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风之冲击
这个巨大的进步让亚索看到了希望,经过调整之后,他终于抗住了肆虐的狂风,靠着不屈的意志和忍者教给他的流浪之道意图护盾,艰难地熬过了。
而另一个惊人的变化是亚索的耳朵和心灵能清楚地感应出每一次狂风袭击到来的瞬间,当新的强大风浪袭击过来时,他自然本能地躲避锋芒,同时用心聆听风的生命,力量,和它带来的一切。
他找到了!
那是一股即将复苏前所未有的力量,如同春天初醒的嫩芽,坚韧,锋利呼之欲出。
亚索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强大,带着远古符文大陆的不屈意志,和旺盛的生命力在向他召唤。
…………
当第三天的太阳清冷地照在练功室屋顶上,亚索僵硬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扛过去了。
苦索大师在外面悄悄地离开了。
对亚索来说,考验只是第一步,跨过了最艰难的一关,之后就是漫长的磨炼。
他必须按照苦索大师说的,在这个小屋经受狂风磨炼,什么时候能真正聆听道风的声音,生命,气息才能走出去。
十年……
二十年?
没有人知道。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然而怀着仇恨的亚索无所畏惧,甚至为感受到的风的微弱气息而欣喜。
冬天的艾欧尼亚很漫长,寒风从斯堪的纳维海峡刮过来,寒冷的气息笼罩着距离最近的一些约德尔人居住的城邦,所有的生灵在凛冬都不得不减少活动,连南部丛林里的精灵都藏起来了,那些老练的猎户和渔民失去了生计,变得唠叨抱怨,幸而迫在眉睫的战争威胁让所有的人平静下来,不得不不思考冬天过去后该怎么办。
这是全体艾欧尼亚人面临的共同问题,强大的洛克萨斯铁骑给遭受蹂躏的北部边境的人们留下了创伤,久久不能愈合。即使议会和行政院长者想出了很多办法,也无济于事。
人们游荡在构筑的防御工事外面,街道,田野,河边忧心忡忡地抱怨,发牢骚。在这种情形下,原本一些团结友爱,和平的教派团体也变得不安躁动起来了。
战争的威胁让和平平衡的艾欧尼亚变得像脱缰的野马,向着失去控制的方向滑去。
阿提卡剑术道场历史悠久,在艾欧尼亚众多的剑术道场里面并不出名,原因并不在拥有苦索大师的阿提卡剑术道场身上,而是艾欧尼亚人心目中最有名的剑术大师是里托大师。
里托大师出身瓦罗兰古老的剑道家族,当传到里托大师时,他奇迹般地拥有了天才般地创造,悟出了一种稀有外力刀刃,并且将这股力量赋予在了一把锋利的剑上,给足它最强大的力量。
那时候,里托大师经常行走在艾欧尼亚的每个城邦,和每个剑术道场的剑师交流切磋,靠着手中那把赋予刀刃的剑打败了所有的剑师,成为艾欧尼亚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剑术大师。
里托大师后来痴迷剑道,走火入魔而死,那把赋予了刀刃的剑从此就消失了。
亚索的到来,在阿提卡剑术道场的弟子们中间引起了一阵骚动,那些整日沉浸在忘我境界练剑的弟子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战争和死亡,离他们那么近,一些时间长的弟子纷纷聚集在一起讨论战事和行政院那些家伙做出的应对策略。
当苦索大师走出他居住的小屋,看到广场上一群弟子聚集在一起,皱了一下眉头,走了过去。
“鲁恰,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抬头看见苦索大师,慌忙垂下手说:“师傅,我们在讨论外面的情况,寒冷的冬天就要过去了,如果诺克萨斯人再来进攻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议会和行政院那帮家伙的事,你们的任务是好好练剑,知道吗?”
苦索大师很少语气这么严峻,瞪着那些弟子们。
“师傅……我的家乡就在边境,也许诺克萨斯人春天就会来侵略,我想回去……。”
站在鲁恰身后的一个红胡子大汉红着眼圈哀求,他已经来这里二十年了,听到家乡被敌人侵略的消息,忍不住想回去保卫家园。
其他的弟子也都纷纷向苦索大师请求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对侵略者的无比愤慨和保卫家园的决心。
“基恩,你的剑术刚刚找到门径,现在离开所有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难道你不明白吗?”
红胡子的基恩嗫嚅着,说:“可是……我的家人和亲人都受到了威胁,我要去保护他们……。”
“孩子,我知道你们的心情,可恶的敌人侵入我们的家园,占领我们的土地,屠杀我们的姐妹,只要是在艾欧尼亚这块土地上的每个人都痛恨侵略者。可是……。”
“为什么侵略者能肆无忌惮地屠杀,占有我们的土地……那是因为我们的力量太弱小了,军队和行政院无能,面对强大的敌人毫无办法……所以你们必须强大起来了,只有拥有强大的力量,才能打退侵略者,保卫我们的家园。”
听着苦索大师语重心长的话,鲁恰和基恩露出醒悟的表情,其他弟子也慢慢懂了,纷纷回到了练功场。
苦索大师叹了口气,眼神充满担忧地看着场上练功的弟子们,虽然他拒绝了基恩和鲁恰回去抵抗侵略者的请求,但他心里却清楚,离这一天不远了。
在刚过去的冬天里,诺克萨斯军团对艾欧尼亚发动了三场战争,仅仅靠着一支几千人的骑兵队伍就长驱直入,占领了北部边境十几个城邦,行政院派出的军队完全不是对手,节节败退,损失了无数的英勇的战士。
苦索大师已经听到了风声,议会有人提议居住在艾欧尼亚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武者和魔法师参加战斗,反抗侵略者。
“唉,该去附近城邦的剑术道场走走了,看看其他道场的剑师怎么打算吧。”
苦索大师默默地想着,转身回去了。
小屋里,已经过去一周了。
亚索并不知道外面师兄弟得讨论和师傅的担忧,他沉浸在聆听和捕捉声音的忘我状态之中。熬过那三天后,懂得了怎么调整自己的身体状况到最佳,亚索的状态也在迅速回升。
被狂风冻僵的肌肉经历麻木,失感,慢慢地向原来复苏,一股强大的意志支撑着他,他已经能慢慢活动一下腿脚了。
聆听,捕捉,窗外呼啸而来的狂风变得不那么可怕了,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发生改变。
风的声音,带着磅礴的生命,力量和古老符文大陆的原始复苏之力,向亚索体内涌来。
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抓剑,亚索几乎是本能地跃起向前冲刺,刺出一剑。
风之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