起那样的事情。”
“没事没事,比起这个,还是先找个好地方休息吧。”
“嗯”
说完,和阶和夏奈都起身往回走去。
忽然,和阶惊呼“我靠!真的假的!”
和阶抬头,看着天上。
“怎么了?”夏奈也抬头看着和和阶相同方向的天空。
原来,天空中悬挂着比月亮大上无数倍的不明星球,简直就像月球被木星取代了一样,只不过那颗星球表面大部分是蓝色的,看起来和地球有一点像,只不过熟知地球地形的和阶一眼就看出来上面的地面轮廓不是熟悉的地球的陆地轮廓。
“我问你,月亮是什么?”
“就是你现在在看的那个。”
“扯淡的吧!月亮哪有这么大!”
“你到底是不是旅行者啊,难不成不一样的地方月亮还不一样大?”
冷静啊,这里可是异世界,这样不符合常识的事情也该习惯一些了吧。好吧,不管有多大,作为原住民的她说是月亮,那就得是月亮!
“知道了,那就是月亮。。。”
“好了,走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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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休息用的小帐篷之后,和阶和夏奈又在聊起天来了。不过主要还是涉及魔法运用的问题。
“魔法运用有很多种方式,例如风涡弹,那种魔法是属于外化型的,术式作用于身体以外短距离的地方。还有一种是内化型的,只要用来强化自身能力,比如增强自身力量,增强自身抗性,提高感官的敏感度等等,其他的话,应该还有一种附魔型的,我之前应该有告诉过你金属武器能够高效的破坏术式吧,当魔法涌入金属时,金属会大量吸收魔法能量,但是如果持续注入能量,当能量大到足以超越金属所能吸收的时候,武器就会表现出魔法的性质。明白吗?”
“明白了。”
“喂,你给我上心一点吧,这么我说什么你就明白什么啊,你有认真听吗。”
“有的,我一直很认真听的,只是你说的都比较浅易懂嘛,自然理解起来就不是很难。”
“浅显易懂吗?。。”夏奈似乎受到了一点儿打击,这么高深的魔法知识居然被说成浅显易懂,和阶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没有什么其他比较强力的招式?毁天灭地的那种。”
“你这家伙到底是多想追求力量啊。毁天灭地这样的话你都要说出来。”
“有力量才能保护人啊,别看我现在这样,总有一点我能保护你的。”
“保护我就算了吧,这句话以后留着对你的心上人说去,你别老是拖我后腿就行了。”
“别说这样打击别人斗志的话好吧,说到底有没有那样的招式啊?”
“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有,但是我不建议你从我这里学。”
“为什么?”
“因为你和我不一样,我们的战斗方式不一样,我问你,你会使用弓或弩吗?”
“这个嘛,我不会,但我可以学啊。”
“在你确认你有这方面的天赋与才能之前,你最好不要盲目尝试。免得浪费过多精力在你不擅长的领域。”
“可是魔法和弓箭是两码事吧。”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战斗方式不一样,学习我的招式可能会限制你的战斗能力,我只能指导你运用魔法,无法给你一个完美适用的招式作为答案。”
“好吧,也就是说,你把我领进门,修行要看我个人?”
“是的,不过一些基础的技能我还是会教你的,不会藏着掖着的,那些高级些的我也会教你,不过能不能掌握都看你自己了,掌握不了也不必强求哦。”
“说起来,我还想起一件事情,关于魔力是否有上限的问题。”
“魔力上限吗?是有的吧,不过每个人的上限都不一样,而且就算是同一个人,魔力上限也是模糊不清的。”
“这么复杂的吗。。那么,释放魔法是消耗了什么呢?”
“这个,目前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经验来的话,魔力用多了会感觉比较累,就像消耗了体力一样,不过一般情况下对身体是没什么损耗的,所以大概是消耗量一种类似于体力的东西吧。。”
“感觉更复杂了。。。”
“没事,以你的理解力,应该能找出答案,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你的名字就有可能留在魔法书上。”
“那不就相当于名垂青史了吗?”
“纠正,人类的言论是不会出现在魔法书上的。”
“这又是为啥?”
“因为人类太弱了,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别做梦了。”
“好吧,那我来练习魔法好了。。额。。”和阶看着丢在旁边的直板唐刀,觉得有必要先适应一下新刀的手感“还是先联练习一下使用这把半成品的刀吧。”
这把半成品的刀,连刀刃都没有完全磨开,大致的形状是有了,刀柄也是连着刀刃一并锻造出来的,甚至连一个刀鞘都没有。
于是在练习之余,找了一块比较大的木头,削成两块小的长木板,拼在一起做成极其简陋的刀鞘,正好这把刀没怎么弯曲,所以刀鞘的制作倒是简单了不少,这样一来,刀刃也没那么容易生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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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奈在旁边看着正在摆着标准姿势向前挥刀的和阶,于是,站起来,提起弓,拉上一支箭,熟练的上弦、开弓,将箭头瞄准和阶。
弓弦传来一声声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随时都要怒吼,奋力将身上的箭如闪电般射出一样。
和阶依旧在向前挥砍,丝毫没有注意到夏奈在开弓。
夏奈依旧开着弓,箭在弦上,弓弦已经不再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了,这说明弓已经拉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过夏奈也没有收弓的意思,随着右手一松,一发利箭刺破空气,嘣的一声,离开弓弦,直冲冲地奔着和阶飞去。
这一发箭,在掠过和阶脸庞,并吹起和阶头发的时候,和阶才反应过来。于是和阶迅速调转身体,朝向利箭射来的方向,却看见夏奈用凌厉的眼神,看着自己,身前是一张弓,弓身还在震颤,可以轻易的判断出这一发箭是夏奈射出的。
又是嘣的一声,利箭射在了一颗树上,箭镞深深的扎进了树干中。
“你干什么!很危险的!”惊慌中缓过来的和阶向夏奈发出质疑。
“如果我是敌人的话,你该怎么办?你太松懈了。”
“这。。抱歉。。”
“没事,你看着,我要教你一个技能。”
说着,夏奈拿出另一支箭,再次熟练的上弦开弓。
和阶这次学聪明了一点,退到夏奈旁边,生怕夏奈忽然射他。
夏奈开弓时,将一股魔法能量注入箭中,可以看出有一股幽蓝的流质逐渐萦绕在箭镞周围,随后,咻的一声,利箭应声而出,拖着幽蓝的尾迹,再次命中刚刚那棵树,只不过,并终止后咚的一声,直接将树贯穿,随后发出嘭的一声,原来是命中命中一块石头之后,把石头打裂随后引发一次小规模爆炸,看的和阶目瞪口呆。
和阶回过头惊讶的看着夏奈,因为利箭离弦产生的风场而飘动的裙摆尚未停息。
“这就是武器的附魔,很多时候单纯的物理武器很难奏效,这时候附魔能够提供很大的效果。”
“这效果也太显著了吧!好帅!”
“嘿嘿嘿,再跨一夸。”
“厉害!不愧是你!”
“哈哈,你的资质比我更加优秀,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甚至超越所有我认识的人。”
“真的吗,也就是说我有能力保护你对吧?”
“这可不一定,另外,我要声明一件事情,我刚刚反应过来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比我厉害的。所以,你别太得意哦。”
“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
“哼哼,那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