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正好我刚刚从小叔那顺了一张地契,京城郊外的一座院子,用来当作试点,先摸索出适合这个世界的教育方式再全面推厂。”
沈芜一边说一边看着手中的清单,“我们最好先去看看院子的实际情况,要是危房的话那我再去顺其它地契,即使不是危房也要测量院子的占地面积,以此来决定后续招多少学生,还有课桌、椅子黑板什么的要准备……”
沈芜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兴奋,虽然他本意是为了躲小叔,但想到能让这个世界小兔崽子们也尝尝九年义务教育的滋味他就幸灾乐祸。
这座院子大概是很久都没人来了,到处都是杂草,不用揩便知窗台上绝对是厚厚的一层灰,所幸院子除环境外其他方面都不差,占地面积也足有半个操场那么大,用来作学堂是足够了。
沈芜惊讶地发现宫渡走过的地方尘土、杂草都会自动避让,完全就是行走的扫地机。
沈芜让宫渡随便走走,看看院子,自己则回现实世界拿个鸡毛掸子,跟在宫渡身后打扫角落里的蜘蛛网。
“这是什么?”宫渡指着鸡毛掸子问。
“这是鸡毛掸子,一种打扫工具。”沈芜见宫渡嘴上不说眼神却透露出跃跃欲试,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宫渡会对鸡毛掸子感兴趣。
把鸡毛掸子递给宫渡,沈芜便在旁边装模作样地扫地,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宫渡。
白衣墨发的少年踮起脚尖,满脸认真地拿着鸡毛掸子轻轻扫下角落的蜘蛛网,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有金色的粉末掉落。
沈芜伸手要去接,却接了个空,沈芜也不气恼,他只是好奇这究竟是什么原理。
宫渡+鸡毛掸子=金粉?
沈芜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也不纠结这金粉了,猜测这可能是气运或功德吧。
终于,在两人(主要是宫渡)的努力下,院子焕然一新。
沈芜非常乐意和宫渡和作,试问谁能拒绝一个能带你躺赢的假·面瘫少年·真·主神大佬呢?
“场地都准备好了,不过咱们去哪招聘老师?”沈芜可不打算当老师,先不说他有没有教师资格证,他学的知识和学生要学的知识压根就不是一个体系。
“老师?你们那管教学的夫子叫老师?是个好词。”宫渡低垂着眼眸,似是在思索,“我倒是认识一个见多识广、性情温良的人(?),若是你能把他请来当老师倒也是件好事。”
“谁?”
“早些年见到过的一只蛇妖,宁钥。”
[水神任务一:招聘蛇妖老师。]
得了,这下是不想去也得去了。
沈芜默默在心里冲神明系统比了个中指。
沈芜这才知道宫渡口中的早些年是三百多年前,等宫渡带沈芜找到蛇妖原本的住址早已人去楼空了。
沈芜撇撇嘴,要是宫渡要找的人不是妖怪的话,可能现在他们只能去地下找了。
所幸神明系统这方面还是有点用,主动提供了蛇妖最近出现的地方。
蛇妖的原住地在北方,而神明系统提供的方向却在南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两人来到了系统所说的地方。
这是一个较大型的城市,城市沿河建设,水运十分方便,是重要的商业要塞,城市中的人生活相当富裕。
按理来说富饶商业要塞周围应有不少土匪强盗之类的,在这座城市附近却没有一个,那是因为这座城市的城主是传承数百年的捉妖世家,而且城主并不像其他捉妖师一样见妖就砍,作恶少的妖会被安排建设城市或充当守卫之类的活。
曾有几个不要命的强盗来犯却被守卫中的妖一口吞掉,从那以后,无人敢打这座城市的主意。
听完当地人的介绍,沈芜深刻感受到了这座城市的淳朴民风。
这座城市的人可不少,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蛇妖可不是一件易事,沈芜决定先去找城主府的人帮忙,当地人也好心告诉他城主府的人的服饰特点。
沈芜的目光扫过大街上行人,终于让他发现目标了。
一位身着青衣的高挑男子似是对人劝说什么,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温和气息逐渐让原本焦躁的人安定下来。
沈芜离的有点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他们交谈的很融洽。
沈芜上前拦住青衣男子,礼貌地询问:“请问你是城主府的人吗?如果是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个人?”
还不等青衣男子回答,落后沈芜一步的宫渡便慢悠悠地跟上来,看了看青衣男子,道:“蛇妖。”
沈芜:“!!!”
“他是,蛇妖?”沈芜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竹般让人心生好感的男子竟然是蛇妖。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舍黎兄!”刚才与青衣男子交谈的人立马不乐意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道:“晏夭可是城主的女婿,要是他是妖,那我们是什么?”
“大伙不要这么激动,也许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位故人了。”夭笑着打圆场,“再说了,就算真把我当成妖了也无妨,妖也有好坏之分,我若真是妖大伙可会怕我?”
“才不会,舍黎兄刚刚还要借我钱供我上学!”
“我家的房子就是晏夭找人帮忙盖的!”
“我孙女落水还是夭小子救的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表明自己的立场,甚至还有胆大的姑娘说了句:“要是卿璃姑娘因为你是妖不娶你,我就嫁你。”
其他人纷纷打趣道:“瞎说,夭小子和卿璃丫头可恩爱得很。”
都是在一起相处好几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一点也没查觉,更何况夭一开始就说了,他是夭。
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们自然知道夭是什么样的人,夭是妖又如何,只要他一天不做坏事,那夭就永远是他们的夭。
待夭安抚好众人后,夭便带着沈芜二人回城主府。
“记起来了。”宫渡看了眼夭,开口道。
“本来不该记起来的,一见到你又不得不记起来了。”夭苦笑着说。
唯有一个啥也不知道的沈芜看着两人打哑谜,心里好奇得跟猫抓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