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真会玩。
一句不反抗引出来这么多有趣的反应,值得表扬。
“行,不说话,我配合你。”
“嗯,乖一点。”燕晞抬手揪揪他脸颊,说:“我先服饰公子沐浴,之后……”
被拉着走向自己的房间,周顾也乐得清闲。
这样的情景是他不曾设想过的,梦里也没有。
话说那个预知未来到底是怎么触发的啊,这种很重要的事昨晚居然没有看到。
不行,看来以后还是得骂老天爷。
不给它点压力,自己的能力怎么进化?
迈进屋子里,燕晞把他推到准备好的大浴桶边,自己回去插好门。
“脱吧。”
站在身前,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她是一点避开的意思没有。
周顾脸皮是厚,但这也不是不尴尬的理由啊。
“小丫鬟不是该服饰主子更衣吗?快点~”
自己脱跟被嫖一样,还是边逗趣边往下走吧。
周顾展开双臂,眼睛半闭,等公主大人做出选择。
燕晞抓着白缎的手更用力了些,没有踌躇,她把手上的东西拿到床边,铺好三层,衣服也撑好,才稳稳站在周顾面前。
白了一眼,她腻声道:“公~子,转过去啊!”
顺从地转过身,感受到一双手从腰间探过来,周顾低头一看,腰带已经解开了。
颤颤巍巍解了衣物,进到浴桶里,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气,眯起眼睛,不说话。
放不开是不可能的,他虽然把亲妈正确的意见照单全收,导致穿越前也没看上过谁。
但是,他周围的姐姐妹妹,婶婶阿姨可不少。
得逞的一个没有,可万花丛中过,保护好自己之余,他也学到不少东西,比同龄人沉稳得多。
“公子,力道如何?”
“尚可。”
不伦不类回了一句,周顾细细寻摸那双细嫩的小手在自己后背上来来回回,捏捏按按的感觉。
好一会,周顾都快舒服的睡着了,那双手却突然停下来。
疑惑中,他正要睁眼一探究竟,就听身前有水声传来。
浴桶是挺大的,四个人也能转的开。
可……多了一个人后他却不得不退到桶沿,束手束脚。
勇敢睁开双眼,怎么说呢,公主大人有几缕发丝漂在花瓣上,被水沾湿粘在一起,热气蒸腾上来,她脸上也更显水嫩。
泡澡的水不知加了什么,是带一点蛋白色的,所以现在他只看得见燕晞的小脸。
可惜~
“你敢这么下来,就不怕白缎没用?”
燕晞微微摇头,一条白皙纤细的手臂出水,自左上到右下,放慢动作,跟唱戏一样在他眼前划过。
“你打不过我哦;虽然人家很乐意,但这一次还请公子怜惜。”
……
自己怎么谁都打不过啊!
不行,一定要练武了。
不然这地位怕是起不来。
“拿我当什么了,你家公子是那种管不住自己的人吗?”
“不是。”公主大人凑近,贴着他:“当然,是也没关系,燕晞都喜欢。”
“你再这么撩人我可冲动了!”
“嘻嘻嘻。”
燕晞食指竖在他唇前,偷袭般印上去。
隔了一根手指,触感还是很美好。
周顾没话说,也说不出话。
……
七星峰,铁索前。
离开定江楼还不到一刻钟,秋菱便到了这里。
“小丫头,姐姐厉害不?”
“唔~晕乎乎的。”
杜蘅扶着小脑袋,掌心轻轻在眼尾靠后揉着。
被秋菱夹在腰里一路,舒服自然谈不上。
快倒是真快,她用‘到了可以吃点心’这般话诱惑自己才和马儿差不多快,而秋姐姐呢,看着不紧不慢的,却那么厉害。
“好厉害,姐姐能教我吗?”
“没问题!”
看着摇自己胳膊,眼神崇拜的小丫头,秋菱没一点犹豫。
“回家教你,咱现在先给他报仇,晚了人就跑掉了。”
“嗯~”
俩人在原地脚尖轻点,一前一后,直接掠向最高峰。
与此同时,山寨院子内。
元士勇乐呵地从厨房走出来,左手端着个碟子,里面一半炒蛋一半腊肠;右手是几个薄饼,刚烙的,还冒着热气。
步伐轻快走到台阶前坐下,他咬了一口饼,眼里心中全是那金银满满当当的两口大箱子。
领头的那小子不错啊,居然还能跟其他人结阵,和自己闹个平手。
失算了,怎么当时没使点阴招呢,把那些箱子都留下来多好。
可惜了。
哼哧哼哧卷起一大块炒蛋,又咬了口饼,老头半眯眼靠在柱子上,哼起不知从哪听到的小调。
“那个大姑娘美啊大姑娘俏,大姑娘钻进了青纱帐……”
唱着唱着,原本暖洋洋的太阳就消失了。
眼前两个黑影,元士勇收声,悄摸瞄了一眼。
诶,这闺女咋又回来了?
那另一个……
感觉到气息的瞬间,心里翻起滔天波浪,元士勇一个激灵起身,恭恭敬敬站好。
那姿势,简直和学堂里被先生打手板的孩童一般无二。
“姑娘,老朽知无不言。”
秋菱哼了一声,冷冷看着他,说:“还算老实,我问你,那些人从哪个方向走的?”
俩人在山上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周顾口中那个金乌鸦。
倒是在半空就听见这个光头唱什么野调子,满心的欢喜。
要不是小丫头在旁边拦着,她都想先拿这老头撒气了。
“西北,小半个时辰前走的,老朽跟出去十里地,他们一直没变方向。”
“真话?”
“不敢骗姑娘。”元士勇深深弯腰,摊手指指杜蘅,说:“这位姑娘在旁,老朽也不想说假话。”
秋菱转过身,捏住小丫头脸颊扯了下,瞅着他留下一句——最好是这样。
人消失了。
元士勇完全看不清动作。
用了点力气锤开紧张到僵硬的双腿,他摊靠在柱子上,盯着杜蘅,有气无力道:“闺女,怎么了这是?”
“那伙人欺负顾哥哥,姐姐想教训一顿。”
教训?
这气势那群人怕是连死利落点都难吧?
老头活到这岁数,第一次被眼神压到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看到秋菱的瞬间,他脑子里就四个字——擅动会死!
这几天自己是怎么了?
先是遇到个小小闺女,动起手来完全没机会赢,现在又上门一个看着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姑娘,不用动手自己就怂了。
唉,这天下,看不懂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