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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名册

四五所群穿记 四五所执笔人 4975 2024-11-14 07:33

  大理寺。

  卢漫山来回踱着步。

  “十五还没回来?”

  “大人,一直没有十五的消息。要不要再派人去一趟?”

  “不必了,传讯给太子,就说刺杀五皇子失败,刺客失踪。”

  “是,大人。”

  侍从退下后,卢满山沉思不语。

  五皇子自小习文,修为不高,派出去的十五乃是武夫七境-踏江的高手,怎么会一去不返?乾所附近的守卫也已经打点过了,不会出手。

  “看来这位五皇子藏的很深啊。”

  而此刻,五皇子的住所内。

  五皇子看着面前的十五,诡异地笑了起来:“去吧,隐匿起来,待那惊雷甫现的一刻。”

  “是,主人。”

  十五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附近的守卫却是毫无察觉。

  ……

  东宫。

  “失败了?”

  太子楚忆面色有些难看。

  “是的,殿下,据大理寺卿那边说,派出去的刺客就如泥牛入海,没了踪迹。”

  “准备一下,明日我要去探望一番五弟。”

  “是,殿下。”

  ……

  御书房内。

  昭盛帝与白袍监正相对而坐。

  “陛下,近日北斗第六星-开阳光芒大盛,已与玉衡不相上下了,这是大灾之兆啊。”

  “朕自然知道最近朝中暗流涌动,许多人都不安分。”

  “陛下,臣最近观测天象,可能北方有所异动。”

  “爱卿的意思是,景王?”

  “臣只是陈述臣观星的结果罢了,并无诋毁针对景王的意思。”

  “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臣告退。”

  一旁的大伴说道:“听闻现今景王还是世子时,就骄纵顽劣,不学无术,整日便是喂鹰驱奴,跋扈张扬。”

  昭盛帝笑了笑:“他若真是顽劣不堪,那朕倒是安心了。”

  “他此番蛰伏,怕是野心不小。传朕谕令,教北方诸郡盯紧了景王,若有异动,第一时间告知朕。”

  老宦官领命,退了下去。

  昭盛帝轻轻拿起一本小册,上书“翰林院密报”。

  “地主阶级与农民阶级之间的矛盾么。”

  “可惜啊,这个世界是有修炼者的,并非都是普通的凡人。”

  他又拿起一旁的名册打开,一个个名字映入眼帘:

  杨金涵、赵正阳、周珈宇、郭人源、王一乔……

  最后还有新加的十一个名字,正是近日入京的滕家瑞等人。

  “异界的旅人吗,当真是有意思的很。”

  “传召陈昊男。”昭盛帝对刚刚回来的大伴道。

  盏茶时间,陈昊男便被带到了昭盛帝面前。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昊男自称微臣,官至都察院库使,品级未入流。

  “禀报一番那几人近日作为。”

  “是,陛下。”

  听罢陈昊男的汇报,昭盛帝点了点头。

  “你可以看情况多透露一些皇后失踪案的线索。”

  “是,微臣领命。”

  ……

  众人见陈昊男回来,问道:“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嗨,老板来找了,问我新的段子想好了没有。”

  众人未曾起疑,继续讨论起皇后失踪案来。

  “最近安王的军队和妖军交战了。”滕家瑞道。

  杨华衡从纸堆里抽出一张纸来:“据说皇后与安王有私交,当初皇后失踪后安王还派人寻过。”

  “只可惜安王爷现在被战事缠身,没有精力去寻找皇后娘娘的踪迹了。”陈昊男遗憾地摇摇头。

  “啧,陈昊男你说话怎么官里官气的。”张妍妍突然道,“一口一个陛下、王爷、娘娘。”

  “咳,毕竟在帝都待久了。而且要是对陛下他们不敬,一个不小心被人听了去,一纸诉状,可就是麻烦了。”

  “倒也是。”

  “据翰林院那边说最近有两起关于朝廷被刺要员的案子有了眉目。”王嘉毅道。

  “一位是宗人府丞的李大人,一位是起居郎。”

  见众人有些不解,李博成解释道:“宗人府负责管理皇家宗室事务,说白了就是管家,记录皇家有什么人,干了什么事,做了什么官之类的。”

  “而起居郎和起居舍人的职务是记录皇帝的日常生活,事无巨细地写在起居注上。”

  “等于都是跟皇家有关系呗。”于心洁道。

  “嗯,据调查,刺杀者应该为二者的家仆。”

  “可要是家仆做案,不应该查了这么久才查出来吧。”龚琦超疑惑,“这大理寺是不是太摸鱼了?”

  “应该不是,有刑部和御史台相互钳制,他们不应该会故意不出力。”

  ……

  宗人府丞那位遇刺的李大人府中。

  一贵妇人神色恹恹。

  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夫人,您就吃点吧。”

  贵妇人一把将桌上饭菜掀翻在地:“吃?我哪有心思吃饭?枉我李府养她几十年,她竟对老爷下手!”

  正说着,就掩面而泣起来。

  吓得跪倒在地的侍女低着头,不敢说话。

  “母亲,您没事吧。”房外的李府长子听到的声响,走了进来,“您放心,那个贱婢已经被移交大理寺了。相信大理寺能从她嘴里翘出来,她对父亲下手的原因的。”

  贵妇人点了点头,但还是抽泣不止。

  在场没有人看到长子诡异的笑容,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道:“那可不一定哦。”

  ……

  大理寺-刑讯地牢。

  李府女婢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

  “嘿,不招是吧。”一位负责审讯的官员道,“人是贱虫,不打不招。”

  “啧,王哥别急嘛。”一旁另一位官员淫笑道,“话说这李府的丫鬟就是水灵啊。”

  王姓官员一笑:“也对,不急,今天倒是便宜我俩了。”

  正说着,王姓官员就伸手摸向那婢女。

  突然,他身后的官员拔出长剑,作势欲斩。

  “铛!”一声清脆的铮鸣,火花从交击的长剑上迸溅而出。

  “老牧,我早就察觉出你不对劲了。”王官员持剑,皮笑肉不笑。

  牧官员没有回话。

  王官员一惊,赶忙回身,却是为时已晚。

  一条纤细的手臂贯穿了他的身体。

  “费事。”那婢女冷冷道。

  王官员死死地盯住那看起来柔弱无力的女子,突然凄厉笑道:“我早就跟卢正卿大人禀报过了,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牧官员皱了皱眉:“快走。”

  二人快速奔过一间间牢房,最终在向上的阶梯处停了下来。

  “两位,哪儿去啊。”

  卢漫山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

  “卢漫山。”女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如你二人到本官府上一叙?”

  “不必了。”那女子身形暴闪,牢狱秘制的砖地都被踏出了细密的蛛网状裂纹。

  女子裹挟着磅礴气血的一拳轰出,与卢漫山的拳锋对撞。

  “轰!”

  卢漫山站立的阶梯碎作粉末,他顺势一个轻点,落到了不远处。

  女子武夫却是不退反进,气势上涨,再次一拳递出。

  她拳意绵延,一拳强过一拳,卢漫山被不断打退。

  牧官员趁着这个机会,准备撤离,东西已经拿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卢漫山突然收手,硬扛了女子一拳。

  他嘴角淌出几缕鲜血,右手却是趁机放在了刀柄之上:“大意了啊。”

  卢漫山身形一沉,一个进步,长刀出鞘,迅疾如风,挽起一片绚烂的血花。

  女子武夫痛失一臂,却是酣畅大笑:“今日得见卢大人出刀,当真荣幸,再战!”

  ……

  “陛下,刚刚检测到大理寺地底震动,疑似有武夫高手交战。”

  “朕知道了,如果有后续情况,立刻告知朕。”昭盛帝貌似并不大关心此事。

  “对了,把忆儿叫过来。”

  不一会,楚忆来到昭盛帝面前:“儿臣拜见父皇。”

  “嗯,最近的功课都没落下吧。”

  “儿臣一直很好地完成各位老师布置的任务。”

  “嗯,不错。再过几年你便是炎阳王朝的新君,一定要有能服众的本事和手段。”

  “儿臣惶恐,父皇身体健朗,定能再治理王朝多年。”

  昭盛帝摇摇头:“朕老了,天下要让年轻人来扛才是。”

  “对了,父皇,您已软禁五弟多时,事情还没有查清吗?”

  “没有,做这事的人手段很隐秘。你如果今日有时间,便去看看你五弟吧。”

  “是,儿臣领命。”

  乾所内。

  五皇子一脸苍白地坐在椅上,好似生了一场大病。

  “五弟,你近日憔悴了许多,为兄甚是心疼啊。”太子楚忆一脸的担心。

  “多谢皇兄关心。”五皇子感激道,“可是母后失踪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我真的是寝食难安啊。”

  “对了五弟,你能否给为兄讲讲当时发生的事,为兄也好向父皇替你洗脱嫌疑。”

  “既然皇兄想听,那我便说说。”

  “那日三哥提议去林苑游玩,母后欣然应允。本来三哥的母妃辛德妃也要去的,结果因为琐事误了行程。”

  “我们行至林苑内,母后说想一个人走走,便只带了我和三哥还有几个贴身侍女,离开了车队。”

  “结果林中突然窜出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蒙面人,一发袖箭射向母后,三哥反应过来,替母后挡住了袖箭。”说到这里,五皇子面有戚戚忧伤,“侍卫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赶来。”

  “但没想到林中竟是埋伏了上百人,实力皆是不俗。我和母后在侍卫拼死掩护之下撤了出来。”

  “等我和母后与御林军汇合后,我命禁军先送母后回城,自己带着一部分禁军杀回林苑,准备救出三哥,却是发现林中空无一人。”

  “待我回到城中,才得知母后在回城途中失踪之事。”五皇子面色惭愧不已。

  “此事不怪五弟你。”太子楚忆气得一拍桌子,“那群负责林苑的混账,当真该是全杀了!还有禁军,竟然能让母后在车队中失踪!”

  “五弟,你放心,为兄会向父皇替你求情的。还有,回头我再命人送些补品过来,你一定要注意身体。”

  “多谢皇兄。”

  出了乾所,楚忆对旁人吩咐道:“查一下那日失踪案前后御林军的官员任免情况。”

  “是,殿下。”

  等太子走后,五皇子笑了笑:“多谢皇兄啦,那我该怎么谢你呢,楚忆?”

  ……

  大理寺。

  卢漫山收刀。

  他拿起牧官员想要带走的那份卷宗。

  “啧,广明六年,三皇子与五皇子游,未归,寻无果。次年五月,一同归京。”

  “有意思啊。”

  他擦拭着刀上的鲜血:“还得想想怎么向陛下汇报此事,不如贼人劫狱,我与之战,然后波及牢中他人?”

  “那还得问问,有没有人想让某些犯人被波及的,还能赚些外快。”

  ……

  翰林院。

  张泽端饮了口茶,说道:“你认为君子当何以报怨,何以报恩?”

  年轻儒生答道:“以直报怨,以恩报恩。”

  “那你认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做法如何?”

  年轻儒生想了想:“非君子所为。”

  语罢,他也饮了口茶。

  “那看来我们先生学生二人都不是君子啊。”老者遗憾地摇了摇头,“对了,殒魂散的滋味如何?”

  年轻儒生骇然地看了眼手中的茶:“您……”

  话未说完,便是七窍流血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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