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召唤圣人之师
无量命弟子将众人请到禅院，成势虽然刚刚回过神来，但意识恢复的很快，眼前的一切让他难以至信。居然有此等人间仙镜，仿佛一瞬间他追求的金钱地位都不值一提，这里才是生命和灵魂所应停留的地方。
听闻了成势和胡一鸣的讲述，大家很快就明白了。两人都是在不经意间失去了意识，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相同的是，两人的梦镜相似，都是胡劲成此前去过的那个暗物世界，那个既有雄伟城市，又有明媚自然的世界。但两人并不喜欢那个地方，虽然干净、清新、景色也美，却很是冷清和荒凉。如果非要找一个类似的所在去形容，那里有着嫦娥仙子居住的月宫一般的冷艳和孤寂。
凡人模样的胡劲成问成势有什么打算，成势笑了笑，摇摇头，又点点头，抬起头对着胡劲成坚定的说，“我想留下来，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留下来修行！一切财富我都不要了，在这里我愿意放下一切。”
胡劲成看看无来，又带着些许请示的神情看向无量。无量并不表态，仔细的把成势又打量了一番。这位成总年近五十，头顶头发渐少，体态微有圆润。比起净清洁浣四弟子来，成势实在只是凡品。胡劲成感知到了无量对成势的嫌弃，便不打算强人所难。
无来清楚无量师兄的底细，提示了一句，“师兄不是还有法宝没有使出来，既然这位施主想要皈依，师兄当无分别心，给他一个机会吧。”
无量点点头，露出菩萨法相。一抬手，浣尘会意，拿出一颗药丸交给了成势。成势想都没想就要往嘴里送，却被无来拦住。转身对浣尘说，“还是带这位施主去一个方便的场所再服下吧。”
浣尘示意成势跟他走，成势很喜欢在这里行走的感觉，双脚不沾地，每一步都踏在一层轻薄又受力的雾气上。不多时，来到了一处不算宽大的水面上，水面有许多墨绿色的巨大莲花，那莲花本色应是粉红的，但好像是吸收了某些染料一样，发出暗淡的青灰色的光。成势看向水面，那水的颜色很深，根本见不到底，与这不染尘的仙镜形成鲜明对比。
浣尘温和的向成势点了点头，轻抬衣袖，成势如烟似雾一般就飞到了一朵盛开的绿莲之上。“施主可以服下那粒药丸了。”
成势没有丝毫怀疑，没有任何犹豫就吞了下去。那药丸没有任何味道，吃下去就像吞了口凝固的水一样，根本没给牙齿切割它的机会，一下子就游进了喉咙中。成势吸收药丸的速度很快，身体各处组织发出了频率很快的振动。那些赘肉像皮囊一样，似乎要脱离成势的身体。成势有些惊慌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正以为这些肉要脱掉一样，却感觉胃中有积食向外反，那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应酬喝醉，他都能找到这样的感觉，并且他清楚的记着，每次他的胃里翻江倒海时，他总要告诫自己下次再也不多喝了，可是该有的应酬他也总是没办法控制好酒量。这一次他感觉自己要变成喷泉一般，浣尘在成势喷吐之前，知趣的转身离开了，留下成势一人站在巨莲上反胃。
各种色彩的东西，夹带着难闻的气味从成势的喉咙中喷涌出来，成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吐出去一般。那些污秽全都吐进了莲下的水池中，难怪水是黑色的，不定里面被这样吐过多少恶心的东西。越这样想，成势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继续像开闸的水坝一样，不住的向外泄洪。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成势感觉自己已经把能吐的和不能吐的都吐净了，才缓慢的直起腰。同以往的醉酒不同，这次他并没有多痛苦，反而吐过之后一身轻松，感觉身子遇到阵风都能飞起来。回过神才发现，好像裤子有些松，再一看自己的身体，瘦了好几圈。又见一个英俊的男子驾着祥云过来，是无量的另一个弟子洁尘。
洁尘一个抬手，成势便随他飞到一条飞瀑下面，那瀑布下有一潭清水。这水清澈见底，由于没有任何杂质，所以像是液化的空气。成势脱掉衣裤游了进去，那水真的好干净，成势感觉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洗净了一般。游了一小会，净尘拿了一套霓裳过来，唤成势出水。
此时的成势已经化做翩翩少年，皮肤如凝脂，样貌也纯粹自然，虽谈不上多么英俊，但任何一个爱美的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净尘先是递给成势一杯水，让他喝下，顺手把手中的霓裳变戏法一般穿在了成势身上。
成势只感觉自己选对了，什么金钱、名誉都没有身心如此通透畅快更让人倍感珍惜和幸福。特别是喝下净尘的这一杯水，感觉所有的阴郁、怀疑、徘徊、彷徨全都不见了。打内心里生出一阵阵莫名的欢喜，他只感觉幸福，只感觉快乐，只感觉满足。那种内心富足的感觉，是他银行户头中数亿的金钱也无法比拟的。他只觉得过去的自己太可笑，要那些金钱做什么，为那些所谓的事业追求个什么！他不住的摇头，哀叹过去的自己太浅薄，也感恩和庆幸自己现在选择的归宿。
当脱胎换骨后的成势再次出现在胡劲成等一众人面前时，小杰睁大了眼睛，难以至信。无量再次打量了成势，点点头，“我佛慈悲。”
留下了成势，胡劲成把父亲送回了家。
江心月虽然此前一直笃定丈夫不会出事，但真的看到胡一鸣回来时，还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胡劲成的分身小丽一直照看着女儿小蝶和江心月，见到胡一鸣，故意表现出她只是一个保姆。
胡劲成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让江心月放心，而死里逃生的胡一鸣，好像也受了成势的熏染，打算同单位领导商量一下，提前办理退休，他只想着多陪在家人身边，至于那些来自暗物世界的信息抓取案件还没告破……又能怎样，随他去吧。对工作，还有所谓的事业，此时没有什么是胡一鸣放不下的。江心月满心高兴，同胡一鸣一辈子夫妻，但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她退休前是公务员，胡一鸣是技术专家，都是为了国家效力。所以几十年来个人的生活被压缩的很少，退了休的江心月感觉自己重生了一般。过着衣食无忧，又不用操心工作的舒坦日子。
见到母亲和女儿都生活的很好，父亲又打算退休，再加上有分身小丽的照顾和保护，胡劲成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无论哪类战争，后方稳定才是前方奋战沙场的最大安慰。不然后院失火，任凭哪个将军也没有心思在前锋杀敌。
胡劲成回到朝云博途，这段时间，在胡劲成，确切说是另一个胡劲成的带领下，朝云博途的业绩发展的特别好，已经真如马力之前要求的那样，成为一个新新媒体。各个平台之间互相联通，视频直播、教育知识付费、购物商城、游戏娱乐等项目都互为补充，形成了一套相互支撑的业务系统。也就在朝云博途发展壮大的同时，专业调查公司的数据显示，移动媒体的阅读粘性又升高了39%，人们对移动终端的依赖更高，几乎只要一有空闲都要拿出手机看几眼。很多人，不限于年轻人，很多老年人的使用手机时间都会达到每天四小时以上。那些短视频、小游戏、新闻等等让大众心甘情愿的被手机奴役。
如果只是因为移动媒体平台的内容吸引人也没什么，只不过算是一种精神依赖，可是不应当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胡劲成已经拥有了与世界同感的知觉系统，天眼已经不限于看到什么事物，感知力能让胡劲成发现周围人的变化。那些人看起来也没有不同，但是他们的眼睛迷离，好像被催眠了一样。胡劲成仔细观察了麦姬和毕红玲，虽然性情和做事风格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他们的情绪却发生了变化，毕红玲变得越发平和，表现的在各种事情上都很随和，不争不怒。而麦姬比之前更强势又焦躁，动不动就爱训斥新职员。
胡劲成看出了其中蹊跷——从他们的手机上看出了异样，于是找个机会看了一下毕红玲的手机，发现手机屏幕发出了幽幽的光，那光像有某种吸引力一样，虽然微弱，但是丝毫不停地吸取机主的精气神。好似三魂没了七魄，毕红玲的能量场也变得微弱。
胡劲成立即让小杰带上吉噜噜去查一下人们使用手机的情况。两个小家伙用他们独特的本领，很快就搜集到了世人的信息。正如胡劲成猜测的一样，很多人的能量都被手机吸走了，而小杰又进一步发现，那些吸人精气的手机有一个共性——都是朝云科技的手机壳和手机膜。同时还发现，如果用了朝云的手机，那机主的精气被吸走的更快。胡劲成把自己的推测大胆的与无来分析，他认为，云集会一再叫卖那个特别的暗物世界，其实是想让现实世界的人的精气转移到那个世界去，种种迹象表明，暗物世界或者说是暗物世界中的某些人需要这些精气。
胡劲成带着成势的嘱托去了智谷IT技术服务公司。分别前，成势曾托付胡劲成妥善照顾好他的家人，除了留下一大笔钱，让成势的父母妻儿得以保持富足的生活外，其他的数亿资金，成势全部交由胡劲成处置。虽然已经打算跳出世间，可是还是要善始善终，于是智谷IT技术服务公司应当就是成势除了家人外，在世间最后的牵挂了。
胡劲成刚到智谷，手机中却意外的收到了父亲胡一鸣的电子邮件，标题是“或许对你有帮助”。胡劲成上楼时迅速的打开，本打算扫视一眼，却由于他快速的阅读能力，一下子领会了胡一鸣的调查研究成果。胡一鸣同几个暗物质专家经过共同研究，确认有一个来自暗物世界的信号从现实世界的电脑系统中窃取信息。这些信息上至国家机要机构，下至平民百姓。只要是可以攻破的网络存储系统，统统不放过。而这些专家研究出的一个共同的结论是，这些被窃取的信息充当的是能量的作用，推断有某种神秘生命需要通过这些信息能量去获得力量，或者说是生命。暗物世界既要人的精气，也要信息中的能量，这让胡劲成更有兴趣了解事情的真相了。加上胡一鸣的亲身遭遇，一切都同暗物世界对上号了。
同林清泉交谈之后，胡劲成对智谷技术服务公司进一步刮目相看。在基础业务上，对两大客户269研究所和曼恩德公司的业务有增无减，仅靠这两个客户就可以实现盈利。另一方面，林清泉确立的数据分析情报业务更是创造了巨大的价值，已经有了成熟的市场模式，居然以信息服务费的形式，向不同行业客户提供数据分析报告，这些报告对企业调整产品线，开发投放未来产品，进入或退出某些市场起到了有力的决策参考作用。
就在胡劲成对林清泉的经营头脑给予充分肯定的时候，林清泉又拿出了一些数据分析。“成总，最近我还有一些重大发现。从我们的数据信息中显示，很多商业精英，就是许多有钱人。”他强调着，“最近的支出特别大。仅从恒山市来看，最近几个月银行交易系统显示，大额现金的支出特别多，而且这些支出的资金并不是以电汇或是存入某些账户的形式。意味着，恒山市所有银行的现金总量都在减少。但流向哪里却无法查实，因为根本没出现在网络中。”胡劲成意识到了什么。
林清泉接着说，“最近的交通事故和法律案件也在上升，心急和易怒的人似乎比以往多了许多。治安事件总量增加，不过，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摩擦，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或是人身伤害。”
“还有什么发现。”胡劲成意识到还有别的事。
“再就是朝云科技的业务，以及咱们的老东家的业务都飞速上升。恒山朝云科技的实体产业上升很快，已经进入恒山市前十的营收水平。我们以前并不看好的手机壳和手机膜业务增速超过200%。消费者似乎更喜欢他们的产品，同时朝云产出的智能全息手机，一经上市就抢占了市场第一的位置。电池更耐用，存储空间和运算速度都超出了现行的行业标准。神奇的时，还有人工智能应用，好像手机里面住着个人。仅通过语音识别，就可以帮助机主处理各类事务。”
林清泉顿了顿，呷了口咖啡，“还有两个特别的消息，我们通过自主开发的商业信息开锁工具，已经破译了我们两大客户的防护遁甲，269已经可以使人的细胞再生，他们成功了，理论上可以让人体组织不断修复再生。而我们的另一个大客户曼恩德公司也不赖，已经成功的把人的思维上载到存储介质。他们使人类摆脱了肉体的束缚，但是能在哪些介质中生存还需要进一步研究。目前已知的是电脑、手机，这些传统的信息载体都可以。虽然只是信息情报中看到的，还不曾亲眼所见，但可信度很高。”
胡劲成在时空中劈开一个间隙，重新观察了恒山市全貌。很明显，暗灰色的气息占了上风，他又随着那些气息，特别是一些相对更暗的气场发出意念细细的看了下去。还真被他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只见那些黑气的主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双眼空洞无神，完全被手机吸引，而残存不多的灵气发着幽幽的白光正不断的被眼前的屏幕吸进去。不多时，那手机主人就断气了。凭胡劲成以往的经验，人死后是有灵体离开身体的，像一种电讯号一样发送到宇宙中。可是这个死去的人，灵体却轻飘飘的出了身体，悬在半空老半天不动。等胡劲成再仔细找寻这个灵体的时候，忽然又横向移动起来，分明不是这个灵体自主的活动，像是被什么力量吸过去似的。让意识跟了过去，发现这样的暗黑色灵体都汇聚到了一起，而那个地方正是云集会恒山市的会场。而这些灵体一进入那里之后，胡劲成就再也观察不到他们。好像融化在水里的雪花，完全没有了踪影。胡劲成不用天眼也能猜到，必定是让云集会把这些灵体吸到了暗物世界。
回过神来的胡劲成，要林清泉召集大家开会。小花、张博文、杜微微这几个核心成员都被胡劲成叫了过来。胡劲成一直没有公开自己的天眼和神通，但是事到如今，他需要这些人。
胡劲成开门见山，“我就不和大家绕圈子了，这个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我们身边的科技已然发生了巨大的进步。人和设备的边界已经被打破，以前许多不可能的事，现在都在发生。而真实世界也并不是我们一直以为的那样，我不希望大家被蒙蔽。”
“老大，你又发现什么了？自打朝云科技收购了博途之后，你的人生就开了挂。”张博文依仗着与胡劲成一同草根出身，所以对胡劲成并没有其他人那样的隔阂。胡劲成没有理他，而是示意他闭嘴。杜微微也冲他使了个眼色，张博文立刻觉得事情比较严肃，便满脸狐疑的听胡劲成讲下去。
“简单来说，第一，我们现在手上有大量资本，可以做很多事。第二，这个世界正面临一场全新的危机，一股黑暗力量正在吞噬现实世界。第三，我们需要主动应战，为自己，为家人，为社会尽点力量。”
小花就好像刚刚睡醒一样，“我知道了，老大，你是说云集会吧。”这一声脱口而出，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胡劲成打量了一下小花，摇了摇头，“小花，你已经是受害者了，如果你再不戒掉网瘾，你便也会自身难保。”
“有这么严重？！”小花天然呆的大眼睛更圆了。
“云集会是通过摄魂法，吸取人们的意识，这种状态类似催眠。让人对手机，对网络视频、游戏等消遣活动不能自拔，轻者浪费时间，重者被耗尽阳气，气血枯竭而亡。而在这过程中会有不同表现，有的人易怒，失去心志，有的人会失了魂，渐渐失去自主意识。更可怕的是，那些用了朝云科技手机贴膜的人，更容易被快速的吸取能量和心智，已经有人因此而丧命了。”
众人瞪大了眼睛，像听鬼故事一样，聚精会神的听胡劲成说下去。
胡劲成接着说到，“我们所处的世界，只是真实世界的一部分。我们以为我们是真实的，可是对另一部分真实世界来说，我们只是他们的反面，是他们的阴影。而云集会的母体正是来自于暗物世界——那个我们人类看不到、触碰不到却又真实存的世界，他们的最高教义就是把精英引渡到黑暗世界去做他们的随从和战士，而把普通百姓的灵魂转做成他们的奴隶和支撑他们壮大自己的能量。这样做还有一个坏处，就是灵魂本来有各自轮回的空间，现在从我们的世界引向暗物世界，必然会打破这样的平衡，会造成两极失衡。如不加以阻止，我们的现实世界迟早会被另一个暗物世界吃掉，而什么时候被吃掉，没人算的出。最好的解决之道，就是阻止云集会做这些洗脑和吸人灵体的邪恶勾当，保持两个世界的平衡。”
见众人半信半疑，胡劲成不得不表演出一些绝技让大家信服。忽然又想起燃灯大师的话来，神通在正觉自性面前毫无光彩。可是不通过神通来证明大道的真实存在，又好像缺乏说服力。
胡劲成用念力，让会议桌上的一盆绿萝迅速生长起来，不一会就如长发般拖到地面上。众人像看戏法一样，一脸不可思议又不明所以。没办法，胡劲成在众人面前又画出一个圆圈，像推开门一样，让大家看到了多维宇宙的样子。隔着那个圆圈，大家看到了胡劲成所指的那些空气中的暗黑气场，以及那些被吸走的灵体。接着又手一挥，世界的反面出现了，那是真正的暗物世界，景色艳丽，一派春光明媚的样子，可又显着深深的肃杀之气，好像照亮天空的不是太阳，而是冷冷的月亮，只是那月光过于明亮，才让那个世界显着既明亮又阴冷。
胡劲成越发认为燃灯大师所讲的是无上智慧，感觉自己在表演这些神通的时候太沙雕了。无可奈何的起了身，在身后留下数个分身——这个神通胡劲成那位年轻的父亲胡一鸣就表演过。
“伙伴们！”胡劲成一转身，对着发呆的众人，擦掉了身后的分身。“不要犹豫了，今天给你们选择的机会，是要无知的活下去，还是要为人类而战，就看你们自己了。”胡劲成的人性情绪有些攀升。
“可是我们能做什么？”杜微微还算理智的问了一嘴。
“问的好！”胡劲成冲她点点头，其实他才不在乎杜微微问了什么，只是需要有人打破僵局。
“之前我已经要你们做了许多关于大数据分析和客户追踪的事，其实你们已经发现了网络社会和商业社会最近的许多变化，刚才清泉已经向我做了介绍，相信你们多少也知道一些。因此，一方面，我需要你们还以世间人的身份去同朝云科技和云集会博弈。另一方面，既然我能拥有天眼和神通，你们也可以有。我希望你们可以变身为战士，我们一起同暗物世界对抗。”
“老大！可是，可是我们如何拥有你这样的神通啊！？”张博文有些激动和期待。
胡劲成点点头，向大家一摆手，立即用念力锁定时空，用无来送给他的钥匙打开了天门寺的大门，带着众人去开悟。胡劲成想着，自己是在天门寺获得神通的，这些人到天门寺多半也能如愿。
小花看呆了，东张西望的跑在众人前面，“老大，你这要是一开始就让我们看这些，我们早就信了。”
迎接他们的是无来，燃灯大师算准了这些人会来一样。进了大殿，只见众师兄围坐在一起，中间是一座空莲花座，其上似有能量场在涌动，五彩斑斓的光交相辉映，分明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随着其间能量的汇聚和增强，大殿的空间也被撑大了，原本三四层楼高度的殿内变得好像室内足球场一般大，容纳个几千人都不在话下。胡劲成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同林清泉等人一样不明所以。不多时，莲花座中窜出一股浓烟，那烟立时化成一条黑龙，幸好殿内空间够大，那龙在大殿中盘旋数圈后缩小降到地面上化成一个英气十足的龙角少年。接着，那莲花座中又涌出一股气流，虽然看不清楚，但夹带着强劲的风，任何人都感觉得到，那分明是有生命的，可是却在地面上化成不停旋转的小龙卷风，似人一般站在那里。随后，一些大树般的灵体，以及各种动物花草样貌的怪异灵体，还有水一样的女子，仙人模样的长者前前后后足有数百之众，纷纷出现在了大殿中。
燃灯大师正主持清点人数的时候，大殿的门开了，胡劲成之前见过的两条人形大鱼也走了进来，他们分明是帅气的巨人，可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鱼。不知是神奇的思想控制，还是他们的属性就必然给人这样的印象。看到他们健壮又赤裸的样子，小花脸都红了，杜微微也隐不住多看几眼。可是两人都异口同声，“好漂亮的大鱼啊！”
“人齐了，请天地主持大会吧。”燃灯大师低调的退到人群中。可是所谓的天地又在哪里，胡劲成和大家都没看到。
一个洪亮的声音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是，这声音是直接传到心里的。虽然洪大可是振不到耳朵，倒像是一种心灵感应。随着声音的出现，大殿上方的某处空气中也出现了强烈的共振。胡劲成想来，那便是所谓天地的真身。
那声音说道，“傲来世界，云云众生，百万年来虽受黑暗侵袭，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到了灭顶的边缘。众生，万物，各方圣人，大德，精灵，天地虽有造化，可对抗另一处天地的举谋，还要众生一心。我托燃灯召唤众圣神，也是万不得以。千百万年来，大家互不来往，虽有小处争斗，但也是小矛盾，不会伤及根本。而今大家各代表一方生命，希望能一心迎敌，使生灵免遭涂炭。
胡劲成虽然认为云集会很强大，但是惊动了天地和各方神灵，这却让他始料未及。原本以为叫上无来，哪怕是无量法师、达叔等人，再让大家搬些救兵足可以对付云集会，不想却惊动了天地，而燃灯大师也只这次神灵大会的召集人。看来云集会比想象的还要强大，胡劲成想简单了。
每当我们经过了人生的一重境界之后，刚要以为自己智慧飞升，有所开悟，但又发现更高的境界还在前面。人生果真是一层层的飞跃和修炼，无穷无尽。哪怕到生命的尽头，也不过是另一个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