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东京:恋爱在精神病痊愈后

第14章 警告

  “美沙子……说话了?”

  重新控制住神谷镜,男人目光复杂的看向病服女,这么多年,死去的妻子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但此时纵有再多疑惑,他也不敢继续耽搁下去,必须尽快解决掉眼前的青年。

  明明没有病魔,却表现出多种诡异能力,他怀疑对方可能身怀大病。

  “杀了他!”

  男人话音落下,神谷镜顿觉呼吸困难,病服女的头发再次缠上脖子。

  无力、窒息、意识不断坠落,自己费尽心思的反抗像是个笑话。

  四米距离,女鬼瞬移而至,头发没有多少力道,却蕴含致命杀机。

  人的力量确实无法和鬼怪抗衡。

  神谷镜绝望的闭上双眼。

  打不过,逃不掉……

  除了装死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还剩下3点医德,好好装的话也许能骗过对方!

  然而刚屏住呼吸,便听男人自语道:“这家伙的能力太诡异了,保险起见,一会把他的头剁下来带回去火化掉吧。”

  你他妈是个畜生啊!!

  神谷镜双眼猛地睁圆,这一幕把男人吓得浑身一抖,随即大声吼道:

  “美沙子,把他的心脏挖出来!”

  3点医德肯定不够重新催生一颗心脏,神谷镜这次真有些绝望了,能用的手段用了个遍,依旧没能从这对夫妻档的手中逃出生天。

  但过去两三秒,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心脏安安稳稳的跳动着。

  不仅如此,刚刚还在叫嚣的男人像是哑巴了一般,满脸惊谔地看向神谷镜所在的方向。

  而神谷镜则站在窗前与病服女鬼对峙,视线中,女鬼惨白的手掌已经快要触碰到自己的胸口,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住,宛如石化。

  “我的身后是窗口,这里又是2楼…….”

  彻骨的寒意从身后涌来,神谷镜不禁打了个冷颤,忽然有种置身于暴风雨下的错觉,并且雨中还夹杂着大颗冰雹,砸在背上又冷又疼。

  屋内的空气异常凝固,光线也愈发幽暗,从窗下照射进来的月光似乎被什么给吞噬了。

  “7号素材……”

  男人低语,眼中隐约浮现恐惧之色。

  “他们口中的7号,指的应该是芽衣小姐。”

  神谷镜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男人的恐惧对象肯定不是自己。

  如果真是按芽衣小姐来了,按她的一贯风格,眼下大概是挂在窗外。

  回头的话,应该能看到染血的纱裙,刚才一直砸在背后的不是什么冰雹,是芽衣小姐的脚,摇晃时不小心蹭到自己而已。

  “芽衣小姐,他就是杀害你的凶手,弄死他!”

  神谷镜此时心情颇为复杂。

  有一点点怕,又有一点点爽,还有一点点狐假虎威的尬。

  不过转念想到对方也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后,顿时舒服多了。

  “7号素材还没有过头七,仍有意识存在,不过那份意识非常混乱,她不可能认识你,你也不可能将她孵化成病魔,想吓唬我先过过脑子好吧。”

  男人表现出的嗤之以鼻让神谷镜皱起眉头。

  头七指的是死后七天,听男人的意思,七天之后芽衣小姐会彻底丧失意识?

  并且只有等她失去意识后,才有机会孵化成病魔......

  自己的工作证上有一行资料便是记录孵化病魔的数量,目前为零,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也有机会获得控制鬼的力量?

  “男人似乎很忌惮芽衣小姐,包括病服女鬼也是,芽衣小姐出现后缠着我的发头立刻就缩回去了,鬼和鬼之间有明显的强弱之分,这个分别极有可能与神经质指数有关。”

  神谷镜敏锐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变化,膝盖弯曲,肩膀下意识侧扭,时刻做好了转身逃跑的准备。

  神谷君…对不起……

  死寂的屋子里响起芽衣小姐哀怨的声音,阴冷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神谷镜忽然感觉肩头一沉,侧目看去,是一双布满淤青的脚。

  与此同时,冰冷的寒意擦着头皮飞掠而过,下一秒,一根绳索便卷住了病服女鬼的脖子。

  “畜生啊……”

  神谷镜看清绳索的全貌后,牙齿不由咬得咯吱作响,杀害芽衣小姐的是男人手里的匕首,而将她吊在窗口的绳子则是一根用来拴狗的狗绳。

  “这不可能,她怎么会听你的话!”

  男人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表现出异常激烈的反应,毫不犹豫的举起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大腿。

  自残?

  神谷镜微微一惊,与男人相比,病服女的反应更夸张。

  被套上狗绳后,满头黑发如疯魔一般颤动,身上散发出浓郁刺鼻的尸臭,脚下地板仿佛被岁月侵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病服女在抵挡狗绳上的某种力量,但芽衣小姐明显比她强太多,就像她之前对付我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病服女枯瘦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前,神谷镜已经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的脸,脸色苍白,眼膜浑浊,彷佛一具死去多年的尸体。

  与此同时,男人的目光随之变得呆滞,被刺伤的大腿滋滋飙血,但他却没有点半反应。

  “这是怎么一回事,神经质指数为什么会下降?”

  神谷镜不可思议地揉了揉双眼,男人头上的数字在病服女靠近窗口的过程中不断跳动,直至归零,零的意思是没有,既然没有,为什么头上还挂着一个数字?

  昨天到今天他见过不少人,数值最低的也在5点左右,男人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病服女和男人之间的联系好像被切断了......”

  眨眼功夫,形势逆转,男人‘扑通’一声倒地,双眼睁大,瞳孔涣散,像是遗失了灵魂。

  病服女则呆呆地站在自己身前,脖子上套着一根狗绳,身体佝偻,形似一具被凛风吹干后的干尸。

  神谷镜见尘埃落定,便想着和芽衣小姐套套近乎,然而不等他转身,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毫无征兆地贴着耳根从脑后伸了出来。

  手指修长,皮肤遍布细小伤痕,像瓷器上的裂纹般密密麻麻,指甲修剪整齐,透着一抹乌色。

  紧接着,手指用力抓扣住病服女的侧脸,以极端恐怖的手法,慢慢地,一寸一寸将整张脸皮生生剥了下来。

  “......”

  没有鲜血流出,失去脸皮的病服女也没有发出惨叫,一切都显得平平无奇,但正是这种平淡到骨子里的残忍,更让人毛骨悚然。

  神谷镜从这一动作中感受到了十分强烈的警告意味。

  芽衣小姐为什么警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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