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村子里的普通平民屋内的一间房间内,一位二十不到的姑娘猛的坐起。
又做那个噩梦,已经有四五天了,醒来后很多梦中的剧情很多都记不得了。
现在只记某一天,在一个不熟悉的屋内,一个有点混乱的人群,而她则在带头有秩序地带领后面的人群朝着出口跑去。
从后面人群的话中明白她所在的地方是一座远离祖国的实验室里,一座可能永远回不去的实验室。
轰隆——一声爆炸突然响起,整个实验室在爆炸中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说炸就炸了?!”有位后方的一个人有点惊慌起来。
轰隆——轰隆——
又响起几声爆炸声,实验室晃得更厉害了。
“诶诶诶,别挤我!”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想永久的安息在这里。
记得她焦急地带着着逃生的人群快走在走廊上准备从后门离开这里。
那时候的她还想着只要到达那里基本说成功逃脱的几率就超过了大半。
可那时的她反应得再快想得再多,也不及被不知从哪里袭来的炮弹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撅起,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墙上便出现了数道裂痕,紧接着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颤抖地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痕,浑身包括内脏在内受到了严重损伤,靠着尚在运转的外骨骼战衣站起来。
正刚她准备继续带着人逃生的时候,比前次更急更猛的炮弹爆炸席卷而来,丝毫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那时的她在爆炸热浪中无法闭眼无法喊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热浪卷着他撞碎了一块又一块以被爆炸冲击波摧残至极残破不堪的墙壁,身体同时在强烈爆炸中一点一点消散。
“赶紧让我死啊!”梦中的她不时地在心中呐喊到。
可事实是意识则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着清醒一直持续到死亡。
在持续的爆炸中,在她生无可恋的眼神中有数不尽的碎片,如实验器材碎片,破碎墙壁的碎片,甚至搀合着其他人员的鲜血残肢在她身上留下了数十道深深的伤痕,加快了她身体消散的速度。
忍受着巨痛的她在落地后才感觉到身上少了什么东西,弥留之际的她准确地感觉到现在自己没剩下多少身体,连完整的部分都没有了,连拥有强大求生欲的她想要向外爬去也没有机会了。
轰——,实验室大楼那巨大的屋顶轰然坠落,凄厉的尖叫声从人群中炸开,惊恐的人群如同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四周飞射出去,爆炸所产生的火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着。紧接着,整个的建筑随着屋顶的坠落伴随着发出巨响的倒塌声塌了。
轰隆——
在这声爆炸过后梦中的她眼前黑了下来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
后来听到自称第一批搜救队到达废墟的时候没听到废墟中的呼救声后开始动用重工设备来清理现场的声音,而等到几日后则听到搜救大队将废墟清理完毕后并未发现一个尸体的汇报。
再次睁开了眼睛就回到自己家里,身上穿着仍是打着补丁还有点蓬松的衣服。
“撕……”吸了口冷气,还是跟以前一样,醒来后梦中的感觉会跟随出来。
为什么还在这?
难道这真的不是梦?
算了肚子饿了,干饭先。
就在姑娘推开房门后视线所看到一位不熟的大叔正和母亲交谈着。
“妈,这位是?”姑娘许黎平问道。
“他……他是……”母亲一时语塞,不知该不该透漏道长的身份。
“我是父亲多年的好友,”九叔察觉到这位母亲不知应对女儿的话,更不想暴露自己的道长身份,连忙把话接上,“你父亲现在正好出门,我在这等你父亲回来。”
“对对,我们正聊你爸和叔以前的事。”
看到拙劣的谎言许黎平一眼就识破了,可不想打破这谎言。
“妈你们慢慢聊,我去外婆那找点吃的。”说完许黎平便离开。
外婆家离这不是太远,正好有段时间没见外婆了。
“好,路上小心。”母亲站起身将女儿送了出去。
母亲回刚坐回的长椅上,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九叔,你要的我给找来了。”
“这位?”看清站在门口说话的小伙不是那俩位常见面的徒弟,而是一位陌生面孔。
“这是刚找的帮手。”九叔如实说道,同时招了招手,示意林零进来。
“九叔,依你看咱娃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看到来的是自己人,女儿刚好不在,便进入正题。
九叔向母亲询问小姑娘最近有什么反常的。
“反常的就有说倒是经常说电脑啊,老娘刚买的游戏还没怎么完,还有啊屁什么来的。”母亲仍然有些着急的说着这段时间来自家姑娘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不是很明白被附身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这已经很明确是被附身了。
而位于侧方站立的林零倒是从这位母亲的话语中听出一些信息。
附身在这家小姑娘身上的那位是来自未来或者另一时间的人,具体身份暂时还无法判断出来。
“这种事发生了多长时间?”此时九叔询问这个姑娘被附身开始了多长时间。
“已经有三四天了。”
听到这位着急的母亲的话林零的眼瞳一睁。
三四天前,时间正好就是那场刻意导致的爆炸导致自己穿越到这世界的时间相近。
现在再想想刚醒过来的时候相当的饥饿,全身只有较轻的伤恢复,为了保持身体机能,重伤只能扼制着,等到得到充足食物后,才能缓缓恢复。
要是我昏迷几天,这附身在这姑娘身上的难不成也是那场实验室爆炸中的其中的一位同伴。
据林零所知,整个实验室里没有一个爷们是用“老娘”来自称的,基本上就只有那几位女汉子才会使用。
这几位女孩子林零并不都全认识,等一会尝试从说话语气判断出大致是谁。
“先上常规操作。”
九叔一拍桌道,现在随身只带了些朱砂符纸的配置,这是第一次接触,先接触下对方的深浅。
“道长,我的女儿全靠你了。”
母亲一把握住了九叔的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