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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凡

无聊世间人 何羽风 1939 2024-11-14 07:38

  轻快的口哨声与零件的碰撞声,充斥着房间,墙上贴着张克拉德的通缉令。叮铃铃……叮铃铃……

  “喂,凡人改造店。”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黑发少年,白衬衫,工装背带裤,身上挂满了工具。

  “货好了吗?”电话中的人问道,凡人放下螺丝刀说:“马上好了。”拿起桌上的齿轮,给面前被红彩带吊的短发机器女孩的内部装上 

  碰……拍桌声惊动电话那边的男人,“怎么了?”

  “齿轮型号不对。”这无疑是对一个改造师最痛苦的一件事,凡人脱去沾有血迹的工作服。拆东墙补西墙,凡人拆掉旁边机械狗的零件,给她装了上去。

  “唔……唔……”女孩做着无味的挣扎,解开绑住的带子,她如同提线木偶,瘫在地上任由凡人摆弄。

  “求求你放过我吧。”女孩哭泣道,凡人打电话让客人来取货,自己穿上黑色雨衣,拿着大剪刀藏在衣袖,转身离开。

  凡人游走在小巷,一个满脸胡茬,疲惫地靠墙熟睡的男人。凡人没有理会,前往下个地方寻找目标。

  在路过时男人的脸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活人改造大师克拉德。”凡人把剪刀打开架在他肩膀上问:“你让她们活起来的秘密是什么?”

  克拉德被惊醒起来,刀刃离自己的脖子只有几厘米,见他瞪大了眼,吓出一身冷汗。

  “你要干什么,我不是克拉德。”克拉德拙劣的演技,凡人一眼识破,将刀刃慢慢合上。

  “我说!我说!”克拉德紧闭双眼手舞足蹈,刀刃已贴合他的脖子,睁开眼凡人没有继续下手。

  “是铁塔上的红色齿轮,但现在再拆掉一个,这个天空之城都会掉下万丈深渊。”

  “这就是退出工程师会的原因吗?”凡人收回剪刀问道。

  “你个抑郁症的疯子,那件事都是她爱管闲事才死的。”克拉德骂道。

  “姐姐要不是你会牺牲吗?你个杀人犯。”凡人愤怒地剪下他的头颅,回到了自己的小店。

  刚才的女人已被领走,凡人穿上工作服,掀开了角落的红布。

  白色衬衫黑色的长发少女人偶,被吊在空中,凡人摸了摸她的脸颊,鼻子一酸了,向上看去,不让自己的眼泪诵出。

  “姐。”这一声喊的有气无力,眼泪划过他的脸滴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中是被吊着的少女和凡人的合照,少女还不是现在这样的人偶,她的笑是那么纯洁。

  “都是因为我。”凡人抱着她的腿说道。曾经的回忆在眼前闪烁。

  “你为什么考不好,就是那机械师害的,以后你都不准去。”严格的父亲抽打着凡人。

  凡人只能祈求着父亲再给他一次机会,过几天母亲因为劳累过度去逝,父亲不止一个晚上喝酒打凡人。

  凡人因为父母的家暴患上抑郁症,被卡尔孤儿院收养,整日把自己封锁在房间,从不拉开窗帘。

  直到一位少女的到来,少女为躲避护工,打开了凡人的窗户,见到缩在被窝的凡人,一把掀开被子。

  “我叫曾易,你这借我躲躲。”从此少女和凡人相识,少女每天都会来找凡人玩耍,还偷偷跑出孤儿院摘花给他。

  经过她整日的陪伴和细致的照料下,凡人打开了封闭的大门。

  可是有一天克拉德来到孤儿院,寻找试验品,看到凡人时,他那迷茫的样子。

  让克拉德产生兴趣,那晚孤儿院死了十个护工,三个保安,在他把两人逼到顶楼时。

  曾易抱着凡人跳楼,她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凡人。

  克拉德为了报复,潜入救护车把曾易抢走,做成人偶送给,从那时起凡人立志要成为工程师。

  凡人背起她来到铁塔,这里被警察包围,凡人悄悄来到草丛后,甩出带有尖刺的齿轮,插进一名警察的太阳穴。

  警察摸着流下的血,话还没说出口就晕倒,凡人顺利上了铁塔。

  复杂的零件,快速转动的齿轮,中间缺少了十几个齿轮,唯独剩下面前的红色齿轮。

  “没事的,马上我们就能在那玩耍,你喜欢的花也在孤儿院外开了。”凡人拿出工具准备拆掉时。

  “不准动,举起手来。”警察拿着枪说道,凡人掏出刚才顺走的手枪,对准警察。

  碰……

  子弹射中凡人心脏,而警察却掉下铁塔。

  凡人转身准备拆下齿轮,给曾易装上。突然大地开始晃动,天空之城极速下落。

  “凡……人。”人偶的眼中渐渐有了光泽,望向凡人,凡人紧紧抱住她,像以前那样在她怀中哭泣。

  “不……哭……”人偶缓缓抬起左手放在他的头上。

  碰,碰碰……

  子弹穿过人偶,击中凡人的头,当警察想装回齿轮时,齿轮已被子弹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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