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男坐在一处茶馆里,喝着闷茶。
【主线任务(1/2):调查皇后失踪案】
他看着面前的任务,陷入了沉思。他第一次的任务是要他在皇城谋生半个月,凭借着穿越前的知识,任务完成的倒也比较轻松。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如此棘手,这是为什么?”
作为一名说书先生,这本就是消息灵通的行当,他也从同行那里听来了不少关于失踪案的消息。
可是了解得越多,他便越是不敢深入探寻其中因果,至少他一个人还不够。
“陈先生,准备一下,下一场就是你了。”
“诶诶,来了来了。”
还是先吃饱饭再说其他吧。
……
众人四散城中,寻探着失踪案的蛛丝马迹。
殊不知一场巨大的关乎“权力”的旋涡已然成型,所有人都已经被卷入其中。
杨华衡正走在路上,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又见到一处茶馆人声鼎沸,便是进去找了个座位坐下。
他刚坐下,待看清台上那口若悬河之人时,又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卧槽!”
陈昊男察觉到台下的异动,疑惑地朝这边望了一眼:“卧槽?”
接着他反应过来,赶紧朝杨华衡使了个眼色,又继续讲起书来。
待讲完这一段,陈昊男从后台出来,绕了一圈找到了杨华衡:“你怎么也穿越了,这是为什么?”
“你问爷,爷问谁去?对了,目前还有十个人穿越了,我们是结伴来到的帝都。”杨华衡撇了撇嘴,“话说你怎么这一身打扮?”
“为生活所困啊。”
“我看刚刚给你打赏的人还挺多的。”
“你是不知道茶馆抽成有多狠,最后到我手上的没几个铜板。我倒是想过单干,但是一没客源,二没场地,最重要的是,在这里说段书都得有营业执照!”
“嘶,那你还挺惨的。你要是现在没活的话,我带你去见见大伙。”
“走吧走吧。”
……
经过一上午的搜集,众人再次回到客栈。
滕家瑞看着面前的陈昊男,惊喜道:“你怎么也来了。”
众人对于陈昊男的出现是很欣喜的,毕竟现在的情况下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特别是听说陈昊男一穿越就在皇城,肯定能带来不少消息。
众人同陈昊男寒暄一番,便是切入正题:“我们现在正在完成序列的任务,寻找皇后失踪案的线索,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你们也是这个任务?”陈昊男有些惊讶,“你们是第几个任务?”
“第二个,那你是第几个?”
“我也是第二个,第一个任务是叫我在皇城生存半个月,其实完成的还算轻松。”
“我们第一个任务都是救一个人,但是我们似乎没做什么,就完成了任务。”
李奕含猜想道:“会不会第一个任务都比较简单,属于新手过渡期,等我们现在都踏入了修炼一途,才开始上难度了?”
“有可能。”陈昊男点点头,开始述说起他最近整理的关于皇后失踪案的线索。
“皇后娘娘是半个月前失踪的,当时我正好穿越没几天。”
“那时皇后娘娘乘车去了城外的皇家林苑,随行的还有三皇子与五皇子。”
“当皇后在林苑赏景时,遇到刺杀,三皇子为救皇后,中箭身亡。”
“后来皇后娘娘与五皇子在侍卫的掩护下撤出了林苑,在城外与赶来营救的御林军汇合。”
“当禁军进入密林时,却不见刺客的身影,连包括三皇子在内因抵御刺客而死之人的尸首也不翼而飞。”
“结果在回城的途中,发现皇后娘娘所乘马车内空无一人,皇后失踪了。”
“陛下听闻此事,龙颜大怒,处死了所有负责林苑的官员与仆从,连五皇子也被软禁了起来。”
“那一日,还有数名朝廷要员遇刺,无一幸免。其皆为皇党成员,就是坚定支持现今陛下统治的那批人。”
听完陈昊男的叙述,众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发现这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与棘手。
正当众人沉默时,陈昊男又说道:“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了,本次‘血月临空’的时间持续了许久。”
“嗯,我们对这件事疑惑很久了,据说以往的记载,它只会持续三日。”滕家瑞看着天上的三轮血月。
“根据司天监监正大人的猜测,可能等到肃清所有妖魔,血月才会落下。”
李博成想起那无边无际的妖军,轻声嘟囔着:“真的杀得完吗?”
……
皇宫。
年近七旬的昭盛帝正批阅着御案上那倚叠如山的奏折。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身旁的大伴(自小陪伴在皇帝身边的宦官)说道:“阿符,朕听闻张爱卿近日突破,他现在在做什么。”
“陛下,张学士正在文庙祭拜儒家先贤。”一旁的老宦官说道,“近日多有人拜访张学士,但张学士均未接待。”
“嗯,朕知道了。对了,你去皇家秘库中挑一本儒家典籍,赠与张爱卿。朕近日琐事缠身,就不去道喜了,你替朕去一趟。”
“是,陛下。”
“还有,最近有没有皇后的消息。”
“回陛下的话,没有。”
……
翰林院。
张泽端端坐在主座之上,手边是那本大伴送来的儒家典籍。
老宦官早已离开,而他那座上的茶却是一口未动。
一旁侍立的年轻儒生愤然道:“一个阉人,竟然对先生您这般口气!”
张泽端摆了摆手:“若不是有陛下的授意,他断是不敢的。”
“您可是炎阳王朝历史上第三位上玄境的儒家修士,陛下他为什么这般漠视?”
“我炎阳王朝以武立国,历代崇武,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了。听说边境的青江郡和其他几郡已经陷落了。”
“那陛下也……”
“此事休要再提。”张泽端敲了敲手边那本书的封面,问道,“知道写这本书的先贤怎么死的吗?”
“当时的炎阳帝嗜血好战,大兴兵甲,四处征伐。这位先贤不忍百姓流离失所,天下生灵涂炭,便是据理力谏,但当时的炎阳帝并未采纳。最后,这位先贤准备联合其他势力,共同给皇帝施压,结果消息败露,他便被大内高手刺杀,但对外宣传的是其因心力交瘁而死。”
“所以啊,陛下这是在敲打我,让我安分一些。”张泽端笑了笑。
待年轻儒生退下后,张泽端对身旁的老仆道:“传讯景王。”
“是,老爷。”
……
客栈内。
众人分析着一条条线索,也随之产生了一条条疑问。
“听闻炎阳帝性情淡漠,平常与皇后也少有交流,为什么他会下令将负责皇家林苑的人全杀了?”
“三皇子非是皇后子嗣,乃是德妃所生,听闻辛德妃与皇后素来不和,三皇子为何舍身救皇后?”
“五皇子乃是皇后所生,陛下又为什么要软禁五皇子,难道五皇子参与谋划了皇后失踪案一事?”
“但那日提出前往皇家林苑的人却是三皇子。“
“皇后出身三大镇国公世家,但贾家在皇后失踪后却并无大的动作,这是为何?”
“之前数起刺杀朝廷要员的案子至今没有线索,是什么人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将事情做得如此滴水不漏?还是大理寺官员不作为?”
“之前有儒家修士突破上玄境时,炎阳王朝皆是举朝欢庆,儒林大兴,皇帝也会亲自去文庙祭拜圣贤,为什么这次没有一点的动静?”
太多太多的疑惑萦绕在众人心头,这一切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层诡谲的迷雾,令人看不真切。
……
景王府。
野心勃勃的年轻藩王擦拭着手中的战刀,平洁的刃面反射出他冷戾的面容。
“整顿军马,奔赴帝都。”
“是,王爷,那出师之名为何?”
“荡逆贼,清君侧。”
……
炎阳王朝有两位藩王,一南一北。
景王地处王朝之北,安王地处王朝之南,二王遥遥对立,相互钳制。
而此刻,王朝之南。
轰鸣的马蹄声震彻天地,翻滚起黄沙漫天。
赤红的旌旗遮天蔽日,凄厉的号角久久不绝。
铁骑组成的洪流如万顷的怒涛在原野上奔涌,甲胄碰撞之音绵延千里。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百万铁骑,挥师南下。
“今有妖魔犯我炎阳,虽远必诛!”
大军刀剑出鞘,光寒西域,大纛之上的“安”字,在长风之中恣意飘摇。
……
东宫。
炎阳太子将手中密信放入碟中,焚尽。
“传讯大理寺卿,命他找机会杀了五弟。”
“是,殿下。”
“另外,张泽端的那名学生拿下了没有。”
“拿下了,他已经服下了您给的秘药,宣誓效忠于您了。”
“嗯,让他找机会将殒魂散下到张泽端的饭菜里,不然这老头子会是我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是,殿下。”
……
乾所内。
五皇子静静坐在榻上。
他低低地垂着头,没有一丝气息。
忽的,一阵清风拂过,一道略显惊诧的声音响起:“死了?”
听闻这话,“五皇子”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是啊。”
“轰!”来者一惊,以腰为轴,猛地轰出一拳。
五皇子轻轻一抬手,便接住了这遒劲的一招。
他尖锐修长的利指嵌入了来者的血肉之中,那人惊骇欲绝,想要大喊,却是兀的没了声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