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姐姐历害姐姐有理,昭心认输,咱继续说之前的话题吧。”
悦卿点点头,却没顺着往下说。
“我自荐枕席,发生在顾儿已经很厉害,而我没法修炼的时候。
不说过程,暂时也不告诉你原因,只说结果——我的处子身是在自己比顾儿历害之后,才被他摘掉的。”
东方昭心稀奇地啧啧,故意作出不相信的表情。
她说:“姐姐是想为他正名吗?好,昭心信了,说正事吧。”
“你不满,你委屈,你还在害怕我,你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在的状况,也不选择回家了,但仍然在不安。
跟着顾儿去江南吧,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悦卿收声,没再说什么。
言语和行为相比还是差了点意思,让她自己体会吧。
“我也想明白姐姐的意思啊,可你只想着让他原谅我、接纳我,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情绪吗?
小菱怎么办?
我可是她师父!
我看着她长大的!”东方昭心吼出声,俯倒在床上,身子微微颤动。
她在哭?
是了,没办法反抗,又被秋菱对顾儿的感情影响着,很茫然,不复清冷仙子的心性,也属正常。
那就哭一哭吧。
悦卿自觉能分一点点本来尽皆属于顾儿的情绪给她已经够可以了,现在看来,并不够。
她神色又柔和了几分:“我思考问题从来都站顾儿的角度,别人不重要。
不过……现在姐姐可以分一点心给你。”
“不需要!”东方仙子下了凡,变成了普通姑娘。
她声音闷闷的,动作姿态,语气,都和今天早上的秋菱很像。
周顾听见的话,哪怕知道她们是两个人,也绝对不忍心。
“我给和你要不要并无关联。”
“我就不要!”
悦卿半边唇角勾起,起身到床位,坐在‘普通姑娘’身边:“关于秋菱那姑娘……我可以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东方昭心一下坐起来,抹掉泪痕,红着眼眶,来了兴致。
一点看不出来刚刚还很委屈。
“对症下药,投其所好。”
“这词儿我也知道,细说!”
悦卿捏着袖口,边沾着姑娘脸上残余的泪珠,边说:“告诉她你们俩的关系,实际关系;再说一些我和顾儿过去的故事给她听。
最后,教她修炼,让她能打得过你。”
“……”
这最后一点才是关键吧!?
真要形势反转了,那丫头会欺负死自己的好不好!
“姐姐~”东方仙子软声软语:“办法我来想,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尤其是教她修炼这件事,一定要慎重!”
“嗯,你俩的修为还有点差距,不过那不是问题。”
“卿姐姐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其实也不用让她超过你的修为,只要不完全放开对你的限制就好。”
“悦卿!”
悦卿眨眨眼,也显露出一点点普通女子的娇俏:“怎么了?”
“我跟他去江南。”东方昭心倒是压着心绪,变平和了。
“你本来就得去,这点还有疑问吗?”
“我故意露出马脚,让他发现我,猜疑我,然后摊牌,承认自己是小菱师父。
我会很努力,让你的顾儿原谅我的欺瞒,慢慢接纳我。”
悦卿颔首:“流程没错,继续说。”
东方昭心忽然笑起来,很灿烂很好看:“也许需要一点时间,但他会像喜欢小菱那样喜欢我。
我也会将小菱那傻丫头传递给我的异样情绪转化为对床上这坏家伙的真感情,喜欢他,‘不知廉耻’地自荐枕席。
会如姐姐所愿,爱他,想着他,一切都以他为先,任何事都站在他的角度考虑。”
她停下,满含笑意看着身边的绝美姐姐。
悦卿摇摇头,食指尖戳她眉心:“逃避可不是好事,我不会留秋菱很久的,顾儿以后知道了虽然不会怪我,却会自责。
我不想他不开心。”
“姐姐好聪明,竟然知道昭心在想什么欸~”普通姑娘笑意盈盈,轻轻鼓掌,装模作样。
“顾儿到这个世界多久,你就有多长时间去做到你刚才承诺的事,明白吗?”悦卿起身走了,到呼呼大睡的某人肩膀边。
东方昭心竖起一双纤手,扬了扬:“半个月,十五天?”
“十天。”悦卿俯身贴近周顾,和他正脸相对。
“十天不够,姐姐不是说他连你自荐枕席的诱惑都可以挡得住吗,我又算得了什么,不够!”
悦卿停下,侧脸看他,语气带点天真的疑惑:“那秋菱呢?她不是你看着长大的吗?就没想过她耐不耐得住十天?”
东方仙子语塞,脸颊有些烧烧的。
周顾梦里的家没有任何杂音,安静的很,所以她陡然失衡的心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忽然有些懊恼,还有些自责。
她想谴责自己作为师父的不知廉耻,但想起和秋菱本属同源的身份,就没那么不安了。
东方昭心想:自己终于用那个借口说服了自己~
“要不,姐姐你想个办法,让我和小菱只有一个身体吧。”她失神地说。
悦卿继续看这她的顾儿,眼中满满都是情意:“你自己可以做到的事不要叫我帮忙。”
“有能力和愿不愿、敢不敢、会不会内疚不是一回事。”东方昭心轻轻摇头。
“你们分不开,顾儿会很为难。”
“我和小菱一块让他睡,随时都能切换身份,给他完全不一样的美好体验,有什么为难的?”她脸上挂着‘看透了那坏家伙的’不屑笑容。
悦卿没应声,只是摇摇头。
东方昭心又喊了两声,仍然不得回应,便气呼呼地挠周顾脚心。
要是能立刻叫醒这坏家伙就好了,让他看到悦卿这个坏心眼,骗他叫娘亲的女人。
这么些年都没有告诉周顾过往,忽然被揭穿,她肯定会为难的。
“我走了,你有十天时间,从顾儿启程去江南开始。”
悦卿低头啄在周顾唇角,脸颊蹭脸颊一小会,起身消失。
东方昭心‘哦’了一声,将‘和小菱一体双魂的’歪心思撇开,失神地继续挠一切之根源之坏家伙脚心。
周顾迷迷糊糊,醒了。
也不知现在什么点,到没到起床的时候,但被人亲,被人挠痒痒他的确隐约有感觉到。
莫名的熟悉和安心感,也让他有些怅然。
周顾支起脑袋,看向床尾,没出声。
秋姑娘在发呆,有些寂寥,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也让人心动。
她这身白裙子真的很好看,也不知在梦里怎么换的。
还是带一点迷糊,为了之后能睡着,周顾轻轻出声:“睡不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