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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陬月浮游(上)

  新月。没有灯也没有月光,只有星光微弱的光芒。

  好一点的也都是十几二十几年前的光了;上百上千年前的都说不准。然而,星空是浪漫的,在仰望星空时仿佛能够感受到宇宙的浩瀚和无限。宇宙最美的艺术品用无数颗星星和银河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是用恒星的生命,燃烧而成的画卷。

  “头疼……”

  塞里何在河边草地上靠着一棵树坐着。微弱的光芒在他头上明灭不定,河水也荡漾着星星之光。光污染为零,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安详,就好像无事发生一般。

  饿了三个多月了。

  其实不向那人询问也是可以的。毕竟直接寻找魔法的来源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劳神。作为知识之国的这个国家全国上下却只有一个图书馆——其库存和隐藏秘密通道能够让人看到真相,传闻如此,得去实际实践。然而,难得有一个库存较大的地方能好好休息外加查阅资料,图书馆却被人用“流浪汉勿入”的理由赶了出去——其实很简单,就那个家族有一个趾高气扬的小屁孩要用一天,那群奴仆们提前半个月就把所有人全都赶走了。

  那个大家族已经衍化成不顺着奴仆的意思连奴仆都会直接上手抽人的程度了。被拴的狗还好意思骑在别人连上啊……

  「瓦尔滋奈兹米洛斯拉克夫」大陆的北部国家人与人之间还特别的冷淡,但是人们互相之间又非常需要帮助,所以,能帮就帮呗,危险的活尽管来……虽然帮完后的人之间也很冷淡就是了。兴许是那个大家的原因吧。

  树下繁星点点。

  那户人家果然刁蛮,手段也很残暴,虽然不及阿卡艾菲托斯的万分之一,可能是实力增强的缘故。他捂住自己的腹部。全身大大小小挫伤擦伤划伤割伤,大一点的穿腹,肝脏被打爆,差点还掉一只手。原因也是一眼就能看出的——他们家有最能熟练使用雪系魔法的人,一眼识破了幻术,攻击力还十分惊人,要不是将花换成了火完全放弃治疗全部点在攻击上可能现在掉的就是脑袋了。怪不得能够嚣张跋扈,比以往碰到的任何怪和人都要强。再者,他们家并不只是有一个这样的镇山虎,其他人实力也多多少少在线。不召唤灵宠原因很简单:岚式部死了,维纳叫出来没用,凡联华合本身就不是一路人,在被抓走的时候叛逃被我一刀秒了——反正他能正向回馈给我的东西也少。

  刁家出刁民。打砸的狗仗势骑在人头上,身上有一些伤就是他们干的,文字虽小,但是数量多的话就不一定了,本还想留他们一个全尸的。

  听从某人的建议,几把火把那边烧了个干干净净,也算是对特定的人明示是自己的手笔吧,不知道那家伙能不能看出来。

  真是,头疼。

  搞得谁都不好过。

  我没资格说这话。

  我有。

  没有。

  没有。

  有。

  ……

  微弱的光芒逐渐消失,隐隐感到河边水纹的波动发生了异常。阿卡艾菲托斯歪着头一手禁锢住脚踝贪婪地看着自己,身后还有那几个家族的全员,牵动骨头的肉逐渐逼近,眼睛从眼眶中瞪出。河面变成了火焰,从火焰的灰烬中爬出的恶人,黑天中哭丧的魂魄,“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你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死的是我们好痛好痛凭什么凭什么还我身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去死去死去死和我们一起永远在一起砍掉抹掉吃掉塞里何塞里何塞里何塞里何纳命来纳命来纳命来……!!!”

  “吵死了!!!”他低吼到,捂紧自己的脑袋,黑色的指甲疯狂嵌向头皮试图驱散幻象,但幻觉迟迟不退,如影随形无法摆脱。头疼欲裂,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塞里何?怎么了?”金发的女子站在面前,一脸溺爱地看着他,“身上好多伤口。”

  “……妈?”

  阿尔萨雷格利亚夫人蹲下,一把抱住塞里何抚摸他的脸:“怎么了,我的宝贝?今天有什么不舒服吗?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妈妈我啊一直想让你回来看一眼呢……”

  就像幻觉一样。

  “可是妈……你不是……”

  “嗯?”她笑着看着他,随后身后出现了一蓝一绿两个人影:“歪!塞里何?哎你怎么找夫人去了呀。”

  “格劳秀弥?还有,德尔加卡纳?你们……”

  “说好捉迷藏的,原来捉到夫人怀里去了!”格劳秀弥叉腰气势汹汹的,“你这地方,真是好藏方!”

  “捉迷藏……你们几个?”

  “对呀对呀。我和德尔加卡纳一起抓你!”

  “莉莉拉安娜不在吗?”

  “你在说什么呀……”她们三个人笑着说,春风拂面,光影朦胧,“我们已经死了呀!!!”

  转眼之间,眼前的三个人就变成了礼物盒山上的刺身和西瓜,宛若巧克力喷泉一般源源不断——

  “来嘛,来嘛,来加入嘛……”刺身说道,“来嘛,来嘛!!!”

  “你不是她……!”

  “来嘛,来嘛……我们最好了……”八爪鱼般的触手从上面伸出,逐渐包裹住人的身体。

  “不要!!”

  “什么不要?德尔加卡纳,不明白。德尔加卡纳,也想,让塞里何尝尝西瓜!!”

  “还记得吗?”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响起,“3539,3526,3513,3500,3487,3474,3461,3448,3435,3422,34093396,33833370,33573344333133183305……”

  “啊啊啊,记得,记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记得都记得都记得都记得都记得都记得都记得都记得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全部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没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全死了没人活着没人活着没人活着没人活着只有我一个人全都没了都怪我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就是这样的都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重归平静。新月的月夜向来是寂静的,静谧又深邃,包容一切,无论黑白。

  “啊……哈……哈……”

  四下,并无任何一个人。烧焦的草坪,被拦腰折断的树木,残缺不全的树枝和草叶,走向完全错误的河流,满地的冰晶,一片狼藉。要是在人流聚集地失控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不会错,这一切只可能是刚才自己失控时干的。

  捂住嘴巴,但无法制止自己呕出大量的血,拦都拦不住全顺着自己的手指缝隙渗了出来,干脆不拦了,不过意识也逐渐清醒;神经高度紧张已经控制不住了,和内心的斗争漫无意义,是做的太过火了吗……40对2700,其实某种意义上也还没那么过火吧。他拉开衣服看向自己的腹部。血娟娟地流着,白衣几乎全被染红。

  肝硬化总还是比没有肝好。要不还是死了算了。

  “……先离开这里再想方法……”

  他像往常一样叹了口气,抹了吧嘴边的血后捂着腹部一步一步地向其他地方走去。从那里出来……得了精神分裂……头疼……先去……一个不太可能有人来的地方……不能让人……看到……不能……

  “然后呢~那人就被狗追上树了!”

  “听上去挺有趣的。”

  “对吧对吧,被狗追上树了这种事情,还掉了一只鞋!然后那家伙还嘴犟,说他不是被狗追上树的,而是为了练习爬树!”

  “听上去更有意思了。”

  “毕竟他先把拔了那狗的尾巴嘛,有错在先,也没办法。余就袖手在那边看着他在那边疯狂的上上下下——此刻不补刀,更待何时?”

  “那老板怎么补刀的呢?”

  “哦,你原来在学习爬树啊,那我就先不打扰了。不过啊,余看这棵树对你的成效很低,要不你下来换一棵摩擦系数更低的柳树?俗话说,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要摇头晃脑的,林黛玉倒拔垂杨柳,柳树的摩擦系数低的很呐~拔完之后还要吟一曲《葬柳吟》~柳断柳飞柳满天~”

  “那,原版是什么呢?”

  “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呀!笑死啦——等一下克曼达。”

  “嗯?”克曼达的这句回应里似乎有点笑腔。

  “你有没有感觉有点烧焦的味道……”

  “嗯。”克曼达闻了闻,声线回复到了日常,“有的。在那边。”

  “顺路吗?要是顺路的话就去看看?哎呀余就是好奇心害死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莉莉拉安娜推了推克曼达示意带路,“啊,抱歉!”

  冲太快不小心差点擦肩带倒了个缓慢行走的人,遂赶紧道了声歉就匆匆赶上没有等她的克曼达的脚步。

  “没事。”塞里何默默地说,没有认出她是谁。

  莉莉拉安娜也没有认出刚刚差点带倒的人是谁。缘分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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