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我,皇汉之虎,绝无二心

第52章 皇族血统

  公子皓骑乘马车来到觐见长廊附近,手捂住鼻子,向同样待在车厢内的窦恒问道:“这里就是战场吗?窦御史,我们有必要靠得这么近吗?一股令人作呕的贱民腥臭味。”

  窦恒透过小窗偷摸瞄了眼战场的局势,转身模样恭敬地回道:“还请陛下,少安毋躁。那个贱人躲在人堆里面,想要看到她临终时的惨状,就不得不稍微靠近一点。”

  公子皓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也行吧,反正我毕竟也有武帝的血脉,不是那么厌恶鲜血。”

  “战场刀剑无眼,以防万一,还请陛下穿上甲胄。”

  “嗯?”公子皓挑了挑眉,“还会有人敢对大汉的皇行凶?我的护卫都是摆设吗?拦不住刺客,他们通通都得死!”

  “流矢无情,万一伤了陛下万金之躯……护卫死就死了,但哪怕全家殉葬也换不回陛下的生命。”

  “好吧好吧。”公子皓觉得窦恒说得也算有理,在近侍月的服侍下,不情不愿地穿上了甲胄,武帝同款的鎏金龙纹甲。

  看着突然驶来的马车,以及从马车下走下来的金甲紫袍青年,杨忠近乎是尖叫出声,“皓殿下?不对,陛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公子皓走下马车,兴许是根本不关心贱民的死活,看都懒得看一眼,他甚至还没有发现己方处于劣势。

  但是杨忠眼底的喜色做不得假,不管公子皓高没搞清楚情况,立刻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单手托举,让公子皓骑了上去,接着转身朝战场呼喊道:“武帝陛下在此,尔等还不速速应战,拿下逆贼!”

  ————

  战场的另一端,信义望着对面突然出现的紫袍青年,“那位就是公子皓吗?”

  王坚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是的。”

  信义目不斜视,“真意外啊,听你的描述,我一直以为对方是个无能的纨绔,上了战场应该会哭嚎着到处乱跑才对,意外的胆识过人,挺从容嘛。”

  黎左然抱怨道:“你俩还有心情闲聊,你们难道不觉得公子皓出现得很不是时候吗?就差一点点,我们就能击垮杨忠的部队了。”

  信义看了眼沙盘,不置可否,“左然,我承认论调度军势,想出奇策,我不如你,但是你确实是一点都感受不到战场的氛围。”

  王坚点点头,“没错。杨忠还没死呢,他是故意放任我们将战线推过去,方便他缩小防守阵型,坚持更久的时间。再加上胡贝的回防,按目前的进度耗下去,少说还得打一个时辰。”

  黎左然没好气地回道:“难道公子皓出现在战场上局势会更好。自从公子皓出现在战场上之后,敌军的抵抗意志可谓顽强了不少,一旦让敌人把刚刚溃逃的部队重新组织起斗志,我们可就输了。”

  “我倒是觉得目前局势简单了不少。”

  “简单?”

  信义微微颔首,“没错,就是简单。这场战争,说白了就是以宁和她弟弟,姐友弟恭的感人家族情引起的。我们的最终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两人,那就是公子皓以及支持公子皓的最大资助者,妄图执掌整个大汉朝廷的御史大夫,窦恒。”

  刘以宁侧身回应道:“换句话说,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无第三人引领这场叛乱,我们只需要消灭这两人,敌人必然会崩溃,我们自然会取得胜利。而此刻,公子皓也好,窦恒也罢,已经摆脱了自己躲藏的宫殿,而是身穿耀眼服饰,出现在我们眼前,只要干掉他就好了。”

  “没错。”信义再次拔出赤霄剑,骑上王坚的坐骑,“趁现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冲过去。”

  “蛮子,你的伤口……”刘以宁神色担忧。

  “刚刚有个人怎么说的来着……”信义摩挲着下巴,“这点小伤连擦伤都算不上,放心吧。”

  ————

  “杨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窦恒,你们究竟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我军处于劣势!”

  跨骑上马,视野拉高了近两米,又是在战场的高点,看着前方士兵慌乱的神情,看着敌人的先锋士兵已经杀到了距离自己不过五行队列的位置,他公子皓就是再没留心,再不懂军事,也知道己方部队即将溃散。

  公子皓只是略微有些慌乱,表现都还算好的了,很多所谓的朝中重臣,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体验过刀架脖子上的危机感,当场屎尿失禁的都有不少。

  “安静!谁再乱嚎,惑乱军心,我便杀谁!”杨忠一声怒喝,手中的宝剑还在滴血,闪烁着寒光,盔甲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内脏碎片,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这股杀气瞬间将原本嘈杂的众位王公大臣镇压得鸦雀无声。

  窦恒适时开口回应道:“陛下,不必担忧,只要您坐镇在这,将士们必定可以重燃士气,将敌人打退回去!”

  “窦恒,你不是说我军优势,刘以宁马上就要兵败身亡了吗?你不跟孤解释解释现在的情况吗?”

  窦恒知道这次欺瞒公子皓,算是彻底把公子皓得罪狠了,但公子皓本来就是他用来间接掌控大汉的一个傀儡,他也懒得继续伪装下去,不卑不亢地回道:“只要陛下安心待在战场上,众将士看到您的英姿,那个贱人就无法借用武帝的威严,溃败只是时间问题。当然,如果陛下能来到战阵前方,效仿您的曾爷爷,带头冲锋,那就更好了。”

  “冲阵?孤?你让孤去和那群泥腿子拼命?你在开什么玩笑!窦恒,你信不信我诛你九族!”

  窦恒瞥了一眼,没在意公子皓的话语,“那陛下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等待战斗的结束吧。”

  “嚯,挺热闹的嘛,带我一个。”信义活动活动脖子,和刘以宁并排而行,出现在公子皓等人面前。

  “来了,他们过来了!”

  一众大臣互相推搡着后退,明明赶过来的只有信义、刘以宁、王坚、黎左然还有几个什长,人数总共也就九人,怎么看优势也在公子皓那一方,但吓破胆的偏偏是那群高高在上的朝臣。

  “你们究竟是如何闯过来的!”窦恒吓得额头冒汗,失声尖叫。

  信义的英姿在战场上分外耀眼,他是知道眼前这位不知名的血剑小将,就是斩杀杜明的勇士,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对付的角色。

  “嗯——你这话问的,还能怎么过来的?走过来的呗。”信义扭头看了眼来时的路。

  正面战场少了杨忠这员虎将,整个杨忠军中军没有一个高级将领指挥调度,信义通过沙盘找了几个软柿子,砍倒三五杂兵,便成功来到了这群所谓的王公大臣脸上。

  “你就是以宁的好弟弟,公子皓?没想到你还真敢上战场啊。”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那好姐姐从小和泥巴长大的野孩子,穿得人模狗样,还是改变不了你卑贱的本质。”公子皓眼珠转动,上下打量信义,“你可知道你犯了死罪?”

  “嗯?”

  “其一,一介下等贱民跨入高等的皇宫是死罪。其二,一介下等贱民,直视皇族是死罪。其三,一介下等贱民竟敢向皇族搭话,也是死罪。其四,一介下等贱民,卑微的蝼蚁,竟敢斗胆与孤呼吸同一片空气,更是死罪中的死罪!”

  黎左然脸庞略显僵硬,神色不自然,有点被公子皓劈头盖脸的四罪论搞懵了。

  “哼哼哼。”

  黎左然讶然道:“信义,你笑什么?”

  不可直视其颜,不可聆听其言,不可揣测其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克苏鲁邪神呢。

  信义摇摇头,肩膀耸动,“是这么回事呢。我觉得你刚才的反应才比较像我印象中皇族该有的反应。都怪以宁,和她相处得太久,害我都忘了,所谓的皇族究竟是一群什么令人作呕的玩意。”

  公子皓对于信义是一点畏惧都没有,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神中就带有浓浓的蔑视,“竟敢用你来称呼一国之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是疯了吗?”

  “我看你才是脑袋出了问题吧。”信义上前一步,“大汉的皇帝只有一个,那就是刘以宁!而你,不过是一篡逆之辈!”

  公子皓愠怒道:“你这家伙,别以为能轻松一死了之。我要活生生地扯下你的四肢,五马分尸!”

  “有种就试试看啊,小矮子!”

  公子皓扭头看向一边:“杨忠,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

  冉天俯瞰着下方的战场,“靖在吗?”

  靖:“是,属下在此。”

  冉天:“看来你有把我的话语安稳送达呢。”

  靖:“是,一字不差。”

  冉天:“嗯哼~你办事总是那么牢靠。我需要你再去个其他地方,帮我带句话。”

  靖:“是,属下遵命。”

  冉天:“这次可不要再一言不发了。”

  靖:“是!”

  ————

  杨忠迈开大步,纵使是步行也丝毫不下于马匹的速度,眨眼间便与一名什长发生了碰撞。

  仅仅是擦到了一下,什长的胸口完全塌陷,鲜血混杂着内脏碎块从其七窍中蛄涌而出,身形重重砸落在地,连痛呼的机会都没有,便没了气息。

  接着杨忠长剑顺势一挥,又是一名什长被拦腰斩断。

  王坚骑在一旁的马背上观战,“可恶!这人好快!”

  信义迎了上去,驭马高高跃起,手中长剑瞄准杨忠的头,就是一记跳斩。

  叮——

  金铁交加的声音传来,信义连人带马被弹飞。

  杨忠不急不慢地回剑格挡,轻松架开了信义的招式。

  “杨忠将军神勇,快干掉他们!”

  现场的局势是杨忠、胡贝二人面对信义为首的六人小队,但是占据战场上风的反而是胡贝。

  “怎么会?”王坚捂着伤口,靠在黎左然背后,“印象中杨忠是文官,一直在窦御史手中处理杂物,没想到武艺竟如此高深”

  “倒是一条好狗,不枉孤一直忍受着他身上的恶臭,允许他待在身边。”公子皓漠然一笑,十分满意胡贝的表现。

  “你在说什么啊?”黎左然满脸难以置信,“他可是在为你浴血奋战,你竟然侮辱他?我这些年走南闯北遇到了不少人,果然还是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世袭贵族最让人作呕!”

  “你也和那个泥腿子一样敢用你称呼孤……你不会死得很轻松的。”公子皓目光倾斜扫过黎左然,不耐烦地甩了甩手,“不愧是臭虫,长得就是一张臭虫的脸,不要在那喷粪喷个没完了,弄脏了皇宫大院,你要如何补偿啊。”

  “你个混蛋!你才是赶紧从皇宫中滚出去,不要玷污皇族的声望,这里是属于汉帝刘以宁的。”

  “说反了。”公子皓表情愠怒,“刘以宁那个贱人胆敢无视血统更纯正的孤,擅自登上了皇位,是她弄脏了孤的皇宫,是她让大汉皇族颜面扫地。”

  黎左然疑惑了,“血统更纯正?皇族不就是皇族吗?难道皇族之间还要区分个三六九等?”

  刘以宁失笑打断道:“那是公子皓自欺欺人的妄想罢了,朕是顺帝诏书顺位继承的,何来篡位之说。”

  “那个臭虫也就罢了,身为皇族的你,也是如此不通事理,这就是被低贱血脉玷污了的下场。”公子皓摇头失笑道,“这些生活在下层的民众,愚蠢且自私所以不断互相欺瞒,残杀、豪夺。只知道专心于怎么踩在别人身上的卑微生物,但这是可以允许的。”

  “人性生来本恶,你们的愚蠢是与生俱来的。但是皇族不同,我们从出生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不会羡慕他人,无须畏惧他人,皇族是在你们之上的支配种族。而国家都是由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组成的,当你们越低贱,我们越高贵的时候,国家才能富强且安定。各国皇族之间为何会选择联姻,就是为了保持皇室血脉的纯粹且高贵。”

  “而你们,这些低贱的被支配者,只要俯首跪拜在我们面前就行了,那才是被支配者应有的姿态!皇族的任务就是以皇族血脉为基石,成为血统更高等的存在,建筑出更强盛的国家!所以刘以宁那个皇族中的异类,卑劣的贱种才应当被铲除!皇位必须让最有皇族之风的人来继承,这是国家能否继续强盛的问题。基于这些理论,还有什么可反驳的吗?贱民的孩子们。”

  不等刘以宁开口道,信义在与胡贝搏斗的间隙,插嘴道:“有肯定是有了。我倒是比较好奇,是谁灌输给你的这些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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