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川知一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伽椰子和松崎妙子，发现两人也正用一种混合着探究、羞涩和一丝戏谑的古怪眼神看着自己。他顿时感到一阵尴尬，连忙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咳咳……那个，猫又，你刚才说有天级强者在追杀玉藻前前辈，那我们……我们能做些什么来帮忙吗？”上川知一看向情绪低落的猫又，语气带着关切。

　　听到这个问题，猫又愣了一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环顾了一下客厅里的众人——上川知一（普通人）、矢吹雪奈（普通人）、富江（特殊能力但无直接战斗力）、贞子（意识体，能力受限）、伽椰子（怨灵，宅灵，无法远离凶宅）、松崎妙子（刚恢复，实力不明但似乎不强）、上川桜雪（猫娘幼崽）……

　　好像……就凭他们这群“老弱病残”，确实没法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去对抗天级强者啊！

　　意识到这一点，猫又的心情顿时更加低落了，小脑袋耷拉下来，猫耳朵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好了，猫又，别太难过了。”矢吹雪奈见状，连忙柔声安慰，“玉藻前前辈可是传说中的大妖怪，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一定有办法化险为夷的。我们要对她有信心！”

　　猫又点了点头，但依旧没什么精神。

　　上川知一为了缓解沉重气氛，也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继续问道：“对了，猫又，你刚才说的那些等级划分，具体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比如，怎么知道一个人是天级还是地级？”

　　猫又眨了眨大眼睛，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基础：“每个等级散发出的‘气息’或者叫‘能量波动’都是不一样的呀！实力越强，带来的无形压迫感就越明显。不过说实话，在天级/S级以下，这种差距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没那么直观。”

　　她详细解释道：“就拿西方异能者来说，很多人觉醒的第一个异能都是辅助类型的，比如增强感知、加速愈合、意念移物等等。只有少数幸运儿能直接觉醒具有攻击性的异能，比如控火、驭雷之类。在S级以下，大家都只有一个主要异能，辅助型异能在正面战斗中就比较吃亏了。”

　　“东方这边就好一些，”猫又继续说，“因为主要修炼武技、道法，根基扎实，同级战斗通常占优。但问题也在这里——修炼武技对天赋、资源的要求太高了！需要从小打熬筋骨，消耗的天材地宝是天文数字。反观西方，虽然觉醒药剂价格昂贵，但比起培养一个同级别的东方武者，成本还是低很多。这就导致了在中低层战力上，西方在‘量’上已经逐渐拉开了差距。”

　　上川知一若有所思：“既然培养异能者更容易，为什么东方不大力发展异能者体系呢？”

　　猫又叹了口气：“很简单，因为最顶尖的异能觉醒药剂技术，被垄断了。”

　　“垄断？”上川一一愣。

　　“没错，主要是被米国垄断了。”猫又肯定地说，“教廷那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能和米国进行一些药剂交易。但东方阵营，尤其是华国和东瀛，很难获得高品质的成品药剂，能弄到手的多半是些效果不稳定或有缺陷的残次品。”

　　“其他国家我不太清楚，”猫又补充道，“华国在自主研发药剂进展不顺后，似乎已经将战略重心部分转向了高科技武器和基因工程。而东瀛……好像还在秘密进行相关研究，具体进展就不得而知了。”

　　上川知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异能一定要靠药剂才能觉醒吗？有没有自然觉醒的？”

　　“当然有！”猫又点头，“先天自然觉醒的异能者，可以说是千万里挑一。而后天不依靠药剂、自行觉醒的，更是亿里挑一，凤毛麟角！而且，先天觉醒者未来晋升到二阶的潜力通常比靠药剂觉醒的大得多。所以目前世界上那些顶尖的S级强者，绝大多数都是先天觉醒者。”

　　听了猫又的详细解释，上川知一对这个世界的超自然力量体系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夜话与新的悸动

　　讨论告一段落，众人各自散去休息。猫又暂时跟着矢吹雪奈去安排房间。

　　上川知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让他的大脑异常兴奋。

　　“怎么，睡不着吗？这么晚还开着灯。”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上川知一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伽椰子。他现在已经对这些“神出鬼没”的登场方式习以为常了。

　　“嗯，睡不着。”他转过身，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床边的伽椰子，“今天猫又说的那些话，信息量太大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了。”

　　伽椰子在他身边坐下，轻轻点了点头。何止是上川知一，就连她这个“老牌”怨灵，也被猫又揭示的庞大世界和力量体系震撼到了。不过，作为已死之人，她的接受度反而更高一些。

　　“别想太多了，”伽椰子轻声安慰，“这些……其实离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很遥远。”

　　“按理说是这样，”上川知一看着伽椰子，眼神认真，“但我放心不下你，放心不下你们。”

　　伽椰子微微一怔，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上川知一继续道：“如果是在刚认识的时候，我或许可以一走了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你……有了你们。我想要保护你们。”他的话语真诚，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责任感。

　　虽然现在好像不止一个……但娶几个女鬼又不犯法！问题不大！(￣▽￣)~*）

　　看着上川知一认真的表情，伽椰子冰冷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颗暖石，荡开圈圈涟漪。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容，整个人轻轻靠向上川知一，依偎在他怀中。

　　“怎么，小弟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想撩姐姐我啊？不过……”她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上川知一的胸口，语气戏谑，“就凭你这‘战五渣’的战斗力，打算怎么保护姐姐呢？嗯？”

　　上川知一：“……”(╥﹏╥)

　　大实话最伤人！

　　看到上川知一瞬间垮掉的表情，伽椰子不由得轻笑出声。她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别难过嘛~猫又不是说了吗，异能需要通过觉醒它的方式去‘练习’和‘熟悉’才能升级。现在天色还早，不如……我们抓紧时间，‘深入’练习一下？”

　　上川知一：(⊙ˍ⊙)！！！

　　翌日清晨。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变成手办大小坐在上川知一肩膀上的贞子，好奇地看着在课堂上腰杆挺直、眼神明亮的上川知一。

　　不对劲！很不对劲！昨晚伽椰子明明没回自己房间！按照常理，小知一今天应该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才对啊！怎么反而容光焕发的？难道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不可能啊！伽椰子那女人会放过他？该死！我的读心术怎么对他效果越来越差了！ヽ（≧□≦）ノ

　　上川知一并不知道贞子内心的疯狂吐槽，他自己也感到惊奇。经过昨晚的“深入交流”，他非但不觉得疲惫，反而感觉浑身充满了精力，思维也格外清晰！

　　难道……异能的强化，还会反馈到身体上，增强体质？那岂不是说……以后可以……嘿嘿嘿……┗|｀O′|┛嗷~~

　　正当上川知一想入非非时，前排几个男生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你说阳一收到了他自己打来的电话留言？”一个男生惊讶地问。

　　“这怎么可能！肯定是谁的恶作剧吧！”另一个男生表示不信。

　　“真的！你们听！”那个叫阳一的男生为了证明，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出的，赫然是阳一自己的声音，用一种平静却诡异的语调说着：“……是我……明天……小心……”

　　“哇！真的哎！跟你声音一模一样！”之前质疑的男生惊呼。

　　虽然声音一样，但大家普遍认为是谁用了变声软件或者高科技在搞恶作剧。几个人当场测试了半天，也没找出破绽，最后只好当作无聊的玩笑，不了了之。

　　若是以前，上川知一也会一笑而过。但经历了这么多超自然事件后，他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贞子姐姐，”他在脑海中询问，“这件事……你清楚吗？会不会又是……什么‘怪异’在作祟？”

　　贞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水沼美美子……”

　　“哎？”上川知一一愣。

　　贞子沉默了几秒，才用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语气继续说道：

　　“是水沼美美子……一个可怜，但更可怕的孩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当然，按照你们通常的说法，这件事应该被称为——鬼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