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宗是公认的实力上天下第一宗门,天星宗则是世间最神秘的宗门,世人只知道天星宗以占卜之术闻名,宗门中有一本记录世间一切事物的预言之书,却对天星宗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天星宗的预言从未有过出错,尤其是改变世界格局的大事件上更是无一例外,有些事情即便天星宗介入想要改变事情的结果,但最后事情的走向依然会如同预言之书上看到的那样发生。
二十年前,天星宗预言了下一次世界的变革即将到来,之后整个宗门销声匿迹,二十年未有人出世,如今突然派使者来苏家,自然是得到了苏家全体的重视,为此苏父连苏琴都没有亲自去送。
“使者这次前来苏家,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么?”
“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二十年前我们天星宗通过预言之书看到了世界的变革即将到来,而这次变革最开始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天剑城。”使者一脸严肃地说道:“其实说是变革,但那也只是不为引起恐慌的借口,事实上在那次预言之后,天星宗的预言之书便再也没有任何信息了。”
“这...这是为什么?”苏父不解的问道。
“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天星宗在这次变革中完全消失,要么....这次发生的不是变革,而是毁灭,世界的毁灭。”
“这...”苏父有些将信将疑,要么天星宗消失,要么世界毁灭,两个完全不等量的结果,却是二选一的选择,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
“我知道你对此有所怀疑,事实上我们天星宗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是天星宗就此消失倒也没什么,只怕最后的预言并非如此,但事实证明,第二种的结果可能性十分大,我们发现这个世界还存在着超乎我们想象的东西。”
“而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
“超乎我们想象的东西...”
“三年前令郎和千金遭遇过妖兽侵袭,令郎差点殒命对吧。”使者问道。
“确有此事。”苏父回答道,这件事的传播范围并不广,只有天剑城的人知道详细情况,外界对此事的态度一般都是:区区一只妖兽在当时苏琴的实力面前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事实上当时苏家也是这么觉得,区区一只妖兽而已,就算是苏剑一人也可以击退,更何况还有苏琴在一旁,但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的,苏琴因为恐惧完全没有出手,而苏剑为此差点丢掉性命。
此时天星宗提起这件事要么是来到天剑城后知晓的,要不就是那本预言之书对此事做出了预言,“难道...这件事有蹊跷?”苏父问道。
“是有蹊跷,根据我们最近对预言之书的解析得知,那只妖兽并非寻常妖兽,而是一只被邪煞侵染的妖兽,这只妖兽的出现让我们认为世界毁灭的可能性十分大。”
“邪煞?那是什么东西?”苏父问道。
“根据预言之书记载,邪煞是曾经毁灭过世界的存在,它由世间的一切邪念组成,侵染万物生灵,散播恐惧绝望,被侵染的圣灵会变得十分狂暴,实力大涨,同时会影响周围的其他生灵,我想当时千金也是受其影响,才不能出手的。”
“竟是如此...那它又是为什么找上琴儿他们的呢?”
“因为光,千金所觉醒的极致之光,是天然克制邪煞的存在,一旦她成长起来,对邪煞而言是十分棘手的存在,它们的目的一开始便是千金,不一定是要击杀,而是要让她做出改变。”
“它们的目的是琴儿?那现在琴儿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得追上她们亲自护送。”说着,苏父就要往外跑。
见状,使者一把拉住苏父说到:“您先别激动,根据我们推测,邪煞目前还未完全复苏,它所做的很可能就仅限那一次袭击而已,而且从结果上来看,无论是击杀还是改变,那次袭击的目的一样都没有达成,他应该有着更重要的目标,千金那里现在很安全。”
“没有达成?剑儿可是差点死了啊!”苏父怒吼道。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根据预言之书的记载,邪煞的这次尝试应该会是成功的,令郎会死于那场袭击,而千金会选择继承兄长的意志,成为一名武者。”
“但现在的情况是,令郎既没有死,千金也没有选择习武。”
...
大街上,苏剑接过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递来的果子咬了一口,“嗯?这果子挺好吃啊,清脆爽口。”
“嘿嘿,好吃吧。”肥胖男人摸了摸胡子奸笑道:“好吃就行,那给钱吧。”
“彳亍。”苏剑知道自己被坑了,但难得这个果子如此好吃,就算多花点钱也无所谓:“多少钱啊?”说着苏剑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三万。”
“哦,三万....三万?”伸进钱包准备拿钱的手停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