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家,老婆已经到家了。我去厨房剁鸡,女儿打开了电视,一会功夫就跟她妈妈吵了起来。女儿要看动画片,老婆要看美食频道。
我叹了口气,探出头,看着老婆说:“你就不能看手机吗?”
老婆说:“我同事说了,要多陪陪孩子,要不等叛逆期了,就没办法管了!”
女儿趁老婆说话,把遥控器抢到手,按了动画频道,然后把遥控器塞进了鞋盒。
老婆回头已经找不到遥控器了,只好跟女儿一起看动画片。
到了吃饭的时间,叫母女二人,发现她们在一边看着美食频道,一边吞口水。
“两个馋猫,吃饭了!”
这母女俩就是嘴馋,但饭量都很小,小半锅饭,最后被我消灭了一大半。我看着自己越来越鼓的肚腩,有些发愁。
“爸爸!你看这有个纸片人!”女儿叫道。
我看到女儿拎着那个纸片人,满脸的惊喜。这纸片人完全没了在我手里的灵动,就像一张普通的纸。
我接过纸片人,纸片人还是一动不动。这让我不禁怀疑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想了想,把纸片人放到了书架上。到了晚上,照例精修小说,然后发布。
忙活完了之后,已经过了11点。
一夜无话。
第二天老婆早晨起得早,等我起来,她已经上了两个多小时的班了。我叫醒了宝贝女儿,吃完老婆买好的油条,再送女儿上所。
我看了看桌子上还剩下好几跟油条,感觉大橘猫又有福了。
坐在电脑前,我又开始构思新书了。正在更新的这本扑得死死的,每天第一追读就是我自己,而且还是在更新了三天之后。
突然我想到了那个纸片人。我站起身,却没看到它。这是,我发现《十万个为什么》一侧露出了它半条腿。我觉得奇怪,把书拿下来,
打开,然后,我看到我的书缺了一大块。这纸片人还拿着一小片纸,放在嘴里,然后就看看那一小片一点点消失在了纸片人画着得嘴里。
我翻过纸片人,那小纸片并没有从它背面出来。这是什么原理?
作为一个写网文的,我觉得自己的脑洞还是挺可以的,按理心里承受能力应该也还行。但,我还是感觉身上冒凉气。
我把纸片人拎到了厨房,准备烧了它。但它一直不停的挣扎,表现的极度暴躁,而且还能隐隐看到功夫的影子!讲真,这不花个千八百的,做不出一样的特效来。咦,我想到一个主意,如果把它发到段视频上,没准能火一把?
作为一个两年负收入的人,有在家能挣钱的机会,我就不会放过!
我把段视频打开,将这纸片人放在客厅地面。它先是对我一阵咆哮,接着原地起跳,跳了一米多高,足足是它自己身高的二十多倍,
然后凌空摆了一个漂亮的飞踢姿势。我见它冲着镜头过来了,用嘴一吹,把它吹远了点。
没想这一下似乎把它激怒了,它张开嘴,嘴里不停吐出纸屑,这些纸屑很快纠缠,最后成了一个斧头。出乎我所料,这个斧头居然是立体的,它弯腰捡斧头,结果一下子摔到了地上。看得我直乐。这纸片人太特么好玩了。
纸片人后来就跟这斧头较上劲了,最终它也没能挪动斧头分毫,最终它丧气地坐在斧头上。看起来失落极了。
视频录制完毕,我想了想,给它配了一段《victory》做BGM,然后发到了平台上。
纸片人看起来没了精气神,我把它拎起来,来回转了一圈,它也没有反应。啧啧,这可怜的小东西。我把它又放回了《十万个为什么》。反正那书已经被啃了一小半了,索性它要吃就给它吃吧。
将十万个为什么塞回了书架,我开始写稿。今天状态不错,两个小时居然写出了三千字。我决定趁着状态好再写点,结果另外一个小时,却只憋出两百字。
眼看着到了中午,我把剩下的油条给吃了。就算解决了午饭,还剩下半根,照例给了大橘猫。
我本来打算眯小下,在梦中找找灵感。突然想到了纸人做的那个斧头。我捡起那斧头,别说,还真有点分量。这斧头其实挺抽象的,我之所以不叫它大刀,是因为它有一个大头。其余的地方跟大家印象中的斧头肯定没一点像的。
将它捏起来,然后用手机拍了几个特写。之后发到了作者群里。
老色谱:“靓仔,你够闲啊,折个马桶搋子干啥?”
这鸟人的眼力真不一般,我就说它像个什么玩意,让他一说,还真是一个马桶搋子。
我:“你信吗,这玩意是我昨天说的那个纸片人弄的!”
老色谱:“认真脸,我不信!“
我:“行吧,爱信不信!对了,其他人呢?怎么群里都没动静了?”
老色谱:“不知道啊,最近都消失了一样。”
我:“行吧,没准都去厂了!你啥时候去?”
老色谱:“去毛线,老子现在就在厂里!”
我:“。。。”
话不投机,我退出。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把十万个为什么拿下来,放出纸片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它变得精致了一点,非要说变化,就是脚底上那个毛边现在平滑了一些。
我把马桶搋子放到它身前,它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去就抬那个马桶搋子。
哈哈,真是个可笑的纸片人,自己做的东西,最后自己都拿不起来了。
我打开手机,继续拍它,看它在那拼命努力,最终却失败。我最后竟有点于心不忍了。于是我拿起剪刀,把那个马桶搋子剪掉了半截。
啪嗒,马桶搋子短了许多,纸片人终于可以抬起它了。纸片人看起来兴奋极了,那铅笔话的嘴都咧开线了。结果,他就收不回去了,那嘴出现一个豁,看起来特搞笑。但这纸片人却捧着它的嘴,眼睛眯着,看起来在哭?我削了跟铅笔,把它的嘴给连上,它就高兴了。举着马桶搋子,摇摇晃晃走到我身前,然后一马桶搋子怼在我的脚趾上。
就它这力量,还不如一个蚂蚱呢!
“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啊?”我伸出手指,一弹,它滴溜溜飞了好远,然后它又举着马桶搋子上来了。
我再弹,它再上。我再再弹,它再再上。
要不人都说男人幼稚,我也发现了。我竟然这么跟这纸片人完了十多分钟。看着手机上显示的1:00,我心中涌起一丝负罪感。浪费时间
就是浪费生命啊。我竟然跟一个纸片人玩了十分钟,连我自己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