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诚·夏山看着眼前烧焦的尸体,若有所思。虽然是郊区,但是凶手还是将犯人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杀了。这样老练的手法很少见啊,但是最近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杀人犯呢?
但是按理说,这类杀人犯在杀人之后是会留下一些记号的,就比如说用血画个什么图案什么的,但是这具尸体上面并没有,好像很恐怖。这说明,这个杀人犯似乎不是特别自信,而且很害怕警察的追击……
如果这样的话,就可能是那个人了……行刻。但是,这似乎不符合……毕竟这个死者,是行刻。
夏山看着一旁的琦人,是他报的案。他在报案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一直在呓语,差点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现在,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好多了,其实这才是人看见死人比较正常的精神状态,当然还有一种就是那种面无表情的,这个是真的有,之前就有一个人面无表情的报案,特别恐怖。
据说,当时案发时,一个长得像行刻的人杀死了另一个长得像行刻的人。对此,夏山并不想说什么,反而有些想笑。
但是,眼下这个死人已经无法分辨是谁了,因为已经被火烤过了,凶手在死者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辨认死者身份的物品,除了一些头发,目前这些头发已经去法医那边化验了,估计下午出结果。
夏山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联系人,是星冕。
“喂。我是长诚·夏山。”
“我是星冕。我来问一下现场的情况。”
“您要帮忙吗?”
“这件事很重要,上边很看重结果。”
“是吗,好吧,死者目前身份不明,据目击者称,一位长得像行刻的男子,用刀具杀死了另一位长得像行刻的男子。”
“你怎么看?”
“目击者疯了。”
“目击者是谁?”
“你妹妹的同学白井·琦人。”
星冕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的资料发呆。
行刻似乎有精神病,是一种先天性精神病。
天生对空间一系列东西特别敏感,空间感极强,反应十分敏锐。也就敏感一点,并没有特别恐怖,不是那种超能力的敏捷。但是,这也代表了这个人记忆力极强,看人以及一些物质东西几乎是过目不忘,但是对文字非物质的玩意,记忆力就和常人一样。
这种人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睡不着……星辰独自一人,坐在这月下。淡淡的月光,清撒在这院子里,似乎很皎洁。
“咚咚咚。”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打破了院子的宁静。其实很少有人会到访此处,毕竟这里可是大凶之地。
“谁啊?”星辰打开院门,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她愣住了,这张脸,好像是……
诶?
“行刻?”
“嗯……嗯?”行刻发现眼前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星辰?不过,仔细想来好像很正常……”行刻自言自语着,看向院内。
“唔,请进。”星辰往旁边一让,关上了院门。行刻打量着星辰,星辰打量着行刻。
此时的行刻,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他怎么感觉,有点温柔?星辰带着行刻到客厅坐下,然后又听见院门被敲响了。
电话铃声从星辰的手机里传了出来,星辰掏出手机,想要看看是哪个不合时宜的家伙,随后看见是她弟弟。她愣了一下,看向行刻,只见对方手里似乎握着什么证件。
是我的警官证?星辰一惊,打量着行刻的状态,毕竟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你是警察?”行刻看着警官证,咬了咬嘴唇,僵硬地吐出了这句话。
“额……嗯。”
“我弟弟是来抓你的,你快走!”星辰不知道此时说出这句话是否合适,但是这大概是唯一的机会让行刻走了。
行刻疑惑地看向星辰,似乎有些犹豫。
“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了,快走!”星辰小声地在行刻耳边嘟囔着,“别让我再见到你。”最后一句,不知为何,声音渐渐小了。
“咚咚咚。”星冕又敲了敲门,皱了皱眉。
“咔”门开了。星辰的脸出现在了星冕的视野里。
那是张无暇的脸,在月光下看起来嫩嫩的。
“诶,星冕?请进。”
“行刻来过了?”星冕看了看四周,又将目光移到了星辰脸上。
“啊,没有啊,怎么会呢。”星辰在前面带路,总觉得今天身后的星冕有些奇怪。
“这里可是行刻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了,真的没有来过?”
“没有。”星辰斩钉截铁道。
“除非我不知道。”她补充道。
“你知道私藏罪犯的后果的。”星冕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必须要找到他,不论是为你,还是为我。”
“为我?”星辰有些恼火,“我倒没看出来。”
“你不是一直想要进萨米卡尔斯行动组(SMKS)吗?这是个计划,一个大通缉犯,而且不会还手,就像是免费的移动积分。”
“是吗?原来如此。”
“但是如果你私藏罪犯,你就这辈子别想要进行动组了。”星冕正说着,听见了院子不远处有一声枪响。
一抹笑容出现在了星冕的嘴角。
“果然啊。”星冕叹了一口气,掏出对讲机,“抓住他。”
“原来是陷阱吗?”行刻从槐树后走了出来,坐在了树根处,就这样玩味地看着星冕,“可惜,外面那个不是我。”
“怎么可能?”星冕看向院子外面的黑夜。
“外面那个不是我,很显然,这座城市里不止有我有枪。你的伙伴危险了。”行刻看着星冕,淡淡地说。
“你这家伙,真的是高中生吗?”星冕正好此时没有枪,毕竟按照计划,行刻早已经被逮捕了。
“我真的是,你不是看过我的资料了吗?血色夜行动。”行刻朝着门外走去。
听见血色夜行动,星冕愣了一下,之前查看行刻的档案时需要指挥官级别的高级权限,原来是血色夜幸存者。至于行刻想要走,呵呵,对不起,他有枪,我拦不住。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这是救了一个什么人……星辰有些纠结,此时是她比较尴尬的时候,这种尴尬的时候,老实说她根本不想要遇上,还好他们两个没有打起来,不然真不知道帮谁啊。
“血色夜行动是什么?”星辰看着坐在客厅里面惊魂未定的星冕,有些奇怪。
“额,那个比较复杂,怎么说呢……”
“血色夜行动,是十一行动组中米德组最后的任务。”客厅的门被拉开了,一个巫女模样的女子慢步走了进来,她此时的模样与在神社里见到的模样已经不同了,此时的她巫女服胸前别着一个徽章,好像是……萨米卡尔斯行动组的徽章。
从她左侧大腿枪套里面装备的一支制式手枪和右侧大腿装备的雷明顿M870来看,她应该是突击手。
这是一支行动小组的正常成员,由三名突击手,一名观察员,一名狙击手,一名后勤人员。
“诶,你是何咲?”星辰有些惊讶,似乎很难把巫女和暴力练习在一起。
“这就是一种伪装,当然现在讲这个话题似乎不对劲。回归正题,血色夜行动,地点是在公海的一艘游轮上面,那是一艘大型游轮,能够乘坐5000人的那种。是由当时的游戏界巨头——散客游戏举办的第十三次嘉年华活动。”
“然后一支名为斯洛拉卡的雇佣军劫持了这艘游轮,安保人员与雇佣军对峙着,将游轮的船头与船尾作为据点,进行对抗,因为船尾连接着发动机,所以这艘船已经失去了动力,而船中的发电设备也位于船尾,因此这艘船上的定位以及任何与外界的通讯设备已经断开了。雇佣兵处还有信号屏蔽器。”
“这场小规模战斗持续了大约三天,至少是幸存者称的,毕竟在安保公司看见这艘游轮失踪的时候,是一阵暴风雨,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时间。雇佣兵似乎并没有劫持人质,只是以抢下这艘船为目标,表示可以放走所有人,但是不知道这艘游轮上面是什么东西,安保人员并没有放弃这艘船,于是雇佣军开始了杀戮,在船舱内疯狂屠杀,包括人质在内的人员。”
“安保人员并没有给予任何人以帮助,以免混入卧底,所以游轮上面的无关人员几乎全员死亡。而血色夜行动就是在夜里对击杀所有雇佣兵,是的这是米德组最后的任务,这样不可能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
“至于血色夜幸存者就是指在这艘游轮上面的其他人员中的幸存者。当支援到达的时候,船上3000多人已经只剩下了20多人。”灯看着星辰说着,“行刻很厉害,至少超乎你的想象。”
“你是说……”星冕惊讶地看着灯。
“他这个人可以和十一区的作战人员抗衡,停手吧,警察很难抓到他的。”灯淡淡地看着星冕,随后又转头看向星辰,“我来是通知你,欢迎加入萨米卡尔斯行动组”说着,她将自己的徽章摘了下来,递给星辰。
“那您?”星辰接过徽章,心情有些复杂。
终究担上了这个年纪不该担的重担。
“我?我就去生活了,老了啊。”灯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行刻,好像是在黎明网吧啊,我老公那里打工的。”
“黎明网吧?额,好像在我的学校旁边,嘶,真的是命……”
“预言不会出错的,安心吧。对了,明天上午9点钟去中央图书馆碰头,带着徽章去坐在C-5-12坐着,会有人坐在你对面给你一个信封,里面是基地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