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敌对的友人——苏醒的生命
我又想到了阿瑞利酒店……
等待了一会儿确实有人叫她们四个去吃饭。而我父亲却忙着准备表演,准确来说是帮别人准备表演,我不会给我爸说饿了什么的。为什么呢?他自己都没得吃,我吃什么?但是也不能进旅馆,我只是表演人员的附带的不是特别重要的物品罢了。
好饿~好想吃鸡腿。
到底饿了多久了呢?
也就正午的太阳阴了。期间我也去看了父亲几次。结果的我都是说了一句——还没好吗?然后又回到这里。突然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儿大树底下没有其他人呢?
那首曲子又响了,这次我很快就去追。大树下真叫我遇上一个拉小提琴的女孩。我没想到是奈亚子。我静待这一首仿佛能开天辟地的曲子奏完。它似乎能让人顿悟,得到处事境界的飞升,多美的曲子啊,我由衷想。
曲罢。她其实早就看到我了,不过是以微笑带过。
“你来了。”
“嗯。我走到她旁边,“下午好。”
我还说不清她们几个人的名字,步美我也只是觉得像一个童星。
“不仅下午好,天气也好呢。我弹的好听吗?”
“好听,十分的悦耳,一开始我就因为这首曲子才被吸引过来的。你弹的真好听。”
“这个也算是家族遗传吧,在我家里人看来没什么,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她看起来很开心。
与我目目相对,眼里满是憧憬。
“和你比起来,也不算什么啊。”
她望向天空,又在眺望远方,眼睛却感伤了起来。
“我们家庭的目标是让人们快乐起来。父母成天都在和社会的阴暗面斗争,从来不太注意我。就每次出门时候会说一句,‘听你堂叔的话,以后也做一个维护大家笑容的贤士。’我也想埋怨他们,当他们看起来很幸福,我没办法说他们的是错的。”
她坐下来看着我。
“和我比起来,你真的很厉害,那么简单就让大家都高兴了。我父母可能就希望成为你这样的人,现在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她是由衷的,可我却想反驳她。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不会来到这里,能吸引给大家带来快乐的人的人,本身也是一个优秀的创造快乐的人啊。
“不是的,”我反驳道,“如果不是你的话,大家不可能如此的高兴的。正因为是你,她们才多了一个遇见快乐的机会。就连我也是,本来不开心的,因为你,今天我才能有这么快乐。此刻,我还在为你的邀请而高兴着。我不是主要的,你是在让我快乐了、让别人快乐了的之后才快乐的吧?你才是最重要的的一环啊。你或许有些不相信,就你刚刚那一曲,就能让很多感性缺失的人重拾乐心了,你真的很了不起。”
我是说真的。
“诶嘿嘿,你说的也太有道理了嘛,搞的我都喜了。”
“明明很明显嘛,能随便便弹一首让一个普通人感动的曲子,这个人肯定是天才了吧。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这个水平的声音的。”
正当时,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出来。
她一下就笑了。
“真清脆啊~”
她向后一转,竟拿回来一个小小的保温桶。我一直都没发现!
“给——饿坏了吧?”
递给我一根烤肠,我很乐意的接受了。
“谢谢你,得救了啊!”
“哪有那么夸张啊?”
有的,如果我喜欢音乐,大概就是从那个女孩,那首曲子,那根烤肠开始。
光道,那亮到无法辨别的上帝竟取下我被戴上的面具,递给我一根烤肠,这个烤肠的形状倒是有点奇怪。上帝示意我回头。
自然我也就回头,烤肠没撒辣椒,像是泡了糖水,有些暖,也有些甜。
……
后面回想起来,光道是因为我缺氧眼冒金星了,烤肠是——
……
我眼睛睁开了,神奇的是烤肠的味道还在。
“好黑啊。”
我竟第一句说这个。不过真的黑的我差点以为我眼睛瞎了似的。
我支起身体,视野渐渐恢复了。从一旁传来抽噎声,我觉得我习惯了,毕竟幸子哭了好多次了啊。
精神恍惚了,我在想什么呢?幸子已经死了。我怎么会这么自然骗着自己认为她还活着呢?
哦,不是幸子,是絮小葵。
“絮小葵,别哭了,我好着呢。”
我安慰她,她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早知道你没事,我就不人工呼吸了!哪有人晕的时候一直转舌头啊!”
额,什么?
“诶?诶——!?”
“啊!我的初吻!”
“这,这这这,这么说……你的初吻不是给步美的?”
“你在想什么啊!色狼!你为什么会想到这方面去,恶心!”
……不是,这,这也……我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好,我只是希望她关心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对我的仇恨上,这样就不会太伤心了。
“你,不会喜欢我吧?”
我注意到她表情微微的变化。短暂的思考。顿时,我感觉到她所有的忧伤都消了,还突然变得扭捏。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从不害怕鬼,但是却很怕黑。像是在整个宇宙中将你一个人孤立。所有的孤独都强加你,十分的寂寞。今天你出现了,好像我做什么你都挡在我面前,罚站的时候,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听不出来是什么好话。
“做错事的时候也是,还说那么调戏的话。我的世界就好像被你充满了一样。我的确——喜欢你。”
“啊——?”
“不想你消失,但是很无力,你不是色狼吗?所以我就这样了……不是喜欢才做的。”
她把我搞矛盾了,她怎么会喜欢我呢?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想找到怼她的话,但是刚刚她还在哭,说不定会起到反效果。
“啊这这这,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总之你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对吧?以后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都尽可能帮你的。大不了——拉钩?”我伸出小指,她接受了,“约定好了,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我可能不能接受,在我和你闹翻或者变得更好之前,能当兄妹吗?”
“兄妹?”
“虽然有点尴尬,但是你确实给我表白了不是?我是想跟你保持友好关系的,必须防止你想歪。”这样最好,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对话确实有一对损兄损妹的感觉。
“好的,我同意。”
说着她举起来手。
诶?
啪——!
一巴掌呼到我脸上。
“啊啦,手滑了。就这样,当你的恩已经报完了吧。我讨厌电视剧里面那些因为报恩缠着别人的人,所以你不要想着报恩,而且也不要介意我缠着你。这个吻,你先欠着。如果你是哥哥,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令人头大的事,在我印象里的兄妹关系,和幸子一样吗?
我看着絮小葵,试着把她想象成幸子,或许不太行得通,但是我这么做了。鼻子碰鼻子……她诧异了。
“干柴烈火啊,这么快就烧起来了。”
步美的声音。这种浓密的火药味,和一如既往的杀伤力。
“步美?”我看到她了,她发着光,“正好让我说明一下。”
这个时候我丝毫没意识到,我成功岔开了两个脾气要爆发的女性的话题。
我把和步美分开之后的事情经过还有推理都和步美说了,包括刚才的。虽然絮小葵十分想把我嘴捂嘴,但是她也是知道RAD的,堵我嘴没用。
我告不告诉步美她的身份,在步美面前,她都会为我们“打工”。
“步美你能接受絮小葵吗?我站絮小葵这边,她不会是坏人。”
“能啊,但是我有要求。”
要求?
“不过我不告诉你。”
那不就是没有要求了嘛?
步美发现了在床边晕倒的小云,地上有个很棒的球棒。但愿小芸只是晕倒。我下床去看小云。大版,间宫,希娜现在也进入了医务室。
“步美,她没事吧?”希娜凑过来问。
“肯定有事啊,不过还有的救。”
她抱起小云去器械室那边。我们跟上。器械室的灯是好的。灯一亮我们就看见小芸的后面衣服染红了一大片。小云的嘴唇泛白。
“谁帮我找一下酒精、棉签?”
间宫说他知道,去回还带来了绷带。
步美这边架床,挂点滴,中间叫我们转过去了一次,给小云换了病服。她给小云清理伤口,缠上绷带,找来了血包(一般只有血库才有的,不知为何学校也有)输血,在那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给小云打了点滴。我们都油然地祝愿小云醒过来,不是原谅她了,而是希望步美的努力没有白费。
沉默的十分钟。步美示意我们,但我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小云醒了。除了我在站的各位——“恭喜,大难遇福!”
见状,我也只能应付上前——“恭喜,有福了。”
小云完全没把我看在眼里,也没有道歉之类的,一副任我处置的表情。
我又问步美。
“你能接受小云吗?”
“这个我自己会判断,恒就别担心了。我相信小云不会害我。”
步美全盘接受了我的推理,或者是原本她就有隐隐的察觉,9个人,三个清士艺,我们已经控制了两个,剩下那个也不会有什么威胁。

