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驱魔
“神父,罗格先生正在进行施法仪式,你不要打扰他!”坎蒂丝神情郑重的说道。
“施法仪式?”
马修神父闻言一怔,他缓慢低下头,目光在罗格刚弹下来的烟灰上停留片刻,又缓慢抬起头,看向挂在头顶的圣父,以及萦绕在圣父慈祥脸孔上的烟雾。
表情略略有些凝固。
思维运转了约半圈左右,卡在了某个让人便秘的节股眼上,他极力推动,却难以跃过思维上的鸿沟。
仪式和抽烟,很难结合在一起啊!
“没错,就像我们驱魔前需要祈求上帝赐福一样。”坎蒂丝耐心解释,十分理解马修神父此刻的心情。
因为她也曾迷茫过,此前罗格先生开车喝酒,一路上起码喝了半箱,她当时慌得不行,生怕一盘子冲进悬崖底下。
然而结果是她还活着,罗格先生也成功救回了文斯三姐弟。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马修神父沉稳点头,到底是见多识广的资深神父,思路很快就就找到了能够运转的方向,并得出一个在他看来比较靠谱的结论。
佛祖应该是享乐型的神祇,类似欢愉教会的欢愉之主。
欢愉之主的信徒也喜欢在仪式方面整花活,比如驱魔之前,信徒们可能会先准备一张床,然后搞上一波大型运动激发潜能。
激的越多,力量越强。
不过欢愉之主属于邪神一系的神祇,并不受主流认可,主流神祇一般都比较善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只是数量较少,占总数三层,剩下的七层爱好五花八门,实力也是参差不齐。
强如上帝,以一敌九大战地狱魔王不落下风,弱的可能连安娜的姐姐都打不过。
“安娜,它好像在说话,是在祈求我佛宽恕吗?”
罗格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音,是从尤娜胸腔里发出来的,音调尖锐,带着嘶嘶鼻息,音频又十分低沉。
随着声音的出现,十五岁的少女身体剧烈颤抖,尤其是被麻绳绑住的双手,中指扭曲成怪异形状,给人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安娜闭上猫眼细细分辨,忽然间,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色:“它…它……”
罗格沉声问:“它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大靠山?或者是某某的儿子那种?”
“这倒没有,稍微强壮点的普通恶灵而已,会说点恶魔语,但不纯粹,偶尔夹杂一两句方言。”
安娜抬起爪子舔了舔肉垫,犹豫道:“就是嘴巴有点臭,一直骂你呢,什么婊子养的,狗杂种,滚回尼玛的屁盐里去,你看她的手,中指戳那么用力……”
“行行行!不用翻译的这么详细!”
罗格很久没遇到这么硬的狗骨头了,不由来了些兴致,若非有人质在,少说也要先喷几发过过瘾。
上前两步,捏住少女脸颊,将一双充满怨毒的双眼对准自己。
一个简简单单的捏脸动作,让恶魔以及旁观的神父修女齐齐色变。
要知道普通人在被恶灵附身后,可以发挥出超越人体上限的力量,单是制服尤娜就需要三四个人合力,而罗格表现的太轻松了,仿佛真的在调戏一个未成年少女。
少女极力摆脱手指束缚,却发现难以撼动分毫,眼中露出惊慌之色:“普通信徒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你是谁?裁决者?圣骑士?”
“原来你会说人话,挺好的,以后别说了。”
罗格冷冷一笑,将食指戳进少女的嘴巴里扣住牙床,避免恶灵狗急跳墙,拿少女当人质。
杀死恶灵不难,难的是确保人质安全,只要没了后顾之忧,恶灵这种不入流的魔物,可以说是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我记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
它的表情忽然变得平静下来,随即露出一个怪异又扭曲的笑容:“我该怎么称呼你?罗格先生?东方僧侣?还是…瘟疫的姘头?”
罗格闻言眯了眯眼:“艾米利亚的朋友?”
“这个女孩,以及她的家人,是我主为艾米利亚大人准备的礼物。”恶灵发出低沉的笑声:“艾米利亚大人是魔鬼,她愿意给瘟疫面子,但我主可不会在乎一堆虫子的感受。”
“为什么一定是她?就因为灵魂纯净?”罗格低头看了眼小姑娘的胸口,规模堪忧,很难找出第二个优点。
“这我可不能告诉你,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只有警告,放了我,不要再激怒我主!否则……”
不等它说完,罗格将五根手指都插进小姑娘的嘴里,扭头看向安娜:“开工。”
“不行啊,我的力量还不够魅惑恶灵,起码还要吃十人份的灵魂。”
安娜无奈地揉了揉肚子,又遗憾地摊了摊爪子。
恶灵本就是暗黑生物,想魅惑一只满脑子都是杀戮破坏瑟瑟的恶灵,需要更瑟瑟的黑暗力量。
“呜呜呜!”
恶灵忽然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死死的盯着安娜,胸腔里又一次发出不堪入耳的噪音:
“我看到了什么?一只受人类驱使的魅魔!你怎么能帮助人类坑害同胞?你作为恶魔的尊严去哪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碧池!魔奸!我糙你祖宗!”
“它又说什么了?”
罗格听不懂,掏了掏耳朵,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安娜。
“没什么,无能狗吠。”
安娜面无表情的舔了舔肉垫,淡淡的看向恶魔,喵了喵:
“我是碧池又怎样,总比你这只愚蠢,肮脏,没爹没妈的杂种要好。”
她冷笑两声,继续嘲讽:“圣水的滋味不好受吧?冒没冒烟?滋没滋油?抱歉,我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就是从来没体验过,比较好奇!”
“法克!我要杀了你!”
杂种可能戳中了恶灵的痛点,又因智慧缺陷使用不出来更高等级的话术反驳,只能发挥特长,释放无意义的嘶吼以及微不足道的暗黑力量。
屋子里,恶风凭空呼啸,铁质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头顶悬挂的圣父石像微微摇晃,四周的光线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杀我?凭你?一个杂种?”
安娜双爪叉腰,喵喵大笑。
随后笑容收敛,凑到罗格耳朵前讨好地舔了两口:“亲爱的,这家伙皮有点贱呢,我建议直接弄死。”
罗格摸着下巴想了想:“直接弄死感觉有点草率,先折磨一下吧,也许它一会改变心意,说点我能听懂的人话。”
安娜温顺地点点头:“那继续泼圣水吧,我学过圣水的一百种用法,比如用圣水帮它洗脸,再把洗脸水喂给它喝掉,排出来的圣水循环使用,效果更棒。”
罗格惊谔扭头,随后满意赞道:“古德挨地!”
恶灵气的浑身发抖,它发了疯似的啃咬着嘴里的手指,满是怨毒的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
奸夫淫妇!
奸夫淫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