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外,一支不知道属于谁的部队正以他们最快的速度接近京城城门,可没想到在快接近到京城的时候就听到几声轰轰声的声音下数人伴随着尘土飞夜空。
同时从两侧黑暗中不时地喷射着火光,那些喷射的火光正以包围之势将他们包围起来,直到距离他们还有三百米的时候停止下来。
“兄弟们!这次我们必须突破进去,否则这一切都白费了,我们必须把京城攻占下来,这一次,谁先攻下京城谁就立功!”
人群中一声响亮的嘶吼声传了出来,紧接着,一阵阵激情澎湃的喊话声从这支充斥着缥缈荣誉的军队中传播出来。
这支名为禁卫军原本只服务于倒台两年的前圣上的,在前圣上遭到推翻的时候正是当初在京城外护送一位还没到达京城的亲王。
就在距离京城还有二十里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正面前的烽火。
此刻,前方就在交战。
禁卫军,而他们的首领,正是前任的圣上身边的红人,禁卫军的总教官。
禁卫军在这支禁卫军中,除了有一千五百人以及一万八千人之外,还有一万四千人。
这是由前圣上的心腹组成,这一万人全是禁卫军的精锐。
虽说这支军队已经没落,不足数十人,但是他们依旧保留着他们的战斗力和荣誉。
“大家准备!准备冲锋,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京城!”禁卫军最后的统领一挥手中的令旗大喝一声。
随即,禁卫军中的所有士兵立马调转马头向前冲去,那些马儿立马加速冲刺起来。
“杀!!”
“杀啊!!”
一个个禁卫军的士兵高举起他们的武器向着面前的一个又一个的守城士兵。
在冲锋的路上禁卫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被入城大道两侧的守城士兵手中的半自动步枪打下马背,一些人在马上摔倒之后,砸到未触发的地雷上,
顿时就被引爆炸成碎肉,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溅了身边一片。
“冲锋!冲锋!”
禁卫军统领一个人带领着他们,继续往城门口冲击。
他们的身上不时地溅满了鲜血,他们的脸上不时地有鲜血划过。
“冲锋!冲锋!”
“冲锋!”
禁卫军在不断地喊着冲锋这句话,他们的脚步越跑越快,他们的双眼通红,就仿佛是饿了许久的野狼一般。
“砰!砰!砰!”
守门的守城士兵一个接一个地把最后的禁卫军首领射下了马,飞出的鲜血染红了身后的地面。
隐于两侧黑暗中,同时有树藤干扰,无法做到速战速决,只能靠自身达到的速度
“杀!”禁卫军最后的统领带领着身后仅剩不多的士兵继续向前奔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仿佛是看到了猎物一般。
守城士兵也不甘示弱地用手中的武器对付这些人。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的另外一个方向出现了一队士兵,那些士兵骑着马,每一匹马的身上都绑着抱着黑火药的炸药包。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城墙上,一个个手中握着半自动武器对准着城墙下冲过来的禁卫军。
在禁卫军的最后士兵倒下,统领冲到城门下时,枪声停止,禁卫军统领抬头望去,在那座城楼上站着一名身穿银灰色装束的中年人。
“你是什么人?”禁卫军统领看着那名中年人问道。
那名中年人没有回答禁卫军统领的问题,而是直接向城下投放了一枚他没见过的东西。
在一阵刺眼的白芒过后,再睁开双眼后发现中年人不见了。
禁卫军统领凭借对这块土地建筑的熟悉,发现了正在奔下楼的中年人。
“呵,哪里走!”禁卫军统领吼道。
可就当他踏上楼梯时,后方响起嘭的一声,无数弹珠向他射来,无处可躲。
禁卫军统领连忙举起手挡住,但是无奈弹珠太密集,无法抵抗弹丸的袭击。
禁卫军统领被弹球打倒在地,身上的铠甲已经碎裂成无数片。
禁卫军统领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看着中年人,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难逃一死,但是却不甘心这样死去,他想要把中年人杀死。
可就在这时,一道红色光芒出现,在那道红色光芒中,禁卫军统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随后倒在了地上。
手提榴弹发射器的中年人来到禁卫军统领的尸体边,拿起了他身上的令牌。
他的令牌上刻画了一条火焰龙的图案,在这道龙图腾上,他还注满了血液。
他把令牌收好后,便离开了城门。
在他离开城门后,一群人跑来,是守城士兵。
守城士兵把禁卫军统领的尸体拖走,然后有位邵姓士兵向中年营长报告。
“营长,伤者全都送去治疗。”邵姓士兵报道着。
“嗯,做得不错,这次我们的损失有多少?”中年营长问道。
“重伤十一人,轻伤三十六人,庆幸的是没有亡者。”邵姓士兵如实说道。
中年,营长点了点头:“嗯,不错,你做的不错。我会记你排一功。”
“替兄弟谢过营长!”邵排谢道。
城门上的中年人事实上是专门镇守这一城二团二营的营长。
此城虽不大,但这里是沿海通往京城最重要的一条路,途径此地的运河的船舶也经常停靠于此。
在运河上行驶的货船中间有几艘大型客商船,这些客商船上的货物大多都由漕帮运送到京城,然后通过通关渠道将运输物资运往其他国家或者其他地方,而京城中的大商铺、大酒楼、茶馆等等,这里的人们都会乘坐这些商船前往京城。
可就令这些商船的老板不解的是这几天不断地从京城传来关于这一朝的圣上被义军关入狱中,也是最后圣上的日子结束了的消息。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发生这种事情啊!”一位老板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拍着桌子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圣上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还被关押起来呢?“
另外一位老板摇摇头:“难道你们没发现吗,这封城被一支不知哪里来的军队给封起来。”
“是啊,自从得知现在不能启航,还以为是天气原因,原来是封城被封了。”
“我的乖乖,那我的船怎么办?”一位老板惊道。
“你的船有什么用,难道能抵挡得住这一支义军的攻击?”
“那你倒是告诉我啊!”
这时候一直在喝闷酒的李大人突然说话了:“各位不必担心,这支义军貌似只是在封封城而已,过不了多久就能解封。”
“哦?为何如此肯定啊?莫非李老板你知晓这其中内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