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晞心里欣喜,表面上却只是微笑。
朝秋菱挥挥手,她说:“行啦,快去快回,别多事。”
“看我表演!”
女侠得意的笑,双手叉腰,用下巴看人。
也没问谢君义在哪里,她拦腰抱起杜蘅,像采花贼欺负良家少女那般,在小丫头无力的挣扎中,就要掠起。
周顾赶紧拦着。
“等等!”
怎么也该让他和小丫头交代一下,不说耍赖,瞎带路总还是可以的。
“坏人!不想和你说话。”秋菱猫儿一样凶他,一点威慑力没有:“本姑娘已经看穿你了,别想打坏主意!”
……
行吧。
既然如此,就请那什么谢君义自求多福了。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动手了。
俩姑娘一眨眼就没了,只剩他和燕晞对视。
“说吧,明明是你打坏主意,我想饶人家一次都没办法。”
“哼哼。”
燕晞雀跃起来,环顾一圈没看到什么人,便拉着周顾坐回吊椅上。
这下就剩两个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藤架下面很凉爽,带着一点腥气的江风轻轻吹拂,还挺舒服。
周顾瞅了眼抱着自己胳膊,贴在肩膀上的公主大人,又问:“还不说?”
吊椅小幅度前后摇摆,燕晞凑近在他下颌印了一下,笑眯眯的说:“想吃了你呀,臭丫头一天到晚挡着,嫌弃她。”
听她说话,有种刚睡醒的人想喝水,手边又没有的那种感觉。
话音稍有些不连贯,语速一快一慢,很勾人。
周顾觉得她像是在逗养的小宠物一样。
忍不了。
“能吃到当然很满足,但要是到时间连菜都上不了桌子呢?”
“才不想那么多,回来就回来吧,她不羞就来床上拽我。”
公主大人声音闷闷的,听不出哪怕一点忐忑。
周顾:“……”
野性的公主大人,之前见过好几次了。
按她的思路想,心里可能是满足了,其他的可难说。
“你说,到咱俩咋就反过来了,该猴急的是我才对吧?”
燕晞理所当然的回答:“就是因为公子不急,我才急呀。”
才一个早上就多了个和自己有同样享受的小丫头,还被许下了娶她的承诺,这要是再不急,肉被啃的只剩骨头咋办?
虽然骨头汤也挺好喝,但那么多人都求着烧头一炷香,自己就想吃第一口也想喝汤不行吗?
身为公主,她要是连‘全都要’的觉悟都没有,才叫不合格呢。
“行行行,让你为所欲为可以吧?”
周顾无奈,蹭了蹭她的发丝。
“哼哼,公子最好啦。”
燕晞拉他起身,让周顾走在前面,自己亦步亦趋跟着,像个小丫鬟一样。
回了定江楼,和徐恭打过照面,吩咐他把马拉回来,别让鱼吃了后,俩人上到顶楼。
还是昨晚吃饭的地儿,一桌有凉有热的菜已经备好了。
燕晞是真打算当个小丫鬟了,周顾吃她就在旁边服饰,夹菜喂果酒,擦嘴角捏肩膀,有一件算一件,就没有干不好的。
“够了够了,昨晚就差点喂撑,别把我当猪啊!”
吃了个六分饱,周顾压下公主大人捏筷子的手。
听他这么说,燕晞又想起了昨晚的趣事。
嗯,自己不仅要当好未来孩子的娘亲,也要照顾好她爹爹才是。
不过角色反过来,看公子挺着肚子也好有趣欸。
不行不行,自己还是要扮演好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这种坏心眼偶尔蹦出来就好。
“呐,公子请稍候,妾身准备一下,很快回来服饰您沐浴。”
燕晞笑颜如花,躬身行礼,转身后扭着盈盈腰肢,走出门。
周顾都没反应过来。
这意思是,真要白天来?
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秋菱真不会半路打岔吧?
会出事的!
打断了怎么办?
以后还过不过了?
他可不信这世界的金疮药能治内个。
房间里只剩周顾一个,看着窗外平静的江水,他心里泛起万丈波澜。
这种事,果然只有自己经历了才明白什么感觉。
期待感是拉满了,毕竟公主大人百依百顺,可柔可魅,人间绝色。
无论长相还是身形,都是朝着完美塑造的。
他正常的不得了,自然很喜欢这样的燕晞。
之前克制有多方原因,主要是秋菱挡着,以及相处时间还不算久这两个。
这会他也很克制,甚至没有生出多强烈的想法。
时间还长的很,没必要非找这个空当。
但是,燕晞想嘛,那就随她。
看来自己这棵雪层下的白菜,今个终究还是会被灵鹿给拱掉。
挺好。
亲妈哟,你第一个儿媳妇到账了,别太担心,我不会忘记你的。
……
一口酒一口风,窗外江心有块块绿洲相连,上面巨石林立、树荫蔽日,看着很诱人。
要是在那铺个床单……呸,摆张桌子,几道小菜,听江水湍流,也是种享受呀。
一个人待了会,中途有人进来收走剩菜凉酒,又上了几盘点心水果,清茶一壶。
周顾换口味,喝了口茶消去口中淡淡的酒气,闻声回头。
公主大人回来了。
她抱着一摞白色绸缎和不知款式的红色衣物,穿的还是那身,头发倒是绾起来了。
高高的,还有几个垂下的环,当把手都行。
燕晞看他的眼神在自己头发上,稍有些不自然。
下意识的抚上发丝,她问:“好看吗?”
“你应该知道才是,这种问题我只会给出肯定的回答。”
“就是想问嘛,公子不是很懂姑娘家的心吗?”
“我可当你是夸我了。”
说着,周顾随她站起来,也伸手覆在其鬓角。
手感很顺滑,之下的皮肤也是温热的。
摩挲起来,很舒服。
“等下会解开的,怕弄湿才随意束起来,公子以后学着盘发怎么样?”
“可以啊,我也只能做些类似的小事了。”
周顾笑着逗乐,注意力从头发转到她手上。
“这个是?”
燕晞也看过去,望见白绸缎后双颊微红,小声回道:“要衬在身下……”
周顾乐呵呵的,又生出坏心眼。
“衬在我身下?”
“唔~”公主大人假正经,努力压下几乎跳出胸膛的心,颤音道:“公子不许多说话,现在可是我在取你清白的身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