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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篇 神火狂炎(四)

我觉醒了神仙基因 胡钩 2778 2024-11-14 08:00

  “财政官大人,我有事想请教一下这位角斗士。”奥拉不知看了多久,终于忍不住发声,“能否借用一会?”

  图拉真对奥拉的到来感到惊愕。

  “请便。”他松开了手,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看着奥拉的时候,眼睛又恢复了平和。

  东感觉就像被一只手牵着,拉出了地窖。他感觉背后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伤口又裂开了,还是那两人的视线灼人。

  他们循着夜色前进,躲开了沿途的行人。赫库兰尼姆城中酒吧林立,贵族们沉湎于声色犬马中不能自拔,在大理石路面上东倒西歪。

  道路九转八折,东进入了一个巨型建筑,那是个极大的城堡,仆人们神色恭谨,不敢直视两人的眼睛。私人浴场的雾气被月光照得通明,葡萄酒的香气让东不自知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孩要带自己去哪里。

  听阿舒尔说,有很多女人,特别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会倾心于最勇猛的角斗士,将他们带回自己的城堡中享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得意。

  早先时东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随着年龄增长,对于这方面懵懵懂懂,在心中有了大概的轮廓。

  他无意中瞥到奥拉的眼睛,她海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他不由得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最终他们在奥拉的卧室停下了,这是一段不长的路,东却感觉自己走了十万八千里。

  房间里熏香弥漫,奥拉的身体不好,自幼便有气短的毛病,并随着年龄增长不断加重。这熏香还是父亲马尔库斯托人从遥远的东方花大价钱买来的。

  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了。

  奥拉想到这里不禁黯然神伤,完全没顾及东的坐立不安。

  伤口仿佛在这一瞬间都不疼了,即使他已经鼻青脸肿。

  绒裙褪下,奥拉露出少女大理石般细腻的后背,她宽衣解带,沐浴在香薰的氛围中,看得东一时有些意乱情迷。

  奥拉披上毯子,说:“我们开始吧!”

  东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他正一点点向女孩靠近。

  “快,和我讲讲东方的事!”奥拉满脸的期待。

  东愣在了原地。

  她自幼生长在赫库兰尼姆,马尔库斯出任克里特的保民官时,她刚满十岁,父亲说那里的人茹毛饮血,是野蛮人,只带了奥卢斯出去见见世面。

  为此她一个人生了很久的闷气。

  她在莎草编成的纸卷上看到过,克里特的北方是爱琴海,跨越海峡,能看到奥林匹斯山——传说中众神的宫殿。

  从此就有一颗种子深埋心底里,直到父亲离世,又遇见了这个来自东方的角斗士,这棵种子才开始萌发。

  父亲的保护,对她来说更像是一道枷锁。但现在枷锁消失了。

  “嗯?”东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色雷斯人?”奥拉问,“我一直想知道,在更遥远的东方是什么样。他们总说帝国在世界的中心,色雷斯是世界的边界,在边界的那一边有一座大瀑布,所有经过的人都会掉下去。”

  “哦。”东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起,他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说起故乡,他的印象早就模糊了。在他的处境下,任何回家的希望,都是最剧烈的毒药。

  “据说在世界的边缘,有一条昏暗的河流,亡灵会顺着河流,坠入瀑布,到达冥界。”奥拉看着东呆呆的样子,说个不停,“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在那里我是不是可以找到死去的人……”

  “可能吧。”东挠挠头。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奥拉难掩失望。

  “我只记得一点。”东直视着这个女孩,感觉脸上发烫,又把目光转向窗外。

  那里是东方,星空与银河被高耸的维苏威火山斩断。

  “东边有一片沙漠,还有一片很热的海。我还记得有雨林,里面有猴子。”东木讷地说。

  “继续说下去!”奥拉眼睛又放出了光。

  “具体的我记不清了,我记得还有很高的山。绕过山脉一直向东,那里是我的家。”

  奥拉从木匣中拿出药瓶,将药物敷在东的身上。

  东完全没有注意奥拉的动作。他在搜索脑海里破碎的记忆。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场漫长的巡礼。他说到了东方的雪山,森林。再往东是群山环绕的盆地,那里有罗马没有的独特植物,还有黑白相间的熊在其间出没。老人管那种动物叫食铁兽。

  他只记得自己在四季如春的地方跟随父母的船队出了海,然后再也没能踏上那片土地。

  “你有没有去过奥林匹斯山?”奥拉听得痴了,“据说那里住着很多神明,他们有通天的神力。他们都是永恒的。”

  东摇了摇头。他只在桨帆船上远远的看到过,他记得那天海上起了晨雾,秃黑的山在远方若隐若现。

  那座山峰隐匿在雾中,唯有顶端闪烁着金光。

  船上的老者说这是不详的征兆,那是神王宙斯的愤怒。不久后他们就搁浅,遇到了海难。

  东的眉头拧成一团,这是他一直不愿回顾的记忆。

  “那里没有神了。”他说,“但在东方,我的家乡,还有神的痕迹。”

  “在我的家乡,神可以让万物生长,可以让死人复活。有的神可以操控风雨,有的神可以点燃木柴。”东说。

  奥拉听得时而兴奋,时而诧异。

  东说得绘声绘色,他不是个健谈的人,只有在回忆家乡时才话多一些。他和阿舒尔聊过,后者更热衷于撕脚上的死皮,对他的故事充耳不闻。

  他说到起劲处不由得添油加醋。在他的描述里,仙人一挥手,一夜之间就凭空长出了森林。司掌婚姻的女神纺织着象征姻缘的红线,让少年少女一见如故,坠入爱河。

  奥拉望着东出神。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帝国的疆域外,还有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在世界尽头,还有一个冷酷仙境等着她。

  直到她的睫毛搭在一起,缓缓睡着了。

  东就静静地看着她睡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未和女人同处一室过。从来没有。他能杀死十几二十只猛兽,但眼前的女孩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惊慌。

  阿舒尔曾经一脸轻笑,说女人都是怪兽,她们力大无穷,眼睛能看穿几百里,是最好的猎手。她们也会麻痹人的神经,带来灾祸,将男人们尽数杀死。

  “他说得好像是那么回事……”东小声咕哝着。

  自己蹲坐的地方已经被染红了,后背的伤口开裂,他居然没注意到。

  失血带来困意上涌,他倚靠着床沿闭上眼睛。他感觉空中满是杀气,这让他热血沸腾,睁开眼睛又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离奥拉再远一些。

  他睡得很轻,保持高度警惕,生怕自己在梦中被这个女孩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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