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总有一种缘分,让人莫名相识,雅灵就是。她来的第一天,就拿到钥匙。这种钥匙,让人得不偿失。
上了楼,雅灵遇到了李牧水,曾几何时,他们似乎相遇,再看一眼,就失去了认识,无缘结果在这情舫里。
“你好,十七房客?”
“哦,我想是的。他们给我十七房门钥匙,我成了主人。不知是欣喜,还是悲哀。”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离开的。就像情人一样,一些事,大家也会留恋,为此分别,犹如小鸟,飞翔在天空。”
“我喜欢留在这里。这里,我看到了希望。”
李牧水离开了,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这条路,他好像走过,只是不记得了。走着走着,来到十四房门。推门一看,师叔正在看书,一直很认真。
“师叔,喜欢一个人,怎么办?”
“去追?”
“她不喜欢我呢?”
“让她喜欢你。”
李牧水深爱的,就是师叔,可他不敢表白,犹如一只飞鸟,在梦里盘旋。看到一旁的时空隧道,走了进去。
忽然间,他来到南梦江,此时的南梦江,没有一个人。沿着南梦江行走,来到寻梦客栈,寻梦客栈刚建立,在打地基。一群工人,正在忙碌。
“看,墓碑。”一个工人,指着地里。
几个工人,用吊机,把墓碑钓了起来,扔进了南梦江。
李牧水见工人离去了,来到月影桥,桥上站着一个人,穿着白衣,一尘不染。李牧水走上前,好奇道:“你是谁?”
那人回头一笑:“怎么,你忘记我了。我是王爷!”李牧水仔细一看,果然是他,于是笑道:“你今天看着年轻。”
王爷如沐春风,大喜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请你喝酒!”随后王爷,带着他来到摘星酒楼,两人一起喝酒。
王爷道:“我埋在地下久矣,常年不见天日,幸亏工人挖我出来,沉浸在南梦江。我过去虽记恨他人,今天改了。”
李牧水笑道:“我一直以为,王爷说多,做得少。今天一看,王爷也是性情中人!”
两人喝了半天,日落下山,李牧水告辞走了,回到客栈,遇到了吉梦鱼,此时吉梦鱼才几岁,逗了她一会,回到十四客房,走进时空隧道。
时光冉冉,一天,胖子和李牧水在餐厅喝酒。胖子笑道:“这个客栈,有你一份!”
“不甚荣幸。我不太需要这些,时光好比过客,我在客栈里,也只是停留一会。”
这时,紫樱来了,坐在胖子身旁:“主人,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收房租?”
胖子道:“谁的钱多,就少一些。谁的钱少,多收一些。有的让他拥有,没有的,让他失去。”
李牧水听了,对紫樱道:“我能和你约会么,美女。”
“可以,不是今天。后天,我在房间等你,十二房间!”
两天后,李牧水来到十二房门前,推门一看,紫樱穿着睡衣,迷人的身材,若隐若现。
李牧水走上前,关上了灯,房间里,黑灯瞎火。李牧水道:“紫樱,洞房花烛,是什么样的?喝什么酒,穿多少衣服。”
屋里,传来紫樱的笑声:“喝醉人的酒,穿喜庆的衣服。”
这时,灯忽然亮了。梅勇季,梅勇仕,出现在房里,正打量着李牧水。
“你们怎么在这?”李牧水见了他们,有些疑惑。
“来洞房的。”
“来讨债的!”
“紫樱呢?”
“在洗澡。”
李牧水往卫生间方向看了一眼,里面传来水声。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李牧水有一些怀疑,他知道,今晚很危险,最危险的夜晚。
果然,卫生间传来一声惨叫:“啊!”
李牧水冲了进去,梅勇季,梅勇仕冲了进去。只见紫裹着浴袍,地上一只蟑螂。
梅勇季冲了过去,把浴袍扯了下来,映入眼眸的,不是紫樱,而是魅心。
“怎么是你,紫樱呢?”李牧水道。
“她已经死了。”
魅心亲了李牧水一下,然后离开了。此时,李牧水发现,这个危机,越来越深,只要找到危机,他会解除诅咒。
李牧水望着梅勇季,梅勇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紫樱去哪了,你们和魅心,怎么在这?”
“魅心和我们约会,没有房间。她给了紫樱一些钱,紫樱就把房间让给我们了。我们已经爱上了魅心!”梅勇季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
两人走了。
李牧水的疑惑,并没有解决。他出了房门,遇到了紫樱,紫樱穿着裙子,从他身旁路过。
“你好,今晚和我约会的,是你么?”李牧水道。
“没有,我和任何人,都没有约会。”
“哦,打扰了。”
李牧水上了楼,遇到了魅心,她正在楼上吹风,杨筍在她身旁。
“爱的卑微,死得伟大。”李牧水看着杨筍,笑了。
“是吗,我还可怜一些人,没有爱呢?”杨筍也笑了。
“请问,你今天和梅勇季,梅勇仕约会了么?”李牧水来到魅心身旁,他第一次看见,魅心的美丽,有些惊心动魄。
“是的,我和客栈每一个人,都约会过,包括你。”魅心拂了一下发丝。
李牧水忽然跑了,他下了楼,回到房间,陷入了恐慌,他发现了,魅心说得,是真的。客栈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过约会,从此以后,客栈不分彼此了。
李牧水开始喝酒,一直喝。他开始厌倦,想要逃避。这时候,王丹欣来了,进屋道:“你又在喝酒!”
“如果有一天,一个人长大了。他做了所有的梦,最后发现,他甚至,曾拥有过一个女孩,如何是好。”李牧水看着她,希望她能回答。
王丹欣瘪嘴道:“他会娶了女孩,拥有一切。”
李牧水喝了一口酒,躺在床上,想到了师叔,如果师叔,不是师叔,该多好。这时,王丹欣走了。李牧水把门关上,给师叔打了个电话。
“师叔,长夜漫漫,睡了没?”
“没!”
“你冷不冷?要不,我替你送一床被子!”
“不冷?”
“你……听说过裸睡没?”
“嘟!”的一声,电话挂了,看样子,师叔很生气。
第二天,李牧水起床,去餐厅吃饭,遇见了沙海。沙海不是和尚,却像一个和尚。
“有人要出家!”
“谁?”
“汤屏。”
“为什么?”
“她爱上的人,不回家!”
汤屏确实出家了,李牧水遇见她,是在后院,汤屏正在桌边念经。
“你还记得浪子?”
“不记得了。”
“那何必出家?”
“红尘不一定好,出家未必差。施主,你起执着心了。”
这时,李牧水才发现,一切都在流走。
李牧水上了楼,路过五号客栈,只见魅心正在绣花,很细心的样子。李牧水走了进去。
“第一次进你房间。”
“那还不关上门!”魅心一笑,放下针线。
李牧水出门了:“有时候,你像一个坏女人,今天像个妻子。”
“是吗,吴渊曾这么说过。最后我抛弃了他!”
“人生,到底为什么,爱得太深,反而迷失。”
李牧水回到房间,做了一个风筝,在窗口放。
雅灵靠在门口,看着他,笑道:“你像个小孩。”
李牧水道:“我只是觉得无聊,也许放飞风筝,能燃烧激情。”
雅灵道:“我曾经想过,去越南,泰国,还有法国。最后没去成,心里的梦,一直珍藏着。”
两人聊了一会,雅灵回房休息去了,李牧水放开风筝,望着满天烟花,不知所在。
天孤独冷,星星繁琐。
吴渊来到客栈,他找魅心。最后,他被龚强赶了出来,原因是他配不上魅心。吴渊学会了喝酒,每天喝很多。
有一天,他撞见了魅心,在摘星酒楼。魅心身旁是杨筍。
吴渊走了过去:“魅心,原谅我,真的忘不了你。”
魅心给他倒了一杯酒:“喝吧,师父!”
吴渊一饮而尽,魅心吻了他一下:“喝这种酒的人,非常少,你是其中一个。”
不一会,吴渊醉了,看见魅心,躺在杨筍怀里,笑如水转。忽然起身,离去了。去了山上,继续做道士,一个人,渡过了一生。
魅心没有去看望他,又回到北少星身旁,北少星正酝酿着决战,和花十二的决战。几天前,花十二下了战书,在月影桥决一死战。
月影桥,水波流动,岸边树叶飘动。花十二站在桥上,他在等,等北少星的到来。到了晚上,北少星没来,来的是魅心。
“你主人呢?”花十二看着魅心。
“爽约了。他说过,杀人要流血,他不喜欢血!”
“我也不喜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花十二走到魅心面前,拿出刀:“你有遗言么?”
魅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要杀了我?”
花十二割下她头发,离开月影桥。魅心低头,看着江水,心想:“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我。”
寻梦客栈,十四房间。
李牧水站在师叔身后:“师叔。我真的喜欢你,你……你有意中人没有?”
“有,是沙海!”十四房客在欺骗他。
“要不,你忘了他,投入我怀抱,怎么样?”李牧水摸着她衣角,虽然爱恋,却无所得。
“我还爱着一个人?”十四房客调笑道。
“谁?”李牧水脸红了:“那我多不好意思!”
“自作多情,我还爱着王丹欣。”十四房客转身,继续弄药去了。
李牧水只得走了,还不忘看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