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抓你的,你在这我跑什么。”卡罗琳朝维兹走近,肩膀拉动下藤条摩擦伤口疼地卡罗琳脸蛋上提直呲牙。
单纯出于一个骑士对于女性的怜惜和尊重,维兹抬起手搭在卡罗琳的肩膀上。
维兹的表情厌弃嘴角向下耷拉,说道:“把你的藤条拿开。”
“干什么。”卡罗琳看维兹这脸色回瞪了他一眼。
“疗伤!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治就治,不治就滚蛋。”
“你才滚,关心我也不用摆着这张臭脸!”卡罗琳开始觉得这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哼……”卡罗琳的伤口露出在维兹眼前,剑伤很深,整齐切下的肉在骨头上都露出了一道切痕。
维兹皱眉,余光冷看向被囚禁在诡木囚牢里的米涅芭。
“会很痛,别哭出来了。”
“我才不会哭,你当我……啊!好疼……”卡罗琳眉头都皱起来了,自骨头里出现的破碎的疼痛伴随着血肉的撕裂、燥痒感让她的意志有些破防。
“停手!”那边米涅芭的惨叫也一同发出,维兹看向那边,那壮汉正尝试用手将诡木给扳开。不要搞笑了,除非这家伙的力量比自己还要强上三倍,否则他是无法弄开诡木的。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紧锁着那女人的诡木会越缠越紧。
“如果我是你就什么都不要做,再继续折腾下去你只会被诡木给活活勒死。”
“混蛋!”那壮汉挥动狼牙棒冲向了维兹,维兹挥剑而出一个十字架挡住了壮汉的进攻路线,壮汉一次次往这边冲,一个个十字架挡在他身前,米涅芭体会过的无力感被壮汉二次体验。只不过他更惨,连维兹三米的距离都没能靠近。
维兹放下搭在卡罗琳肩膀上的手,一瓶内部流淌着晶莹红色液体的生命药水从空间戒指中拿了出来。
“不想手废掉就赶快喝了。”玻璃瓶随意丢到她怀里在弹了一下后被她用手接住。
“你态度不能好点吗?不傲娇会死是吧。”卡罗琳感觉地很明白,他现在的这种行为难道不就是嘴硬但是在行动上关心她吗?
语塞的维兹不想和她多争论什么,他傲娇?只是不想搭理她而已。
维兹朝着空地的边缘走去,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他将继续往西去寻找暮色森林深处的禁忌塔。
“你站住!”壮汉喊道,用尽全力挥锤的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
维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他没有回话,朝他挥了一剑,“III级光之截断”,一道六米宽的白光闪过,这个壮汉呆了,后怕地吞了一口唾沫,他身后被囚禁在牢笼里的米涅芭也没了声音。
九颗粗壮的树木被拦腰截断,维兹挥完剑便转过头离开,卡罗琳也眨了眨眼睛,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跟了上去。
等到维兹和卡罗琳消失在林间,壮汉才开口说道:“这个家伙是黄金级的吧……寻常的黄金级也没有他这么强,刚刚那样子的攻击他好像根本就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该死的,我的虚影项链被他抢走了。”米涅芭内心无比肉疼。
“没有办法……能活下来已经很好了。”壮汉叹了一口气,弱者面对强者是无力的,在没有法律和规矩的野外,实力便是规矩。
“都是你们这几个混蛋,老娘还满足不了你们几个吗!现在好了,亏的最大的成了我!这事我和你们没完!”米涅芭心里捏着火呢,面前的大汉看多少有多少的不顺眼。
……
维兹在林间跳跃穿行,身后的卡罗琳紧紧地跟着。
跑了一段距离维兹在一根树枝上停下,他看着跳跃在一旁枝桠的卡罗琳脸上厌烦,说道:“你要干什么,一直跟着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要杀我?那你杀吧。反正我又打不过你,你要杀要剐都随便,反正你是我男人,你要杀你女人那你就杀吧!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颇为耍泼、无赖,如果不是长的好看,这样的家伙肯定谁见了都得打上一顿。
“快回去吧,我有要做的事,没有空闲来保护你。”维兹除了被她绑了、一个巴掌、调戏的怨念外,对于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也生不出太多的讨厌,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没有恶意,也不是什么坏人。
“要是那些人又要杀我怎么办,你把我一个人丢下?我也很厉害的好吗,又不会拖累你……”卡罗琳又装作委屈害怕的样子歪头问维兹。
“你既然厉害就别跟着我。”
“你是我男人,你不能丢下我!进去圣塔谁知道你还能不能出来,一千个人走进去,活着出来的都不一定有一个。再说现在才是七月中旬,你想要进入圣塔也必须等到八月中旬新一轮的魔力潮汐出现才能进去。”卡罗琳说了一通,最后一句将维兹给说愣呢?
“你说什么?”维兹听到卡罗琳最后一句话后,颇为认真地盯住卡罗琳。这女人口中的圣塔和他说的禁忌塔应该是同一座,可是这无法进入又是什么事?
卡罗琳一愣,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试探地说了一句:“你是我男人?”
维兹也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多言直接开口询问道:“你说要等到八月才能进去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你都不知道?”卡罗琳走到他身侧然后继续调侃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想要进入圣塔,你是在找死吗?”
“死不死不管你的事,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你是我的,当然管我的事!我没同意你死,你就不能死!想知道吗,那好呀,你求我吧。求我,我就告诉你。”卡罗琳显然有些小得意。
“呵,我去了自然就知道了。”他没浪费口舌和这女人纠缠,如果不是毫无选择,他是不能求人的。人将希望觊觎在他人身上时其实便是自身的堕弱,也许你不会发现,但你不将成功的关键认作是自己时,你真的会比往常更弱!她愿说便说,不愿说到了那里自然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