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诱饵或许可堪一用...
陶然瞄了一眼谢云,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正在脑海中逐渐完善。
:“我们可以带着你,不过你要自己跟上来。”
谢云看着陶然,默默起身跟在身后。
另一边的沈千彩有些心神不定。
:“我们分开吧,我得去找他。”
:“我说了我在招揽你,一起去。”
陶然走在最前面,沈千彩就跟在他身后。
在最后面的是谢云,实际上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上。
不过一旦离开了这两人,自己就真的只能独自行动了。
仿佛看见自己死后的惨状,他打个冷颤,还是决定要远远吊在后面。
距离公寓门口越发的近了,地面上开始时不时的多出一摊血迹和尸体。
陶然看着地上还有些余热的尸体轻轻皱眉。
这具尸体是被某种大力活活撕碎的,上面有着巨大的抓痕和不规则的撕裂状的伤口。
正在他思考时,一阵惨叫从身后响起。
谢云正趴在地上,大口的呕着鲜血,背上插着一根中空的钢管,正向外溢出着鲜血
一个大型的行尸正从他身后浮现,修长的四肢仿佛催命的毒镰。
:“你走左楼梯,咱俩屋顶汇合。”
听到陶然的话,沈千彩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那你怎么办?”
:“我从旁边绕一下,从右面上去。”
眼角处,那只行尸已经伸手从谢云的身上拔出那根钢管,正做投掷状。
陶然下意识的伸手推了一下对方。
下一秒,一道黑光从脑袋后面越过,砸在水泥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下要是砸中自己已经没了。
陶然冷汗直冒,直直盯着那只巨大行尸。
它的手中空无一物,慢慢向着陶然靠了过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钢刀。
经由异能强化的身躯令他的感官得以高度协调,仅仅是面对这种程度的行尸还是可以取胜的。
但是会受伤,仅仅因为这一点便足以打消他正面作战的念头。
现在对他来说最好的计策也无非就是继续游走以寻找一击必杀的契机而已。
他也正是打算这么做的,伸手捡起那根钢管之后便从一旁闪身而过,从窗户跳到了外面。
外面很安静,停车场和外院两用一体的空间中游荡着几只漫无目的的行尸。
那只巨大的行尸走到门外,脚步越发快捷了起来。
看来是追我了啊...
陶然松口气,若是对方又追沈千彩去的话自己还要重新吸引仇恨,这番倒是省下了几分力气
十米,五米,三米
陶然眼中精光爆闪,整个人宛若一发出腔的长矛,手中的钢管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凄厉的破空声。
他将钢管投掷了出去,被异能强化过的躯体供给了一阵强大的爆发力,让这钢管直接插进了它的胸膛。
对方的手掌也随后落下,陶然脚步轻跳,毫不迟疑的离开了原地。
它用手掌支撑着身体,动作缓慢的拔出了插在自己胸膛的钢管。
血夜顺着它的动作从伤口处流出,但对方早就失去了痛觉。
它看着陶然,用手握住了钢管的末端,身体又动了起来。
好似一辆失控的大卡车一样直直冲了过来,一双长臂挥舞,已经锁死了大半的逃逸空间。
如果非要逃逸的话那很可能不死也要脱层皮,但自己的目标可从来不是逃走这么简单。
陶然的嘴角挂上一丝噬血的冷笑,手中猎刀已经饥渴难耐。
双脚一个缓跳,竟是直接冲了上去。
那只怪物正用拿着钢棍的右手向着自己挥来,眼看就是灰飞烟灭的结局。
但这表面看起来电光火石的一场对决在他的眼中不过是电影中的一场慢动作,这种速度对自己被强化过的动态视觉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双脚轻轻跃起,左手弯曲成爪状,轻轻搭在对方的右手上,随后猛的一抓,一抡,一扯,竟是仅凭自己左臂的肌肉力量将自己在空中掉了个圈。
双脚搭在对方的钢棍上,被极致回缩的腰部猛的一弹,宛若一根离弦之箭,右手的猎刀直直向着对方脑袋割去。
寒光凛冽,血溅三尺。
陶然轻轻的落在地上,穿搭在他身上的衣袍比他晚了一秒才将将落地,好似一只落蝶一般。
血涌出来了很多,溅在他脸上,从他脸庞上滴落。
看到那具歪而不倒的庞大行尸,他脸上刚涌出来的笑意立马被憋了回去,却是笑不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行尸竟然有着可以高速愈合的能力
感受到生命危险的大型行尸用手捂住脖子,透过指缝间可以看到对方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
嗷!!!
它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响彻了四周,一双长腿颤颤巍巍的向后退却,看向陶然的目光满是畏惧。
它在试图召集尸潮!!不能再拖了!
陶然心底一凉,不顾自己严重扭伤的脚腕就又一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眼中满是疯狂的狠厉之色。
这一次,进则生,败则死!
看见陶然那悍不畏死的模样,那只大型行尸显然是怕了,头也不回,手脚并用的向公寓内跑去。
但是陶然比它更快,三步并两步的冲了上去,一刀斩断了对方的颈椎骨。
它巨大的身体开始向下栽倒,但是血肉却更加疯狂的再生了起来,被斩出的伤口眨眼间就好了大半。
这正是决定生死的一刻,这只行尸好像察觉到自己将要走到尽头的生命,更加疯狂的嚎叫了起来。
:“你特么别叫了!”
陶然急的头皮发麻,但也只能一刀又一刀的砍下去。
足足又砍了四刀才斩下它的头颅,足以可见其肌肉之坚韧。
陶然连忙将这颗头颅扔远些,忍着脚步的剧痛爬上了楼梯。
他开始觉得背在身上的背包有些碍事了,若是没有这个背包自己刚才也不至于扭伤了脚腕,更不至于...
陶然豆大的汗珠从脸庞边滴落,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累的,只觉得自己的四肢颤抖的厉害,想来必定是之前不顾后果的爆发力量引来的后遗症。
也不知肌肉有没有拉伤...
他如此思考着,脑海中开始谋划接下来的打算。
一连串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抬头望去正是沈千彩。
对方的身上染着血,手心的一把钢刀还有些卷刃。
:“你终于动手了....”
陶然如此说到,精神一松懈之下竟是忍不住斜扭着倒下,幸好沈千彩眼疾手快扶住了对方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