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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狭路相逢贼尴尬

  在强哥和小琳姐膛目结舌的表情下,我认命的放弃了治疗。塞下最后一个肉丸子,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能吃就是福呀。”强哥吐着烟圈说道。

  我讪讪的笑笑,没敢搭话。

  回到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给黄锦雯和张汐缘回完信息,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和活下去的希望,我陷入了沉睡。在梦境之中,我反复梦现着我在公园测试的那半小时,在出租车上的那段时间,以及在路上走路的情形。每当梦现公园测试那段,都有着那尴尬的一幕,我现在才明白,张汐缘为什么要坚持她的名字留在备忘录里。真的是想不注意都不行,注意即是想念。

  经过我详细的对比发现,确实是移动的问题,我位置移动的越快需要消耗的能量越多,不论是主动移动还是被动移动。

  所以,我这是基本告别坐地铁和飞机了,坐车也要叫师傅开慢点,速度恐怖症吗?地铁的情况,我觉得还可以挽救一下,白天吃饱饱的情况下坐一站验证一下,危险性应该不大。

  第二天,背包不离身的我,终于上班了。看着小琳在厨房里忙碌着烧开水,我打声招呼之后开始吃早餐。包子不错,毕竟是不要钱的福利待遇,真香!

  “都来的挺早。”我正吃得欢,强哥进来了。小琳给强哥把茶泡好,也坐过来开始吃早饭。“今天,简短开个会。”强哥吹了吹茶叶,喝了口茶,就着茶水,也开始吃包子。

  “小远来的时间也有一周了,做完了我们侦探社一月的业务量,最近丢猫找狗的活,已经很罕见了。小远还自己开发接取了他们学校的悬赏委托,并且迅速完成,学校昨天就把账结了,今天一大早还收到了表扬信件。基于小远的业务水平和侦探社的收入,我决定,从这个月开始全部员工工资翻倍,希望小远再接再厉,再创佳绩。”强哥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

  “啪啪啪。”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昨天,小远提出了要上进的想法,我本人是支持的,那么现在工作重新安排一下。小琳还是做好后勤支持和档案管理,小远开始接触公门委托,希望在座同仁,精诚合作,扬帆远航。好了,差不多就这些,我说完了。”强哥说完,自己带头鼓掌。

  “啪啪”比刚才的掌声还要稀疏。

  “对了,小远,公门的紧急委托你最好不要接,虽然报酬高,但是危险性也大,还都有时间的限制。你还是试着从陈年旧案着手,这些案件时间灵活,慢慢抽丝剥茧,只要有突破就有收获。谈恋爱和工作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强哥对我眨了眨眼补充道。

  “知道了,强哥。”我回答道。

  于是我正式摆脱了找寻猫猫狗狗的任务,可以接取公门委托了。

  开始正式上班,在小琳那里翻着案件简介列表,我想到,要想事半功倍,就要利用自己的特长,我的特长是梦现和梦镜,简而言之就是,找东西。那么找证据,找赃物什么的就比较适合我了。

  我停下翻找案件简介列表的手,看向才发现的那行。

  嫌疑人林某,现已经拘留,有线人透露消息说,林某身份是我市贩毒组织的幕后老大,但是按照线报搜查林某名下的重要据点,皇家KTV时,没有搜查出关键证据,只能以袭警的名义将之拘留,他以警方没透露身份,不知名才产生冲突为由,进行辩护,只承认打架斗殴,现在正在走司法程序。

  唔,找证据我喜欢。这个比较适合我。

  我把这个简介指给小琳看,得到了这个案件的三条补充信息。

  一,嫌疑人林某已经拘留一月,刑事拘留最长三十七日。而且林某随时可能转为司法拘留,然后保释出来。

  二,嫌疑人林某名下的皇家KTV在搜查无果之后,现已查封。

  三,缉毒犬出动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时间有点紧迫。我找到强哥,跟他说我想接这个任务,强哥劝我说:“这个案件,我看过案情通报,很难搞,皇城KTV搜查的极其严格,缉毒犬都出动过。我估计林某狡兔三窟,这个KTV并不是老巢。还是换一个吧。”

  “林某长期呆在皇城KTV,即使不是老巢,是幌子,也应该有犯罪证据留存,混黑道的,防卫自身安全最在意,绝对会有管制武器。”我不死心的道。

  “都知道呀,但是就是没有搜查到。”强哥无奈的说道。

  “我想试试。”我说道,强哥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被我的坚持打动。

  “走吧,跟我去一趟正义局,打个调查申请,先调档案看一下有没有遗漏的,然后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你该知道留给你搜查的时间不多了吧?”强哥问我道。

  “知道,我的方法花不了多少时间。”我对强哥说道。

  “走吧。”

  我背着包,跟着强哥出门,来到面包车旁,我一阵胆寒,“哥,能不能不开车?”

  强哥怪异的看我一眼:“怎么滴,还坐车坐出心理阴影了?”

  “对!很深的心理阴影。”我肯定了强哥的猜测。

  “我......正义局在市中心,不开车,怎么去?”强哥给我摆道理道。

  “主要是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兵分两路才是效率的极致。皇城KTV离这不远,我坐地铁过去,正义局的流程,就拜托强哥了,我在KTV自己调查。”我厚颜无耻的说道。

  “皇城KTV贴着封条,由地方上的警员看守着的,你怎么进去?”强哥说道。

  “那我在皇城KTV等你拿调查申请来,反正我不坐车,打死不坐。”我坚决的道。

  强哥幽幽的说道:“我开车,真的有那么可怕?”

  “人家开车要钱,你开车要命。”我脱口而说。

  看着强哥黑下去的脸,说实话,我内心是忐忑的。

  “这样,我跟那边地方正义所的所长打个电话照顾你一下,在警员的陪同下可以先进去,我办好申请给你发扫描件,你最后给人家看一下,补上手续就行。我今天不想再见到你。”说完,强哥弯腰钻进面包车,砰的一声关上门,点烟,打火一气呵成,一脚油门踩到底,面包车哀鸣的冲向远方。

  我都来不及说声谢谢。

  我不急不慌的啃着巧克力,走在去往地铁的路上。准备这一路把肚子填满,然后到地铁上试验一下扛得住不,按移动的越快饿得越快的理论,我估计坐一站就得下车。不试一下总是不甘心,失败是成功之母,在安全的范围内多实验,样本越多,总结出的经验越准确。

  进化的过程就是试错的过程,再说犯错的成本根本就不大,不就是一站嘛,背包鼓鼓的,扛得住。

  给黄锦雯发消息问安,说起今天有调查任务,让她专心读书,并暗示离周末不远了,重点突出一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主旨之后。又接到张汐缘的问候,让她关心家庭,关心学习,今天很忙,勿扰。

  之后。我终于坐上了地铁。

  地铁平稳的运行,我感受着体内的能量消耗,很奇怪,还没有走路消耗的多。为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移动速度越快饿的越快的理论还有错漏?

  移动速度,移动速度,走路,出租车,地铁,速度依次变快,那么假设出租车开得跟地铁一样快,那么出租车上我必定会饿得更快。移动速度一致了,饿的速度不一致,为什么呢?难道一个是地上,一个是地下,我是属鼹鼠的吗?

  地上,地下这是一个区别,还有呢?环境不一样,地上,人多,环境复杂。地下,人也多,环境单调。那么差异点就是环境?先留下这个点,重点观察。不对,地铁里人就是车厢里的,这也属于单调的环境吧。

  我想着,地铁进站,慢慢减速滑动,我看着窗外排队等着上车的人群,突然感觉到能量的急速流失,速度是坐出租车的两倍,我按照预案赶紧站起来,准备下车,列车停稳之后,能量流失骤降。我松了一口气,为避免意外发生,我还是先下了车。

  坐在候车大厅的凳子上,我评估了一下能量剩余,没消耗多少嘛,剩下足足八成,只是刚才流失的太快,把我吓着了。所以,人越多我饿的越快?没这个道理呀。就算它是对的,我是怎么受到这么多人的影响的呢?对,影响,相互影响,交流,互相的交流,他们看我,我看他们,属于眼神的交流,还有气味的交流,话语的交流等等。交流互动叫交互。

  我走路跟周围环境和人交互速度慢,坐出租车交互快,地铁行使由于人员固定,环境单调,实际交互慢。进站的时候,人多,环境变化,交互骤然增加。有理。

  等一下,我感觉我抓住关键了。被动扫描坑死我了呀!!!!

  能量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被动扫描的成长成为了耗能大户,需要扫描的越多越复杂,就越消耗能量。

  那我不是死定了,每天半米的被动扫描半径增加,扫描面积增加的速度呈攀升曲线,直上云天。这样下去,我会直接被饿死的。难道这就是宿命,摆脱不了也逃不掉。知道了原因,发现还是陷在困境中,一筹莫展。

  就像张汐缘说的,情绪的低沉,于事无补,我长出一口气,收拾好心情。至少不会不明不白的挂掉。这也是一种进步。

  既然地铁比较安全,那么我坐四站,感觉差不多了,就出站吃饱,再继续进站。这样辗转三次之后,终于来到皇城KTV的门口。

  此时,有两个警员在KTV门口执勤,我走过去出示了工作证与身份证明,在其中一个警员的陪同下,撕开封条,进入了皇城KTV。看样子,强哥的能量蛮大的。

  一路无话,在警员的带领下,我相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逛遍整个KTV。我装模作样的东摸摸,西敲敲,努力做出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警员几次都想开口,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在尴尬的气氛中,我硬着头皮转完整个KTV,刚出最后一个包厢,电话铃声响起,是强哥,能有什么事?我想着,接起电话。“小远,撤退,快,林某已经取保候审,随时可能回到KTV,最好别和他碰面,避免意外发生。”强哥急切的吼道。

  “好。”我匆匆挂完电话就往大厅方向快速跑去,并拉着警员,把相关消息告诉了他。刚冲入大厅,就看到乌压压一群人正推开大门。

  狭路相逢勇者胜,也有可能勇者死。反正碰面了。我躲在警员身后,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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