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这家伙一直跟女朋友腻在一起,自己想见也没能见到一面。
谁能知道,守在仙嫌基地背后的神秘人竟然是这样平平无奇。
他本以为东思奎应该是个虎背熊腰那样,再不济也得体格健硕。可是如今看来这样一个宅男...
好吧,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看着他费力的斩杀一只僵尸,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只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你身子骨这么弱,没有想过死在路上会怎样吗?”陶然问到
:“啊,我本就是个孤儿,若是死了,那就死了罢。”东思奎无所谓的感慨一句。
:“那你的娜娜呢?你死了可就救不回来了!”陶然再问
对方陷入了沉默。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我应该去....我就觉得,要是这样死了...也不错。”
看到这个样子,陶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想。
对方早已心怀死志,若是遇到已经变成行尸的女友定然不会去伤害对方,反而会上去主动被对方咬死!
但是没咬成,反而让他的女友不再主动伤害东思奎!
这就是他的异能吗?一个对行尸具有碾压级威慑的异能?
若是对方有这种离谱的异能,会在小尸潮中救下赵阳也算不上是痴人说梦了,借此成为仙嫌基地的领导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底叹气,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对方这个异能应该不是没有副作用,这具发青而且非常虚弱的身体就应该是这异能所需要承担的代价。
甚至这代价可能比自己想的更严重,因寿命严重缩短或支持不起异能消耗导致器官衰竭而死的异能者在前世算不得多但也绝对不是没有。
比这个更常态化的死法应该是异能暴走,上一世中很多战士打着打着就打疯了,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一大坨...若是留着一丝神智还能被其他幸存者赐予安乐死,至于那些失去理智的...只能无情处决掉他们的生命了。
陶然就亲身经历过异能暴走,或者说这就像渡心劫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也不知生死几何。若是扛过了就获得进化,抗不过就化为一坨行尸走肉...
就在陶然思绪越跑越远的时候,远远一声咆哮令滞留在原地的尸潮开始向这边涌来。
那小型尸潮里应该有一只领袖,刚才估计是东思奎动作太慢了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于是它们就都一股脑的涌来...
不过如此正好,围绕在药店周围的尸潮因此散了个干净,自己可以借此机会绕道后面救出里面的赵阳。
绕过尸潮,他看向从药店里跑出来的赵阳挥挥手。
对方也兴奋的回应着,只是面色突然变得惊恐起来,指着自己身后。
陶然身后的脚步声越发近了,声音极速而又迅捷,和东思奎那混乱的脚步声完全不一样。
陶然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向后挥了过去。
利刃探入发间,却没有溅起一丝血迹,那只变异行尸身体非常夸张的向后扬起,刀刃掠过对方眉间却并未伤其皮肉。
不过陶然本来就没打算让这匆忙一击做出任何成效,只是趁着对方躲避攻击之时将早已酝酿好的第二刀递了过去。
身形轻轻压低,刀刃宛若一缕寒芒。
对方重力不稳,索性直接趴下,接触到地面的四肢好像一只龙虾一样从侧面猛的窜了出去。
血迹从对方脑后溢出,那只行尸的身体轻微颤抖着。
一双无神而又阴戾的眼神盯着陶然,虽然蓄势待发但却一直都在准备,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继续出手。
赵阳凝重的看着那只行尸,它也缓缓的扭过头来。
看到第二个活物,它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陶然动了,脚步飞快。但是这只变异行尸更快!
两只满是枯槁的双手握住街边的木棍就向着赵阳脑袋砸去
赵阳下意识伸胳膊去挡,啪嗒一声骨裂随之响起。
:“它还会用工具!!!”
赵阳带着痛楚的哀嚎声随之响起,壮硕的身躯被打出一个扭歪,全身上下空门打开。
那只行尸看到泛着黄色的皮肤变得兴奋非常,张嘴便要咬去,只是脖子伸了一半就从眼角的余光看见那侧面迎来的刀锋,不得不双脚一蹬退到一边。
从它脸边流下的血迹又一次勾起了它的恐惧
嘶——吼!!
它气的发出一声咆哮,窜到一旁阴影处偷偷看着二人。
:“它在召唤尸群!快走!”
陶然喊到
赵阳听到这话连忙拿起了一旁的药,可是右臂刚一用力便痛的发抖。
这种时候也顾不得疼了,直接左手拎起衣服将乱七八糟的的药水药瓶往里硬塞,一手捂着肚子好像一位滑稽的小丑。
:“还有东思奎,你人呢?!”
陶然有些着急,自己现在这幅躯体还是过于软弱,要是被尸潮围上那必然是十死无生的结局,顶多也就是死的慢一点,死前能比其他人多杀几只行尸而已。
他焦急的向回望去,看到东思奎正边跑边喊
:“你们先走吧!我自己去找娜娜!”
陶然正欲说话,可脑海中宛若惊雷一样闪过一道可怕的想法。
是的,他的血可以压制行尸,但是上一世自己为什么没有看见对方的名号响彻四方?
这种程度的压制力,可以从尸潮中走过,硬生生将已经变成行尸的女朋友拉回仙嫌食品厂,然后建立基地,但是为什么...没有野心?
堂堂一个基地长,没有规划的任由基地野蛮生长,也没有欲望,没有发展任何眼线,安安静静的躲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度过余生....
这样的基地长,还能称作五感俱全的“人”吗?
:“你不能走!快回来!我们一起找!”
对方没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陶然。
他突然想起前世赵阳描述东思奎的一句话。
:“他本就是孤苦伶仃之人,若是死了,那就死了罢。”
或许对方早已心怀死志了吧,眼中的那抹决然,大踏步的离开陶然,一头碎发迎风飘荡。
:“这个蠢人,真让人不省心!”
陶然低头暗骂,从背包里拿出夹板缠在赵阳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