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嘴巴一直是甜甜的？”周顾松开傻姑娘，和她一块平躺。
他在外，姑娘在里。
姑娘不理他。
姑娘在失神，大概还在回味。
好一会，她拍了下周顾肚皮，控制不住声调，说：“我感觉你对本姑娘越来越来放肆了。”
“嗯，这不是错觉。”周顾安抚似的，拍拍她手背。
秋菱语气暂时还平和：“那因为什么你才会胆子变大？”
“这个胆子无关，完全是发乎于情。”
“后面还有一句吧？”
“咱俩之间还要什么礼吗？”
“你个混蛋！”女侠支起腰，想爬到周顾身上，骑着他教训一顿。
她得逞了。
又没有完全得逞。
她又倒下了，趴在某混蛋怀里，轻轻喘息。
周顾两手不安分地摩挲她单薄后背，以‘礼’询问：“你讲讲修炼是什么感觉给我听，然后咱就起床？”
“……”
秋菱撇过脸，不理他。
混蛋的胸口暖暖的，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还是能感觉到他软乎的肌肉。
很舒服，但她不能承认。
也不能表现出喜欢、沉湎之类的表情。
会被笑话的…
嗅着周顾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她用沉默表达不满。
“不答应啊~”周顾自言自语后，又问她：“那我当小丫鬟，给你穿衣服穿鞋子，你给我讲修炼的故事。
怎么样？
这个交换公平吧？”
“你是傻瓜吗？”秋菱恶意满满。
周顾点头：“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些本来就是你该做的，不能作为交换的条件。”
“你的意思现在不重要，以我的理解为准。”
“你！”
女侠很生气，却少有地没有产生后果。
她就那样生着闷气，胸口起起伏伏，稍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还因为情绪激动，她身子上自带的甜腻香味都被激发地更浓郁，弥漫在俩人身边，并未逸散。
周顾挑挑眉毛，有些稀奇。
居然没折腾自己欸~
他又转向她，胳膊肘撑着枕头，掌心抵腮边，好笑地盯着傻姑娘。
“其实我挺喜欢你欺负我的，要是你性子越来越软，最后随我想怎样就怎样，也不假装生气……就还挺遗憾的。”
“你是变态吗？”姑娘没绷住，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却没让他看见。
周顾听到问题都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在你面前可能会表现的是。”
“哼，你和你的公主大人不是扮演得挺开心吗，还小侍卫，她满足不了你的恶趣味？”她冷冷地问。
要是女侠这会装扮齐全，一身红裙，黑靴子，束发，秉刀持鞭，表情再无情一点，最好侧脸拿余光，漫不经心地看人，那威慑力就很足了。
可惜，她就穿了件薄薄的纱衣，白皙的肩膀头子之前还被他扒开，咬了几口
头发也散着，铺在枕头上。
刀和鞭子更是没有。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的表情——笑场可不好~
周顾往那边靠了靠，和女侠肌肤相亲，一本正经说：“真是真假是假，虽然我家公主演的像，但又舍不得像你这样折腾我。
嗯，她一般只会在晚上，用另一种方式折腾。
所以，在被欺负方面，我还是更偏向于你的。”
“是，是吗？”
秋菱收回散乱的目光，本想着只看周顾一眼，一不留神却和他对视上。
他唇角意味莫名的坏笑，他搭在腿侧，拨弄琴弦一般起伏的手指，还有他一直不曾移开的视线，都让她心慌慌的。
这坏人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偏向于自己……
再之前呢？
他居然敢和自己提‘大半夜不睡觉，和燕晞胡混’的事，太过分了！
“我也挺喜欢看你现在这这样的。”周顾凑近又凑近，干脆直接趴下，脑袋一偏枕着自己胳膊，笑盈盈看她。
傻姑娘很局促，目光像小兔子一样躲闪开来。
他接着说：“所以说，我喜欢的其实并不是被欺负，也不是欺负人、看姑娘害羞脸红的模样；
而是喜欢被你欺负，喜欢欺负你，喜欢看你脸红害羞不敢看我，想躲开又舍不得，想亲近又难为情，
抹不开面子，最后被我噙住唇瓣，只轻轻打我两下，身子逐渐软掉，由我施为的模样~
你明白了吧？”
“……”
姑娘脸颊爆红，猛地转过身子，面对着墙壁，竟然还想往那边躲一躲。
然而周顾一伸手，揽住了她。
她身子颤了颤，被掌心覆盖的腰肢处像是生了小火炉，烫的惊人。
周顾手没闲着，很轻易地挑开纱衣下摆，便覆在原处，也不动，只体会温度和曼妙的触感。
“如果我说，我是故意撩拨你的，你会生气吗？”
他声音温和，相比之前坏心眼逗弄人的样子，秋菱哪怕没看他，也在脑海里联想出了他此刻的眼神、表情。
这样的转变，似乎才是真正撩人的地方……
她没说话。
周顾便又说：“我天下第二的女侠哟，你不光要修炼武力，还该锻炼定力和口才才是。
占理的地方你就该大声训我嘛。
就像刚才，我不安好心说和燕晞的事，你就该生气！
你要翻身压倒我，卡住我脖子，用力但别太用力，让我憋红脸，和你求饶，说以后不敢了，你再松开。
或者还不松开，逼我答应你不平等的条件，多多益善。
我不会生气的，这是美好的情趣~
就像我说以后不敢了，其实心里想的是‘以后还敢’一样。”
只有他一个说话，空气很安静。
说完后更安静。
周顾也换成侧卧，往里挪，肚子贴着姑娘腰窝，胳膊搭过去，手心抚上她绵软温润的肚皮，然后又不安分地，拿指肚轻轻戳在肋骨缝隙，一根根往上数。
秋菱身子绷紧，一动也不动。
好半晌，她才声音发颤，祈求道：“你别欺负我了，我都应着你还不行吗…”
英姿飒爽的天下第二女侠，在这这一刻又变成了百依百顺的小姑娘。
周顾没忍住，笑出声。
气氛并没有被破坏，姑娘还是依偎在他怀里，甚至自己还蹭了蹭，想更亲近。
“我刚才说的你记住没有？”
“啊？什么？”
“所以你是都忘掉了吗？”
周顾笑得更欢了。
“谁，让你一直，一直……”秋菱很小声很小声地抱怨。
她这会倒是能空出点脑子去思考了，但也只是一点。
“一直什么？”周顾不安好心地逗她。
秋菱不出声，只是身子微微动了两下，表达不满。
“你这样子好可爱啊，我好喜欢~”他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女侠颈间，鼻尖、嘴唇、呼吸都触碰肌肤，很依恋。
秋菱嘀咕：“嘁，你又不是只喜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