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今天神社有什么活动吗,怎么这么热闹?”星辰自言自语地走过鸟居,看着精妙的大殿。
这里似乎很受欢迎,而且今天似乎是个特殊的日子。
“哦,今天是神社的纪念日,庆祝神社在此安定20周年。”身后一位巫女为她解答,如果行刻在这里,那么他肯定会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但是他不在,他也不可能在。
“哦。”
“我叫,何咲·灯,是这里的巫女,有事情可以问我。”灯笑了笑。
“原来如此……”星辰抿了抿嘴唇,“那个,缘分……”
“阁下的命运是我这辈子没有看见过的,似乎是世界上面最强大的命运之力,把阁下和阁下的那个人联系在了一起,可以说,我们的相遇也是阁下二人命运的一部分。”灯还没等星辰说完,就开口了,“所以说,有这么强大的命运,阁下何必去算命呢?”
“诶?”星辰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感受到了这种命运的力量,前来问候一下的,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这个巫女怎么……
“呀,和明同学。”星辰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不会是……
“啊,白井同学。”星辰转过头去,看见了白井·琦人熟悉的面孔。
“怎么了吗?和明同学来这里是参加活动的吗?”
“不,不是,我是来……”星辰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脸有些微红,看起来很害羞,但是她并没有看向白井,反而看向了白井的后面,心头一颤。
那是个孤独的背影,一个虚弱的背影,黑色的外套,但是隐藏不住对方散发的气息,有些人的气场自然不同。那双手,那个肤色,是苍白的,但是也是星辰最熟悉的,在梦里最常见到的。但是现在,不能和他说话……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但是她克制不住又抬起了头,看见了对方的眼睛……
“诶,对了,兄弟,这个东西帮忙送给我老婆。”言年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长得像小茶壶一样的玩意,紫砂壶?
但是这个壶没有壶嘴,好像是香炉啊。非常具有年代感的东西啊。接过香炉,感觉炉壁有些冷。
“诶,老板,你这个香炉没有点火。”
言年愣了一下:“诶,好像是的,我去借个蜡烛。”
“用打火机不就行了吗?”
“你懂什么,这叫浪漫。”言年接过香炉,跑了出去,似乎真的去借蜡烛了。
看着言年奔跑的样子,行刻突然心里一酸,眼前浮现了一个身影……那是在梦里的身影,徘徊着,好像很无助,但是当他伸手的时候,就消散了。
我拿起枪,就无法拥抱你,我放下枪,就无法保护你。
所以,我把所有害你的人都杀了,包括我自己……行刻已经死了,他不会再见你了。
我发过誓立过FLAG了,好吧。
不过今天天气真好……适合去神社,当然不是去问缘分……绝对不是。
开了一局PUBG,四排没队友,我就是飞机上面最孤独的人。
在人头数到达20个的时候,言年回来了。拿起香炉,自豪地塞给行刻,正想要说几句,看见了行刻的击杀数,立刻让行刻去送香炉,表达老板对老板娘的爱意。
路过一家占卜店,行刻犹豫了一下。
按照缘分,星辰绝对在这家店里面,我这么进去,不就真香了吗,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这辈子不可能进去的。
所以,我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去神社,这不是很妙。
话说,这身衣服有点热啊。
行刻此时披着一个黑色外套,就是去网吧那时候穿的。当然,他也就这件外套了,其他的都处理掉了,毕竟来的时候就三套,一套逃脱追捕的时候用掉了,一套绕监控用掉了,就这套了。里面垫了报纸保暖,手上是手套,但是不是完全包裹的,露出了十指。这样的话,就算是欧洲那块的人脸识别,都识别不出来这是个人类,警察也不会一天天的没事看监控的,所以这样足够安全了。
再者说了,暂时罗兰克萨斯警方对他这个持枪杀人犯并不在意,毕竟到现在为止,他都没在罗兰克萨斯境内杀戮,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在北护城这样出门的原因,毕竟有些逃犯啊,被通缉了,又杀了人,然后大街上全都是关卡哨所,到处检查,那个是真的恐怖,你不出门也不行,他们直接上门服务。
神社,真长,啊不,真大啊。
行刻很快就找到了老板娘——灯,她正在让工人们搬东西,并且给他们讲鬼故事,似乎这样效率会更高。
“诶,你不是那个网管吗?”
“啊,是吗,您注意到我了?”
“坐在门口,那么显眼的地方,除非是失去了双眼,否则应该看得见。”
“哦,不说这个,老板让我带给您这个。”行刻一见话题扯远了,就掏出了香炉,递给灯。
灯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这家伙……”
“我先走了,拜拜。”行刻向着灯摆了摆手,刚刚转头,就看见了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看着他。那双眼睛,似乎是月亮,看起来纯洁,绚烂,皎洁但是不妖娆。
行刻暗叫不好,可恶剧本杀吗……飞快地回过了头,利用人群遮挡视野。
“他的命运之力怎么这么强大,诶,我这句话是不是说过?”灯看着行刻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着。
“和明同学?和明同学?”琦人将手在星辰眼前晃了晃。星辰刚刚似乎有些出神,好像在发呆。
难不成是行刻?琦人看着星辰看向的方向,那里只有一个巫女,他叹了一口气,要是星辰看行刻是这种眼神,那估计没他的事了。
“哦,啊。”星辰回过神来,瞳孔逐渐聚焦,看着眼前的琦人,挑了挑眉,有些疑惑,“我是来这边,诶,我来这边……讨个平安符,对,平安符。”
“难不成,你是在晚上做噩梦失眠,所以来讨个平安符的吗?”琦人看着星辰的一丝丝的黑眼圈,提出了自己的推理。
啊,黑眼圈?我有吗?啊?是吗?我最近失眠了吗?额……好像确实,不过梦见杀人犯应该算是噩梦吧,不过那个人是行刻啊,到底算不算呢?
“啊,嗯。大概吧。”
琦人听着星辰的语气,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怎么这么应付呢?这不科学啊,按道理遇见我这样的男孩子,没有女孩子能拒绝吧?大概吧。琦人也自讨无趣,毕竟刚刚问了别人的私事,其实是他的失礼,主要是刚刚以为行刻在,乱了阵脚。
“呐,明和,天气怪冷的,我请你一杯咖啡吧?”
“诶,这怎么好意思?不能让你破费。我回家喝水就好了。”
“那我送你回家吧。”
这家占卜店……星辰看着占卜店思索了一番,决定不进去,那个巫女告诉我,要相信命运。虽说有点扯淡,但是这算是一种美好的祝福吧。
“话说,明和同学,你的家真的是这个院子?”琦人看着这阴森森的院子,望而却步,正好是黄昏,此刻正是这个院子最吓人的地方。当然,晚上之后就不止吓人了,是会吓死人的。
“嗯哼,谢谢你送我,感觉挺晚的,辛苦了。”
“啊……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没事吧?”
“我,我不是一个人啊。”
“诶,难不成行……算了,明天见。”琦人快步离开了这个街道,这里阴森森的,感觉是个杀人的好地方啊。
总之,行刻敢进这个院子,我从这里跳下去。琦人指着地面想道。
诶?什么人?琦人看着远处路口处有一个身着白色外套的少年,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少年的身后,有一个广告屏,上面挂着通缉令,在一个通缉令上面,琦人看见了这个人的照片,与他的名字。
行刻,一名……持枪杀人犯。
琦人思绪万千,这个人他不是在网吧了当网管了吗?怎么成杀人犯了?
晚风荡过了春日的叶,破了那月,可能……会流血。
“话说,这位少年,我们是不是见过啊。”行刻白色外套兜帽下面的眼神,似乎可以杀人,充满着杀意,盯着琦人的脖颈,用一种沙哑的嗓音嚼着这生涩的罗兰克萨斯语,别有一般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