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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你谁啊?管得着吗?

树上掉媳妇啦 丫头的弟子规 2800 2024-11-14 07:41

  定江楼。

  没进去,就在江边,上回燕晞坐秋千的地方。

  周顾和徐大掌柜站在岸边杨柳下聊天,小丫头在秋千上吃糖炒栗子。

  许多鼠类都是有搬运储藏食物,准备过冬的习惯。

  经常可以在纪录片里看到的就是橡果。

  它们出门一趟,会把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才回家。

  那样子很可爱。

  秋千上的虽然不是花栗鼠,但也很可爱~

  “周公子?”徐恭出言,吸引回他停在杜蘅小丫头身上良久的目光。

  周顾轻咳两声,收敛傻笑。

  “你接着说,我听着呢。”他一点不心虚的说瞎话。

  徐恭陪着笑,腹诽几句,还是决定重复一遍之前的话。

  “周公子,徐某刚才说,京城有消息传来,几位殿下同时闭门不出,宣称自省。

  禁城也传出旨意,加强边军戒备。

  我猜想,四殿下没去江南应该和这个有关。”

  “这样么…”周顾颔首蹙眉,细细思索。

  好一会,他抬头问:“你那个兄弟呢,张秋兰,还好吗?”

  徐恭眼睑颤了几下,拱手笑道:“谢公子关心,王府内应传来消息,秋兰兄平安无事,吃得好睡得好。”

  “没事就好,我好像也没帮上什么忙,有办法救他出来吗?”

  “暂时没有。”徐恭苦笑摇头。

  周顾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拍拍他胳膊。

  俩人沿江边缓缓走远,有个一百二百米,到渡口处才转身往回走,也算是散了散心。

  小丫头还在秋千上吃着糖炒栗子,只是目光和心思已经跟着他离开,又回来了。

  带上她,周顾边走边和徐恭说:“燕参的事你费心留意着,有消息就让人递过来。”

  “明白。”徐恭点头:“公子昨日有见到那个谢君义吗?”

  “没,就一路奔江南了。”

  “那徐某还用收集他的消息吗?”

  “不用。”周顾说着,话锋一转:“正好聊到江南,明天你过去一趟,有事交代。”

  徐恭呆了呆,问:“需要准备什么吗?”

  “明天之后你就有的准备了,我要带着她们仨去趟江南,会呆十天半个月吧。”

  听到这话,徐恭有些急了。

  他苦着脸说:“周公子,这公主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您怎么忽然想起这出了?”

  “昨天逛了逛,觉得不错,和燕晞说了,她也乐意学,就这样。”周顾随便解释几句,没多说什么。

  徐恭心里觉得燕国各地除了自己这里都危机四伏,不想公主因为这么随便的理由就跑那么远去。

  可话到嘴边,却不好说出口了。

  自己一个商队掌柜的,说好听点算公主长辈,说得不好听了,还不是个下人。

  有什么资格去说啊。

  况且,这也不是忠言逆耳的话。

  有那位红衣女煞星在,天下哪里去不得?

  “不用担心有的没的,你想跟着去也行。”周顾看出了徐大掌柜的纠结难心,出言开解。

  “这……可以吗?”

  用不用问问公主的意见?

  徐恭还是不太敢顺话茬应下,他仍然觉得周顾在其中地位不高,顶多算个软饭硬吃的。

  “你想跟着就跟着吧,正好有些事你能帮到忙。”

  比如付钱。

  “谢公子谅解。”徐恭平和地笑起来,像个慈祥长辈。

  周顾又说:“你要不是觉得我说话没份量,明个自己再问一遍燕晞也行。”

  “不敢,公子说笑了。”大掌柜脑袋低垂。

  “行吧……不过,其实你怎么想都没关系,我没有很厉害的能耐是事实。

  听到别人说会不乐意是一回事,让不让别人在心里想又是另一回事。

  我没那么霸道。”他打趣着,顺便让自己的形象在徐大掌柜心里完整一点。

  免得这老家伙老以为自己没能耐还死要面子。

  “不敢。”徐恭脑袋垂得更低了。

  他表现出的姿态是更谦卑没错,可整个人的却与之相反。

  周顾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不在意,又很在意。

  因为事关公主,不得不在意。

  逆耳忠言说不到公主耳朵里,多了解了解眼前的男人也行。

  起码别光知道他长得俊啊。

  现在看来,就他表现出的性格,倒是勉强能放心点了。

  “行,那我走了,你忙着吧,明天准点来就行。”周顾笑笑,和小丫头手挽手,只留下一大一小两道背影。

  徐恭说了声‘公子慢走’,摇头失笑。

  虽然从正常角度看来,周顾并没有什么厉害的能耐,但另辟蹊径一点,从他身边的人去看,关键点就凸显出来了。

  哪个‘普通人’能让公主百依百顺?

  又有哪个普通人,可以被几百进几百出大内禁城的绝顶高手青睐?

  难道就凭那张脸吗?

  好吧,还真说不一定。

  ……

  和杜蘅慢慢悠悠,秋游一般回到家里。

  周顾又一个人出了门。

  要去趟莫老头家,说一声,问问他要不要去江南巧遇吴侬软语的老婶婶。

  正好,他要是去的话,可以和徐恭搭伴。

  他俩就差一个辈分,应该多少有点共同话题。

  推门进门。

  周顾大大咧咧喊:“老头~兄弟我又来看你啦!”

  “……”

  没人应声,只从窗口飞出一只老布鞋。

  周顾躲过,往那间屋子走去。

  这是老头才知会他呢,意思是:老子在这!

  “这都晌午了,您不准备做饭,是在等我送过来吗?”周顾走进小屋门,开着玩笑。

  莫乙瘫靠在躺椅上,闷抽着旱烟锅,眼神浑浊,跟被人糟蹋了似的。

  屋子里烟雾弥漫,酒气充盈,辣眼又呛人。

  周顾‘嚯啊’一声,大开房门,拿衣服扇风换气。

  还用‘埋怨’的语气说老头:“您这怎么了啊,昨晚喝到现在,一夜没睡?”

  “你谁啊?管得着吗?”莫乙鼻孔哼气,扭头不理人。

  跟老小孩似的。

  周顾乐呵呵笑,也不生气,就故意到他身边扇风。

  老头抽一口烟,他扇三下,烟丝没得贼快。

  “嘿,您倒是骂我两句啊~

  我知道自己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也知道自己整天沉溺在温柔乡里,胸无大志。

  可您不说,我哪来的自觉?

  您说是不?”他给老头捏着肩膀,顺手把烟斗抢了,扔到窗外。

  莫乙吹胡子瞪眼,回身一巴掌甩过去。

  拍在周顾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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